白淺端著酒杯,輕輕喝了一口,
“你放心,我雖然大度,但也不傻。”
若是剛才玄女不在,沒準她還真給少辛方便了。
但原因也不是甚麼顧念主僕情誼。
而是不想麻煩。
……
兩人嘀嘀咕咕,少辛卻一眼就看到坐在那裡的白淺和玄女。
想起剛才在後花園裡被玄女懟的經歷,臉色頓時有些難看。
桑籍察覺到少辛情緒 不對,順著她的視線看去。
只見自己侄子隔壁桌坐著兩個絕美女子。
想起剛剛宮娥們議論,說是青丘也來人了。
當即不動聲色的扶著少辛坐下,然後在她耳邊輕聲問道:
“聽說青丘白淺會來,難不成就是那兩位中的一位?”
少辛沒想到桑籍會突然詢問,心頭猛的一緊,說出的話也結結巴巴,
“是……是……”
桑籍以為她是害怕白淺找他們麻煩,當即大手握住她的小手,安慰道:
“不必擔心。”
“那件事已經過去很久。”
“而且,天君也早已下了決斷。”
桑籍有恃無恐,或者說,是無所畏懼。
反正他都已經被貶為水君,她青丘還想怎樣?
他眼眸微暗,倏的從桌子上端起酒杯,朝著白淺的方向敬酒,口中說道,
“在下當初到青丘,桑籍還未真正見過白淺上神,今日一見,果然如傳聞一般。”
桑籍話音剛落,眾人滿臉驚愕的看向白淺。
這位竟然就是青丘的那位姑姑?
東海龍王也是 一驚,不是說青丘的這位姑姑還未到嗎?
眾人目光落到她身上,讓這位輕輕有些社恐的白淺,臉色浮現一抹尷尬。
但也就轉瞬即逝。
畢竟白淺只是不喜歡這種場合,而不是不會應對這種場合。
當即從容的端起酒杯,說出的話卻是犀利又刁鑽,
“哦~”
“原來你就是那位在我狐狸洞與我貼身侍女勾搭的桑籍啊!”
“你是喜新厭舊了嗎?”
桑籍愕然,不自覺問道,
“甚麼?”
白淺輕笑,
“因為我剛在後花園碰到少辛,她跟我說,她過得不得意?”
說著,她下巴微抬,看向少辛,
“你現在可是桑籍的姬妾,真要受了委屈,也該跟她訴苦。”
她素手輕輕轉著酒杯,漫不經心的說道:
“畢竟……”
“我雖然對你有救命之恩,但從你當日背叛青丘起,就不再是我青丘的人了。”
玄女挑了挑眉,這就對了。
不過是個忘恩負義的,何必給她臉。
當即也順著白淺的話,故作感慨的說道:
“你啊,就是心太好。”
“若是換成我,必定一鞭子抽下去,將那對狗男女抽得她爹媽都不是認識!”
“還好意思往你面前求?”
白淺好笑的順著她的話,繼續說道:
“我這不是想著青丘與天族再怎麼說,也是守望相助,便多給了幾分面子。”
玄女努著嘴搖頭,
“嘖嘖嘖……”
“可惜你面子給得太多,讓某些人以為可以再踩一踩你。”
“你說,這四海八荒怎麼會生出這樣的人。”
“這要是一般人,估計早就羞憤得不知道躲哪裡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