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離不知爹爹為何突然嚴厲。
但他雖小,有件事卻是知道。
那就是要粘著孃親,不然孃親又會不見。
於是,他理也不理夜華,只一味的躲在白淺懷裡抽泣。
玄女挑了挑眉,意味不明的朝阿離笑道,
“小天孫也已經三百歲了,怎麼三百年,還不如普通凡人的腦子靈活。”
說著,她嘴角噙著一抹諷刺,看向夜華,
“太子殿下,這小天孫的腦子……”
玄女伸出纖細修長的玉指,在自己腦袋上點了點,
“得治治……”
夜華眼眸猛的一暗,這次更加嚴厲的呵斥阿離,
“阿離!”
“不用讓為父說第二遍。”
阿離被這一聲一吼,身子猛的顫了顫。
白淺不知為何,心頭跟著一酸,摟著阿離的手微微一頓。
她拍了拍阿離的肩膀,
“乖,去你爹爹那兒。”
阿離知道爹爹雖然溺愛自己,但他說的話,是一定必須要聽。
當即戀戀不捨的從白淺懷裡起身,糯糯小聲的說道,
“那孃親你現在住哪裡,以後我去找您。”
白淺臉上浮現一抹尷尬,摸了摸小糯米糰子的臉蛋,打哈哈道:
“人小鬼大,快去找你爹吧。”
說罷,便把人往旁邊一推。
夜華在隔壁伸手一接,阿離就被換了位置。
玄女湊到白淺耳邊,輕聲問道,
怎麼,喜歡這個小孩?”
白淺抿了抿唇,同樣小聲回道,
“不知為何,我挺喜歡這個小糯米糰子的。”
玄女心裡嘀咕,自己生的,能不喜歡嗎?
正說話間,卻見門外又有人進來。
東海龍王心裡打著鼓,一如迎接玄女她們一樣,訕訕的上前問好,
“北海水君。”
又轉頭看向少辛,
“夫人。”
桑籍微微點頭,一副斯斯文文的樣子。
玄女嘁了一聲,在白淺耳邊小聲嘀咕,
“你別看這人斯斯文文,但其實骨子裡道貌岸然。”
“都說物以類聚,人以群分,這傢伙能跟少辛攪和到一起,估計也是同道中人。”
白淺用胳膊肘捅了捅她,嗔怪的瞪了她一眼,
“我本就不在意桑籍,剛才你教訓一頓少辛也就算了。”
“若是再糾纏下去,別人還以為我看上那桑籍了。”
玄女嘴巴微努,輕哼一聲,
“人家就是仗著你好說話。”
不然少辛哪來的膽子,敢朝自己主子的未婚夫下手。
瞧她滿臉不高興的樣子,白淺也不是不識好歹的,當即湊到她耳邊說道:
“我知道你是想維護我。”
“但我本就不耐煩人家。”
“少辛替我解決麻煩,我也省了樁煩心事。”
玄女才不這麼認為。
當時兩人可還有婚約呢。
若桑籍真心排斥,又怎麼會在青丘等那麼久。
不過是與少辛見色起意,又有那麼幾分叛逆。
估計當初人家雖然也看上了少辛,但自認自己是天君的兒子。
覺得即使納了少辛,也不懼。
哪知道天君是個慫膽,生怕青丘不滿意。
現在桑籍後不後悔她不知道,但日子肯定不好過。
玄女輕哼一聲,
“你要是真原諒了少辛,那我可看不起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