堪堪避過一鞭,離鏡心中暗罵一句,同時惡狠狠地盯著玄女,怒罵道,
“你當我大紫明宮是甚麼地方!”
話落,他手臂一胎,
“殺了她們!”
玄女輕笑,鞭子像是長了眼睛一樣,直直朝離鏡而去。
離鏡立刻往人群一躲,避開攻擊。
看著越湧越多計程車兵,玄女手臂一揚,頓時寒氣以極快的速度衝向離鏡。
離鏡回頭,張大了嘴巴,眼睜睜看著寒氣從腳後跟慢慢蔓延至全身。
玄女腳步一踮,眨眼間來到離鏡眼前。
隨著手指輕輕一碰,伴隨著噼裡啪啦的碎裂聲,離鏡死無全屍。
眼見離鏡已死,眾人立馬停下腳步,恐懼的盯著玄女。
今日他們連死兩位皇子,翼族怕是要大亂。
玄女眼波流轉,輕笑一聲,帶著白淺直接飛走。
而在兩人走後。
若水河上的東皇鍾突然發出一陣震耳欲聾的嘶吼,
“誰?”
“是誰?”
……
玄女一走,翼族立馬大亂。
胭脂急匆匆趕到,卻發現大哥和二哥全部被殺。
雖然很想為他們報仇,但更知道此時翼族急需整頓。
在這樣的情況下。
胭脂,成為新一任的翼君。
……
當訊息傳回天宮的時候,天君驚訝得合不攏嘴,
“到底是何人如此大膽,竟然敢連殺翼族兩位皇子!”
天君雖然心裡暗喜,但卻也惱怒。
他前腳告訴眾人,不得再生事端。
後腳就有人殺到翼族。
可有把他這個天君放在眼裡!
恰好此時,狐帝突然來到天宮。
天君眼神一凜,翼族剛剛被連殺兩位皇子,狐帝轉頭就來天宮,實在蹊蹺。
狐帝進來之後,也不遮掩,直接說道,
“墨淵乃是父神嫡子,如今生祭東皇鍾,若是不為他報仇,豈不是枉為這麼多年的好友。”
這話,便人認下事情是他做的。
天君皺著眉頭,
“狐帝啊,戰亂才剛剛停止,若是再起爭端,我天宮傷不起啊!”
罪魁禍首是找到了,但卻是不能動的人。
天君心裡別提多晦氣了。
天宮與翼族剛剛大戰結束,正是需要休養生息之時。
青丘向來兩邊不幫。
如今他此舉,卻讓他很是頭疼。
翼族剛剛遞上投降書,他天宮都接受了,狐帝轉頭就去人家家裡亂殺一通。
狐帝手背在後面,冷著臉說道,
“我知天君考慮甚多,故而才未提前通知天君。”
‘“是天君也該知道,我青丘雖不管外事,但也不是任人欺負。”
天君皺眉,疑惑的問道,
“不知狐帝是何意思?”
恰好這時,折顏從殿外走來,
“狐帝的意思是,墨淵的十七弟子司音,乃是青丘的人,如今師傅身死,青丘自然要替司音出頭。”
出頭做甚麼?
自然是報仇。
天君聽懂了,卻更頭疼,
“翼族戰敗,本就人心惶惶,狐帝這一出手,豈不更是添亂。”
折顏刷的一聲開啟摺扇,慢慢搖了搖,
“天君此言差矣,他翼族反叛在先,沒全部滅了他們,乃是天君仁慈,他們豈能還有話說!”
一個戰敗方,還想過得安穩。
狐帝也說道,
“他們翼族在起兵造反的時候,就該想到失敗會是甚麼結果。”
“如今只是把擎蒼關押在東皇鍾,連廢兩位皇子,已經夠仁慈了!”
要他說,天族付出了墨淵這個上神,卻只能讓擎蒼關押在東皇鍾,這本身就是筆不划算的買賣。
如今,更是要趁著擎蒼在東皇鍾之時,徹底將翼族摁下去。
他們這位天君啊!
該狠的時候,他彰顯仁慈。
該仁慈的時候,他又偏偏惹人笑話。
天君哪裡知道狐帝在腹誹他,見事已至此,他也只得無奈點頭,
“我知兩位的初衷是好,但還請以後有這種事,還是先知會一聲。”
總不能甚麼都先斬後奏,完事後,把麻煩往他這兒一丟。
狐帝與折顏對視一眼,緩緩說道,
“天君放心。”
此事算是告一段落。
天君派司命星君前往翼族。
並對新任翼君繼位表示恭賀。
胭脂恭送司命星君,轉身之際,眼神頓時陰沉如水。
……
青丘。
狐帝和折顏剛從天宮返回,就來到白淺的狐狸洞。
狐帝抬手指了指白淺,見其臉色蒼白,心生不忍,轉頭瞪向玄女,
“你說說,你說說你們乾的甚麼事!”
跑到大紫明宮大打出手,還一連殺死兩位皇子。
玄女往白淺身後一躲。
真是的,不忍心責怪自己女兒。
責問起她來,倒是手到擒來。
見爹爹不分青紅皂白,白淺立馬起身,將玄女護住,
“爹爹,你講不講理。”
“玉魂是我要拿的,玄女不過是幫我。”
“要不是玄女陪我去,指不定我現在還被困大紫明宮。”
狐帝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最後只能唉聲嘆氣。
“若是有法子,我豈會不救墨淵。”
“關鍵是他已經生祭東皇鍾,你就是保持他肉身不腐,又能如何?”
狐帝現在後悔死了,當初為甚麼要把白淺送到崑崙虛。
現在她一心撲在墨淵身上,看著就心疼。
白淺一邊護著玄女,一邊回道,
“你要是再說師傅死了,那你也出去!”
狐帝狠狠皺著眉頭,袖子一甩,轉身出門。
折顏瞧了瞧他們,也跟著出去。
……
折顏走下臺階,笑著說道,
“她們要折騰,就讓她們折騰去吧。”
“沒準能有奇蹟。”
狐帝知道他向來向著白淺,當即冷笑,
“你也別替她說好話。”
“她性子執拗,也不知像了誰?”
折顏搖頭苦笑,
“你說像誰?”
“不過,墨淵再怎麼說也是父神嫡子,我不信他不給自己留條後路。”
狐帝轉頭看向狐狸洞,
“罷了罷了,隨她吧!”
折騰夠了,也就放棄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