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鬼鬼祟祟的躲在大樹後面,親眼看到離怨用鞭子狠狠抽打離鏡之後,才揚長而去。
白淺偷偷給玄女傳音,
“按照現在的情形,該是離鏡更弱,那咱們是不是按照計劃……”
玄女傳音回道,
“不急。”
“這離鏡雖然看似被欺負得很了,但其臉上的表情好似不對。”
白淺皺眉,又悄悄觀察起離鏡的神情,除了懦弱,卻並未看到其他。
她傳音回道,
“你是不是看錯了?”
玄女緩緩搖頭,同樣回道,
“當日連宋可是當場點破離怨和離鏡母親的死有關。”
“更何況,若他當真如此懦弱,那那日咱們在崑崙虛下見到的那人又是誰?”
這樣的人,又豈會表裡如一。
玄女這樣一說,白淺也皺起眉頭,細細回想起來。
她所認識的離鏡,確實不是任人欺負的主。
更何況還是現在這個絲毫不還手的翼族二皇子。
而且,當日他們深陷大紫明宮,他仍舊敢頂著觸怒擎蒼的風險,用邪門歪道保下她。
這招看似兇險,但若沒腦子,卻也想不出這種法子。
玄女見她低頭沉思,不由得補充道,
“他能在如狼似虎的大紫明宮活到現在,本身就不簡單。”
這樣的人,更不能留在翼族。
白淺心底閃過一絲猶豫,但還是說道,
“那行,咱們再觀察觀察。”
玄女伸手輕輕一拉,兩人就退出現場。
她緩緩說道,
“這離鏡必然有所動作,等他把離怨逼得無路可走的時候,就是咱們扶持離怨的時候。”
白淺點頭,師傅身死,若是翼族分崩離析,她才解氣。
……
而離鏡明面忍耐,實則暗中佈局。
最後更是展露實力,將離怨當場抓住。
就在這時,玄女突然現身。
看著突然出現的玄女,離鏡瞳孔地震,
“玄女,這裡乃是翼族,速速離去。”
玄女輕笑,揮手間,便將離怨抓至身前,
“聽說你翼族有一寶物,叫玉魂,我很感興趣。”
離鏡眼神狐疑的看著她,淡淡說道,
“你先把離怨交給我,玉魂的事,好商量。”
玄女勾了勾唇,手指緩緩劃過離怨的脖子,
“商量?”
“也就是說,你不打算給我咯?”
見其拿離怨威脅他,離鏡冷笑,
“剛才你也看到了,我巴不得離怨現在就去死。”
“你若是想拿他威脅我,悉聽尊便!”
說罷,手臂微微一抬,一副等著看好戲的樣子。
玄女挑了挑眉,緩緩說道,
“你也別拿我當傻子。”
“你離鏡雖然打敗了離怨,但離怨多年根基在這裡。”
“若離怨死了,你這個翼君,當得也不輕鬆。”
離鏡眼神微眯,死死的盯著她,
“司音呢?”
“是不是司音要玉魂?”
離鏡質問道。
玉魂的作用不過是保持仙體不腐。
離怨看著離鏡,忽然哈哈大笑,
“不就是玉魂。”
“只要你幫我殺了離鏡,我立刻雙手奉上。”
玄女眼中一喜,
“你倒是比你這討人厭的弟弟討喜多了。”
這話讓離怨恨是舒心,當即說道,
“你這人倒是識相,看著他這張臉, 我就覺得煩!”
有人跟他一起討厭離鏡,他就高興。
見離怨垂死掙扎,離鏡冷笑,
“看來還是我打得不夠狠,讓你還有閒心攛掇他人來害我!”
離怨反擊,
“誰叫你不識時務。”
接著,他脖子往後縮了縮,小心翼翼的看著玄女,
“離鏡最是喜歡翻臉無情,當初我就是被他那副懦弱的樣子給欺騙的。”
這話玄女認可,附和著點頭,
“確實,他確實擅長偽裝,還喜歡給自己找藉口。”
她輕笑著抬了抬匕首,
“你倒是合我胃口,只是如今離鏡更佔優勢,你要怎麼才能掌控翼族呢?”
離怨是見識過玄女手中的那條白鞭,簡直是個巨型殺器,當即說道,
“自然是將他除之而後快。”
“我翼族只有兩位皇子,離鏡一死,誰還敢阻止我成為翼君。”
“更何況,父君本就更器重我。”
玄女點頭,
“你說得不錯。”
接著,她看向離鏡,
“現在就看你了。”
“玉魂。”
“拿,還是不拿?”
離鏡臉色黑得跟墨水一樣,但當日他也是同樣看到玄女手持白鞭大殺四方的場景。
當即只得心有不甘的從懷中掏出玉魂,
“你現在殺了他,我立刻給你玉魂。”
玄女挑了挑眉,
“先驗貨。”
離鏡不假思索,立馬把玉魂拋了過來。
玄女接過,立刻把她拋向一直隱藏在暗處的白淺手中。
眾人之間玄女將玉魂拋向一處,緊接著,一個帶著維帽的女子從拐角處走出來。
她緩緩走到玄女身邊,手中法力探出,不一會兒,對著玄女說道,
“是真的。”
玄女點頭,才笑著在離怨耳邊說道,
“真是抱歉了。”
話落,離怨感覺脖子一涼,不可置信的轉頭看著玄女。
玄女嘴角微微勾起,一道紅光閃過,離怨的身體頓時被大火侵蝕。
……
離鏡見此,狠狠皺了皺眉頭,這女子當真狠辣!
但離怨一死,倒是免去他不少麻煩,他冷冷說道,
“既然兩位目的已經達到,就請吧!”
玄女拍了拍手,緩緩上前,
“急甚麼。”
“你翼族挑起戰爭,導致墨淵上神身死。”
“現在……”
“你們就想輕飄飄的過去?”
離鏡心中陡然升起濃重的危機感,他立刻後退數步,長劍直指玄女,
“你要言而無信?”
玄女冷嗤一聲,
“我承諾甚麼了?”
接著,她一步一步朝離鏡走來,
“離怨剛剛有句話說錯了。”
“你翼族不僅有兩位皇子,還有一位公主。”
離鏡不可置信的看著她,
“你是胭脂的人?”
隨後又覺得不對,胭脂從未有過爭權奪利的想法。
“你到底是誰的人?”
玄女輕笑,手中白鞭憑空出現,頓時眾人只感覺一股寒氣從腳後跟開始往上蔓延。
離鏡眼睜睜的看著她一步步往他走來。
就在這時,帶著維帽的白淺說道,
“若是咱們殺得太狠,恐驚動天庭。”
玄女輕笑,
“你還是不懂咱們這位天君。”
“他自己為彰顯仁德,自然不會對翼族趕盡殺絕。”
“但若是有人願意替他出這口惡氣,想必……”
“他會很高興!”
話音落下,玄女手中的白鞭也向離鏡襲來。
離鏡一直關注著玄女的動作,見其手指一動,立馬全身戒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