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淑喻簡直快急死了,走近拍了下王欽柏胳膊,壓低聲音,滿是怒氣:
“我們在說甚麼?你沒跟念念說你自己的身體情況?你比旁人……”
時念念跟在後面走進來,恍然大悟:
“你們說的是這事?那欽柏跟我說過了。”
可,她要怎麼跟公婆解釋,因為她練了《吐納》的原因,是個人形大補藥?
只要王欽柏多跟她……,就能“取長補短”?
她在心裡斟酌了下,措辭道:“小孩這東西靠緣分和運氣,我覺得,……”
她皺了皺鼻子,光是聞到空氣裡的藥味,都覺得苦。
故而,向王欽柏投去了同情的眼神:
“欽柏可以不用喝藥……”
關淑喻又感動,又心疼,一把握住時念唸的手:
“我知道你跟欽柏的感情好,可,你要是覺得委屈,千萬別憋在心裡……”
哎呀,念念這孩子,真是好得過了頭。
就因為愛欽柏,才願意裝作不在意,雲淡風輕。
王家父子也是這樣想的。
時念念被王家三口心疼又憐惜、感動的眼神給盯得渾身起雞皮疙瘩,連忙轉移話題:
“咱晚上吃啥啊?”
關淑喻道:“你想吃啥咱就做啥?”
可,時念念報了一串菜名,關淑喻麻爪了,因為……她一個都不會做!
王漠生想起妻子的手藝,也不敢讓她下廚,擼起袖子:“晚飯我來做!”
秘書一聽,頗為震驚,但立馬道:“我來給您打下手!”
關淑喻覺得這個話題有點危險,趕忙轉移話題:
“我把中午收的禮金和賬本給你?”
時念念一聽,雙眼錚亮,嘴上卻推辭:“這……不好吧?”
“有啥不好的?本來就是要給你的!”
說著,關淑喻就進屋,再出來時,直接將賬本和禮金全都交給了時念念。
時念念很想現在就去拆紅包,但忍住了。
見公婆在廚房裡做飯,而說要打下手的秘書,已經識趣的拿著扁擔去挑水了。
時念念也沒忍心進屋去當電燈泡,而是端了個小板凳,坐在屋簷下,用手撐著臉,望著天。
王欽柏也端了個小板凳,坐在她旁邊:
“父親母親的感情,一向很好。”
時念念一把抱住王欽柏的胳膊,想將頭倚靠在他肩上,發現有點夠不到。
王欽柏趕忙換了條最矮的板凳坐著。
時念念這才成功的將頭靠在他肩上:
“我們的感情,也會一直好下去的!”
……
吃晚飯時,時念念意外的發現,王漠生的手藝還不錯。
起碼,所有菜都沒有燒糊,也沒有過鹹過淡。
她在嚐了一塊紅燒排骨後,伸出了大拇指:“好吃!”
“好吃你就多吃點。”關淑喻用公筷往時念念碗裡,連續夾了五六塊小排。
時念念捂著碗:“我自己吃,自己夾!”
王漠生脫下身上的圍裙,洗了手:“念念,我明天上午十點就要離開了,你母親也會跟著我一塊走,等我們在首都那邊安頓好了,再派人來接你們倆,行嗎?”
時念念嚥下嘴裡的飯,點頭:“行啊!”
她都18了,又不是3歲,不用公婆跟帶奶娃娃似的照顧她。
晚上,等王漠生夫婦進屋後,時念念也拉著王欽柏回了屋。
她將門閂閂好,指著大紅的蕾絲床單,看著王欽柏迫不及待道:
“我們開始吧!”
王欽柏臉色爆紅,有點結巴:“現現在就開始?”
說這話時,他垂落在身側的手,不自覺的蜷縮起來,握成拳。
腦子裡瘋狂覆盤著,前一晚父親交給他的“知識”。
不曾想,一轉頭,才發現,時念念已經拿著一兜紅包倒在了床上,並用那雙又圓又亮的眼睛看著他,拍了拍旁邊的床:
“快來,我們一塊拆紅包!”
“拆……拆紅包?”
時念念揚眉:“對啊!我從傍晚就開始忍,快來,我們一起數錢錢!”
王欽柏被自己氣笑了,無奈的看了眼時念念:“好。”
時念念雖然早就是個小富婆了,可還是頭一次性拆這麼多紅包。
為此,她顯得格外興奮。
“這真是世上最快樂的事啊!”
她美滋滋的拆著紅包,才發現,紅包裡,多是包的一塊錢。
有幾個大點的,應該是出自於那些官員的手,包了50。
唯一有一個紅包很大方,裡面居然包了一百塊!
“關博?”
王欽柏:“是舅舅。”
關淑喻的弟弟。
時念念恍然大悟,拍了拍身下的床:“送咱們席夢思的舅舅?”
“對!”
她撓了撓下巴:“舅舅真好,我決定下次見他的時候,也送他一份大禮!”
說著,她聳了聳鼻子:“你下午換了衣服,怎麼還有股酒味?”
王欽柏抬起胳膊聞了聞:“有嗎?那我去洗澡!”
“去吧去吧!”
時念念將錢收起來,聽到隔壁洗澡間傳來的水聲,突然想起一件事!
她結婚了!
這是她的新婚夜!
她成年了!
時念念拍了拍自己早已熟透了的臉蛋,將頭埋進被子裡。
可事實證明,喝了酒的男人,好像並不太行?
時念念還沉浸在風雨之中,開船的漁夫卻突然踩了急剎車。
她有點懵。
小說裡不都說,霸總能一夜/七/次,每次都持續/1個小時嗎?
怎麼到了她這,3/分鐘都沒有?
王欽柏似乎也有點懵。
他艱難的抬起頭,眼眶發紅的看著時念念:“對不起~”
時念念拍了拍他的背:“沒事,我聽說男/人/第/一/次都不太行,你能堅持three分鐘,已經很棒了!”
王欽柏的眼神,瞬間變得更幽怨了。
他自暴自棄的將/頭/埋進時念唸的脖子裡,聲音悶悶的:
“我還可以!”
時念念有點沒聽清:“甚麼?”
王欽柏是個行動派,下一秒就開始用行動證明他自己。
經過一晚上的狂風暴雨,時念念表示:雖然沒有1小時,但頻率高,也是優點啊!
……
一夜無夢,時念念再次恢復意識時,天光已經大亮。
她猛地想起,今天要請公婆喝敬酒茶的事,從床上彈起。
點點紅梅印在她白皙的面板上,像是某人證明自己實力的印記。
王漠生夫婦是過來人,明明他兩十點就要走了,而現在已經九點了,卻還笑著跟時念念說:
“我們不急,你先吃早飯。”
敬酒茶的過程自然十分順利。
兩人在給了時念念改口費口,聽了兒媳婦一聲父親母親後,才滿意離去。
望著吉普車遠去的背影,時念念戳了戳王欽柏的胳膊:
“咱中午,去你老丈人家吃飯?”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