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我師傅只收我這麼一個徒弟!”
時念念停頓了下,視線停在王欽柏失望的臉上,輕拍他的手臂:
“但你如今不是已經做了他的徒弟女婿?你多討好討好他?讓他教你一招半式?”
王欽柏眼睛一亮:“好!”
等說完了話,兩人才恍然,彼此居然捱得這麼近!
王欽柏臉上爆紅,卻沒再跟從前那樣後退,而是緊盯著時念唸的眼,低聲聲喚:
“念念~”
時念念仰頭望著上方的他,鼻尖縈繞著一股木質的香味:
“要不要做點大人才能做的事?”
說這話時,她還眨了眨眼,神情嬌俏又透著一絲誘惑。
王欽柏心裡一緊,眸子裡藏著一絲危險的光:
“試試就試試!”
說完,不等時念念再說話,直接低下頭,吻上了她的唇。
……
大概又過了十分鐘,時念念感覺自己舌根都麻了,才無奈的捶了捶王欽柏:
“得回家了!”
再親下去,她師傅該回來了。
雖然已經結了婚,可,要是這樣被長輩看到,她心裡總有種小孩做錯事被家長抓包的緊張感。
王欽柏不捨的往後退了兩步,閉了閉眼,努力平復情緒。
可他臉上、耳根都紅透了,唇上更是泛著可疑的光澤,看得時念念又想犯錯了!
她艱難的挪開目光,想低下頭去看地上。
眼神卻突然頓在了某處。
也正是這一眼,讓她臉頰直接燒起了火!
“你!你把上衣往下拉一拉!”
王欽柏一愣。
反應過來後,腦子嗡的一聲炸開了。
他著急忙慌的,一邊將衣服往下扯,一邊解釋:
“我平時不這樣的,我……”
時念念見他居然還要解釋,跺了跺腳:“我回去了!你,你等會再來!”
然後,就跑了。
王欽柏想追,卻又不得不停下來,等徹底平復後,才大跨步的追上前。
可他臉上的笑容,今天就沒消下去過。
真好,他終於把心愛的姑娘給娶回家了!
……
王漠生正在院子裡掃地,見小兩口歡歡喜喜,親親熱熱的從外面回來,心裡高興得很。
可突然,又想起了兒子的病。
一年前,他們帶著王欽柏去省城,請最好的男科醫生做了手術。
術後恢復得很好,可最終的結果,卻並不是十分如人意。
醫生表示,王欽柏天生就比別人,更難讓女人受孕。
也表示,雖然動了手術,有了好轉,可也只是將機率,從0提高到了3%。
3%啊!
這是一個多麼令人絕望的數字。
關淑喻也樂呵,她們家人丁單薄,偏偏欽柏又是個冷清性子,三人同住一處,家裡卻一點人氣也沒有。
如今好了,念念是個熱鬧性子……
可轉頭卻發現,王漠生的眉宇間,居然透著幾絲難過。
她趕忙拍了拍他胳膊:“大喜的日子,別想那不高興的事!”
她湊過去,小聲叮囑王漠生:“只要兩個孩子在一起高興,開心,別的事,你少提,聽到沒有?”
別的事,自然值得是催生。
王漠生點頭:“我知道輕重。”
唉,只要兩個孩子感情好,日子和美,孩不孩子的,是他王家虧欠念丫頭啊!
關淑喻不想抱孫子嗎?她比誰都想。
“這事錯在欽柏,只要兩個孩子不提,咱就當……就當咱家沒有那緣分。”
王漠生嘆了口氣:“欽柏那藥還在喝吧?”
“在!”
說到藥,關淑喻一拍腦袋:“今天忙忘了!”
她急步走到婚房前,敲了敲門:“欽柏?今天的藥還沒喝呢,出來把藥喝了!”
時念念剛換好衣服。
在她出嫁之前,她特地求助村裡那些手巧的嬸子們,給她和王欽柏,做了幾套情侶裝。
嫁衣雖好看,但穿著累。
一到家,她就急吼吼的去衣帽間換衣服了。
沒錯,王欽柏在原先的房子基礎上,重新建了個房間。
房間被三七分隔開了,大的專門拿來給時念念當衣帽間,小的就是洗澡間。
聽到關淑喻的話,時念念開啟門,提著裙子在她面前轉了一圈:
“我穿這樣好看嗎?”
關淑喻滿眼笑意:“好看!”
“欽柏,快出來!”
待關淑喻看到王欽柏穿著一套跟時念念身上的裙子,顏色一樣的男裝走出門時,眼睛唰的一下,更亮了。
“好看吧?這叫情侶裝,我給你也準備了,不過,我娘說,讓我明早給你!”時念念笑得像個偷腥的小貓。
關淑喻樂得合不攏嘴:“哎呀,還給我也準備啦?”
轉頭看向王漠生:“聽到沒有?咱念念特地給準備的衣裳,必須穿!”
王漠生:“穿!”
時念念見王欽柏去了廚房,想起關淑喻方才喊的話,關心又好奇道:
“欽柏在喝藥?喝甚麼藥啊?”
關淑喻理所當然,但特別小聲道:“就是那方面的藥啊!”
“那方面?哪方面?”時念念不解。
她前兩天剛給他號過脈,沒發現他身體哪裡不對勁啊…
關淑喻神情一頓,笑意褪去,眉間擰成一座小山:
“欽柏沒跟你提過這事?”
時念念搖頭:“沒有啊…”
關淑喻見時念念一臉認真,真的完全不知道那事,心猛地往下一沉。
王漠生把掃把放在門邊。
夫妻兩對視一看,齊步走進廚房。
“你沒跟念念說過那事?”
“早在你追求念念之初,我就跟你說過,必須把那事告訴念念,絕不能瞞著她,你……你真是氣死我了!”
關淑喻越想越絕望,感覺兒子騙了婚。
甚至,彷彿已經看到了時家人來家裡把念念給接走的場景!
王欽柏被嘴裡的藥給苦得張不開嘴,又同時被父母指責,頭上掛滿了問號:
“你們在說甚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