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得帶點東西去!”王欽柏道。
兩人去了趟廚房,發現壁櫃裡,居然放著兩壇茅臺和一條軟中華!
還有兩包半斤裝的紅糖,以及一條肉!
時念念拿起茅臺旁邊的標籤:“念念,欽柏,這是我們給你兩準備的回門禮,不要忘記了!!!”
王欽柏想了想:“要不,咱今天就給拿回去?”
時念念略顯意外的瞅了他一眼,因為,他說的是,拿回去,而不是,拿過去。
王欽柏看出了她的驚訝:“反正父親母親回首都了,要不咱倆搬回去住?”
時念念非常心動,皺了皺鼻子:“可是,你不怕別人說你是上門女婿?”
王欽柏將胸脯拍得哐哐作響:“上門女婿怎麼了?我驕傲!他們想做還做不上嘞!”
瞧那模樣,居然十分驕傲!
時念念見他不似作假,想了一秒鐘,愉快下決定:
“走!咱回去住!”
兩人拎著大包小包的東西,走進時家院子時,正好看到時明德坐在屋簷下。
時念念非常驚訝的衝到親爹跟前:“爹,你咋沒去村支部?”
說著就要伸手去探他額頭。
原本十分悵然若失的時明德嘴角抽搐了兩下,別開腦袋:
“我……今天休息!”
“嘖嘖嘖!”時念念繞著時明德轉了兩圈:“你上次休息,還是上次!”
她來到七十年代已經有一年半了,就沒見到時明德休息過一天!
時明德被閨女說話的語氣臊了下,語氣不好道:
“怎麼?我不能休息啊?”
“能啊!”
時念念將旁邊的椅子拉過來,一屁股坐在上面。
時明德見閨女一副要跟他好好講講的模樣,趕忙扯開話題:
“你昨天才結婚,今天就跑回來了?”
他的目光從王欽柏手裡的大包小包掠過,張了張嘴,最後只說:
“你們別把家給搬空了。”
至於說閨女做得不對,不應該帶著女婿跑回孃家?那不可能!
“你娘說的真沒錯!她一早就說,你公婆一走,你們就要回來,還把房間給你們收拾好了……”
時念念笑嘻嘻:“還是娘最瞭解我!”
她指了指王欽柏左手的東西:“那些是我公婆給的回門禮,”
又指了指王欽柏右手的東西:“這些是我兩的衣服。”
然後,湊近時明德:“中午吃啥?”
“昨天剩的菜?”
時明德想著,這是他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嫁閨女,準備了15桌酒席。
但有部分人去了王家那邊,準備的東西,就剩了2桌。
而王家那邊也剩了2桌東西,昨天下午就被關淑喻給送了過來。
剩菜?她的最愛,超有味道!
時念念愉快的翹了翹腳,從王欽柏手裡接過肉:
“我去讓娘再添一個菜!”
趙雅琴早就聽到了閨女的聲音,臉色柔和,嗔道:
“回家就回家,還提肉過來幹嘛?留著你跟欽柏自己吃,你能多吃幾口。”
時念念把肉放到案臺上,雙手一攤:“我兩都不會做嘞!要是做得不好吃,那不是糟蹋東西嘛!最好的食材,當然要由我最親愛的孃親來做!”
趙雅琴一聽,瞬間明瞭。
好嘛,看來她這位女婿,也跟閨女一樣,廚藝有限:
“那你兩就擱家裡住!娘天天給你兩做飯!”
“嘿嘿,我就知道娘最好啦!”
屋簷下,王欽柏陪著老丈人放好了手裡的東西,又返回。
時明德望著遠處的藍天,語氣幽幽:
“別忘了你當初對我的承諾,我雖然沒你父親厲害,但光腳的不怕穿鞋的。”
言下之意,如果你敢傷害我閨女,我就是拼了這條老命,也不會放過你。
王欽柏語氣謙遜,也堅定:“男子漢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做不到的事,我不會給出承諾,你放心好了。”
……
當天下午,時念念讓王欽柏騎著腳踏車,載她去了喬家。
送嫁那天,王芳芳告訴她,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她會在家多待一段時間,讓她不忙了,來縣城找她玩。
時念念也一年沒見到好友,對她甚是想念。
而結婚那天,因為事情太多,心情緊張,兩人並未嘮嗑。
這不,一閒下來,她就迫不及待的來找王芳芳了。
王欽柏將時念念送到喬家:“我得去農機站處理點事,晚上4點半來接你。”
等他一走,王芳芳就把時念念帶到了自己的房間:
“怎麼樣怎麼樣?結了婚,有甚麼不一樣的感受嗎?”
時念念眨眼:“不一樣的感受?我今兒中午就搬回家住了,”
王芳芳喉間一梗,隨即擠眉弄眼的瞄著時念唸的高領子:
“嘖嘖……”
時念念臉蛋一紅:“嘖嘖甚麼?你都結婚一年多了,”
說著,就要去撓王芳芳的胳肢窩。
王芳芳最怕癢。
兩人瘋玩了一陣,最終以王芳芳求饒告終。
她喘了口氣:“不跟你瘋了!你就不好奇,我去隨軍,發生了甚麼?”
時念念當然好奇,可她全身,嘴最硬:
“你都在信裡講過啊!”
“哎呀,寫信表達不出我萬分之一的真實情感!我跟你說,那邊家屬院,住著老多人,我天天到處吃瓜……”
時念念可沒興趣聽別人的瓜:“喬一白的前任呢?沒來糾纏吧?”
王芳芳一頓,搖了搖頭:“沒,她在首都,隔著十萬八千里,”
時念念鬆了口氣:“那就行!”
……
時念唸的婚後生活,跟之前沒甚麼兩樣。
如果非要說有甚麼不同,那就是,多了個人幫忙暖被窩?
“念丫頭?念丫頭?郵遞員帶著一夥穿西裝的傢伙來找你了!”
這天,時念念正在衛生所裡泡製藥材,就聽到有村民在喊她。
又出去一看,發現是一群完全不認識的人:
“你們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