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鬼任由他宣洩了一會,又問:
“那巧寡婦呢?你怎麼跟她搞上的?你家姚杏花14歲時嫁給你,為你生了七子一女,雖然才活下來3個兒子,但她孝順又能幹,你……”
“呵!”村支書冷笑出聲:“生孩子,那不是女人應當做的事嗎?哪個女人嫁人不生孩子?”
說到姚杏花,村支書瞧著,居然十分生氣:
“她算甚麼女人?我今年才49!可她自從生了老七之後,就不讓我碰了!
不是說痛就是說累!老七今年都10歲了,十年啊,我十年沒碰到女人了!要不是看在幾個孩子的份上,我早就休了她!
她也不去村裡其他地方看看,有幾個女人跟她這麼風光?她可是村支書的妻子…”
女鬼怒吼:“那你就跟巧寡婦搞在一起?是她勾引的你?還是你q女乾的她?”
村支書露出不屑的神情:“甚麼q不q女乾的?我這叫為她分憂!她不是飢渴難耐嗎?找陳侃還得花10塊錢,我不僅不要錢,我還給錢給她!”
天知道,當他得知巧寡婦居然花錢找男人的時候,他有多激動!
他感覺,這簡直是老天送給他的機會!
“所以,你就趁著她去後山撿柴火的時候,q了她?”
“我不過稍微透露了點這方面的意思,她男人,哦,就是陳侃,還有她公婆,就三天兩頭的跟我彙報她的行蹤。既然他們都那麼上趕著了,我當然也就不客氣了!”
說到這裡,村支書露出了食髓知味的神情:
“花錢的就是不一樣。”
巧寡婦雖說已經是兩個孩子的娘了,可那藏在衣服下的面板,摸著還挺嫩滑。
不像姚杏花,跟張老樹皮似的,跟她搞一次,都有種不知道是誰佔誰便宜的錯覺。
就這,她還不情願。
不情願好啊,那他就拿錢去找年輕的!
女鬼看著村支書那猥瑣的神情,想吐,可她忍住了,又問:
“所以,你承認是你跟巧寡婦的公婆丈夫合謀,強迫了她?並以此威脅,三番五次的去她家?”
村支書可能覺得她是隻鬼,也可能是過於寂寞,想找人說話:
“對啊!”
幾乎就在他剛說出這句話的瞬間,一群穿著制服的帽子叔叔破門而入。
在村支書還很懵,完全沒摸著頭腦的瞬間,就被人戴上了鐐銬。
被帽子叔叔壓著的村支書走到門口時,才反應過來。
結果轉頭一看,正好對上女鬼,女鬼朝他嬉皮一笑,他才發現,這隻女鬼,長得怎麼這麼像時念念?!!!
“你!你做局害我?!”
時念念乖巧搖頭:“我沒有,我就只是問了幾個問題而已,其他的可都是你自己主動說的。”
早就嚷嚷著要回家睡覺的時明德從黑暗中走了出來,他看都沒看村支書一眼,而是跟旁邊一個看著年紀跟他差不多的帽子道:
“辛苦你們了。”
“不辛苦!”
時明德將帽子拽到一旁,遞過去一根菸:
“剛剛的事你都聽到了?這人不僅強迫良家婦女,還不知悔改。按照規矩,會怎麼判?”
不等帽子說話,時明德又遞過去一包煙:
“我們村現在都靠暖房種菜賺點錢,可他作為村幹部,不僅不想著造福村民,還因為個人情緒……”
時明德說著,嘆了口氣:“這事要是被村民們知道了,恐怕……”
帽子意會:“你放心,我會秉公辦事。就他這樣的,肯定會被髮配到西北最苦最累的農場,做個十年八年的,說不定就好了。”
已知村支書今年已經49了,在農場待個10年,出來就59了!
時明德點頭:“還有那個跟他一起犯罪的知青呢?巧寡婦的公婆,又該怎麼判?”
“這三人算是同謀,應該會判的輕一點。”
時明德心裡有數了:“那就拜託你了。”
“我應該的。”
……
次日,村民們一覺醒來,發現天都變了。
巧寡婦居然真是被迫的?還是被她新婚的丈夫以及第一任公婆聯手迫害的?!
而他們一向威嚴,剛正不阿的村支書,不僅犯了q女幹罪,還因為嫉妒,把暖房種菜的辦法,告訴了隔壁村?!
一時之間,人人震怒。
大家都圍到村支書家門口,想要討個說法。
姚杏花苦不堪言,根本不敢開啟門。
直到外面傳來了村長時明德聲音:
“杏花嫂子,把門開開。”
姚杏花開啟了一條門縫,見外面的村民被安撫住了,她才又把門給開啟了一點。
可她第一句話就是:
“那死老頭做的事,我一點也不知道!”
時明德幫她說話:“杏花嫂子事先不知情,後面知道了,立馬錶示會幫忙。這次之所以能這麼快的他,也恰恰是因為杏花嫂子的幫忙。”
原來,那天時念念偷偷的找到姚杏花,告知了她真相。
姚杏花早就知道丈夫在外偷吃,為了不被拖累,迅速做出了選擇。
大家一聽,怒氣下降了一點。
時明德又說:“我問過了,那人起碼會被髮配到西北農場十年!”
眾人的怒氣再次下降一點。
姚杏花苦著一張臉:“個老牲畜!就該早點把他抓走!害死人了!”
她家也種了青菜,青菜賣不出價,她心裡也苦啊!
大家又生氣,又無可奈何。
雖然人被判了刑,可暖房種菜的辦法,也被洩露(lòu)了。
她們還能靠青菜賺錢嗎?
趙雅琴這兩天沒做別的事,天天坐在那裡罵娘。
她憑藉多年的罵街功夫,將村支書祖宗十八代都給問候了一遍。
時念念:還好村支書不姓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