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哪吒手機收到了訊息，哪吒點開一看，告訴他們：“有兩個訊息，好訊息是鹿野抓到了那個冒充你的傢伙，明天能帶回來。”哪吒看向無限：“壞訊息是奪取若木的僱傭兵基地裡，監控和靈氣殘留都證明你出入過這裡。”
衡辰卻沒第一時間接這個話題。
他手機一震，低頭一看，鹿野那邊正好回了訊息，還順手甩過來幾張照片。
照片裡，小黑正埋頭苦吃，一桌子亂七八糟，臉頰鼓得像倉鼠。
衡辰忍不住笑了，順手回道：小黑在你那被養得挺好啊。之前吃個桃子都雙眼放光，現在估計開心壞了。
鹿野很快回復。——挺可愛的小師弟，而且還能變成貓。
衡辰挑了挑眉，隨手拍了張哪吒和無限打遊戲的照片發過去。——師父這邊小日子過得也不錯。
隨後又補了一句。——對了，剛聽說你們抓到那個假冒師父的假貨了，是誰啊？
那邊隔了幾秒才回。
鹿野：皆逆荒。可以變成其他人的樣子，不過逃不過我的眼睛。
衡辰盯著名字看了兩秒。
衡辰：這名字怎麼聽起來像外國人。我還傑尼龜呢。
那頭沉默了一下。
鹿野：……我怎麼發現你很喜歡點評別人的名字？
衡辰：
實話實說而已。
隨後，鹿野簡單給他講了今天的經過，包括追蹤、識破偽裝，還有小黑的表現。
衡辰大概心裡有了數。
沒過多久，鹿野又發來一條。
鹿野：
哦對了，給你看個東西。
緊接著，是一段影片。
影片裡，小黑正一臉興奮地揮舞拳頭，把一個已經被揍得鼻青臉腫的“無限”死死摁在地上，一拳接一拳，毫不手軟。
背景裡，還能清楚聽見鹿野沒忍住的笑聲。
衡辰看完，嘴角直接翹了起來。
衡辰：
你笑起來的聲音真好聽，下次多笑笑。
對面沉默了好幾秒。
鹿野：……你這關注點，有問題！
衡辰：那個“無限”，就是皆逆荒？
鹿野：是的。你不覺得很好玩嗎？
衡辰想都沒想。
衡辰：打假的算甚麼。打真的才有意思。
鹿野那邊發來一個明顯無語的表情包。
鹿野：不是所有人都和你一樣，實力那麼恐怖的。
緊接著衡辰和鹿野又繼續聊了許久，也聊到了明天的行程。鹿野和他說明天他會帶小黑坐飛機。
之後雖然鹿野沒有明說，但衡辰也大概瞭解了鹿野的計劃。
時間已經不早了，鹿野在訊息裡提醒了一句自己要睡了，這場聊天才算真正結束。
衡辰收起手機，正準備回房間，身後卻傳來哪吒的聲音。
“哎喲，我這腦子。”哪吒一拍手，像是剛想起甚麼正事，“差點把最重要的給忘了。”
他晃了晃手裡的遊戲機，咧嘴一笑。
“你不是很囂張嗎？來，單挑。”
衡辰腳步一頓，隨即轉身，笑得比他還欠。
“差點把這茬給忘了，我發現你遊戲癮很重啊，我來給你戒戒網癮。”衡辰順手接過手柄，又理直氣壯地擠回無限的靠墊旁邊。
“師父，讓一讓。”
“看來你們這是要熬通宵了。”鳩老抱著胳膊，看熱鬧不嫌事大。
“好好。”無限失笑，配合地往旁邊挪了點位置。
螢幕亮起，是一款衡辰從沒見過的格鬥遊戲。
“沒見過啊。”衡辰掃了一眼操作介面，“我先學學。”
哪吒卻一臉“我很正直”的表情，甚麼提示都沒給。
結果可想而知——第一局，衡辰在沒有提示的情況下靠著經驗也是惜敗一場。
“贏了！”哪吒當場精神抖擻。“小子有點東西啊，能讓我認真對待。“
衡辰卻只是挑了挑眉，沒說話，低頭迅速記下操作節奏。
第二局開始，他已經摸清了大半機制。
第三局，反殺。
第四局，碾壓。
再往後，哪吒幾乎每一局都撐不過二十秒。
“不是——你敢這麼打？！”
“不是憑甚麼啊？！”
房間裡很快只剩下哪吒的鬼哭狼嚎。
“這個遊戲不適合我，換一個！”
“這個卡頓！換！”
“不行，這個我看著就假，狀態不對，再換！”
遊戲一個接一個換，結局卻高度統一——被暴打。
“哦喲。”鳩老忍不住感嘆，“哪吒今晚是要遭老罪了。”
無限看得都有點於心不忍，湊近小聲說道：“小辰，要不……讓哪吒大人一局？”
“哈？”衡辰想都沒想，立刻拒絕，“我才不要，他剛剛還挑釁我呢。”
他說著又補了一刀。
“今晚我給他打成孫子。”
“靠！”哪吒炸了，“就咱倆這歲數，你當我孫子都不配！”
“活這麼久技術還這麼菜。”衡辰一邊操作一邊冷靜補刀，“白活了。”
他甚至還貼心補充了一句：
“叫爹，我讓你贏一局。”
“你這是想打架是吧？！”哪吒直接站了起來。
“哎喲我好害怕啊。”衡辰挑釁般地說道，“嚇得我趕緊抱緊你的 PS5。”
哪吒：“……”
門外，負責看守的洛和餘聽著屋內時不時傳來手柄按鍵的狂響、椅子拖動的刺耳聲，還有哪吒一聲比一聲慘烈的怒吼。
“……裡面這是怎麼了？”餘壓低聲音，小心翼翼地問，“衡辰大人和哪吒大人，不會真打起來了吧？”
“應該不會，畢竟哪吒大人的房子，屋子裡也有不少他的收藏。“洛說道。
餘想了想，覺得……好像有點道理。
最終，在又經歷了整整一晚上的“暴打”之後，哪吒終於選擇了戰略性妥協，黑著臉將格鬥遊戲換成了配合合作類遊戲。
在合作配合類遊戲裡，進度終於變得順利起來，至少……哪吒不再被二十秒解決一局。
這一晚，幾個人誰都沒睡。
不過對哪吒、無限、衡辰這種級別的存在來說，一晚上不睡覺，幾乎和沒發生過一樣。
鳩老的狀態同樣不錯——畢竟也是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的老妖精了。
天色將明，院子裡依舊安靜，只有屋裡偶爾傳出一聲低低的按鍵聲，和哪吒帶著點不甘心的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