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
“嘩啦。”無限面無表情地轉身，毫不猶豫地把整盤菜倒進雞舍。
被投餵的雞群發出第一聲“咯——？”
澤宇、衡辰、鹿野三人齊刷刷沉默。
雞舍裡撲稜稜一陣亂響，隨後開始瘋狂搶食
鹿野捏了捏眉心：“這些雞真的太辛苦了。”
澤宇滿臉後怕：“我……我剛才到底吃了甚麼……”
衡辰拍拍澤宇的肩：“恭喜你，體驗了你師父年輕時一道的心理陰影。”
“切，搞得好像不是你的陰影一樣。”鹿野轉頭看向衡辰。
衡辰理直氣壯反問：“我至少敢吃師父做的菜，還能嚥下去。你敢嗎？”
“……這個沒法反駁，你厲害。”鹿野沉默一秒，緩緩豎起大拇指。
無限在雞舍那頭淡淡補一句：“這次賣相不錯。”
衡辰則是也有些好奇：“我也很好奇你是怎麼在賣相和味道都沒問題的情況下能把味道做得如此一言難盡，說實話我還真有點想學學，還請師父教教我。這應該算是魔法了吧。”
他越說越興奮：“對了師父，能再給我做幾份嗎？您做的菜，用來拷問人真是一絕，我最近正好特別需要——”
話還沒說完，無限的背影突然微微一僵。無限被衡辰說的有些道心破碎他失落地端著空盤子走到水缸邊，沉默的洗著盤子。
鹿野看著無限這樣失落有些於心不忍：“衡辰……你說的，會不會有點過分了？”
“有嗎？”衡辰有些疑惑的看著鹿野：“我說的都是事實啊。作為廚師，至少要敢自己嚐嚐菜吧？再說了……師父這廚藝真的很神奇啊。”
下午的光線落在草地上，澤宇那邊的訓練聲隔得遠，隱約只能聽見無限偶爾沉沉的喝令。
鹿野捲起袖子，正清理櫃子裡的一堆雜物。
“…師姐，你說咱倆現在這麼大了，還睡這種尺寸的床，不太合適吧？”
衡辰摸著下巴，極為認真。
鹿野沒回頭：“那你可以睡地上。”
“師姐，你能不能有點同理心——我是你師弟誒。”
“嗯，那你睡床，我睡地上。”
衡辰立刻跳起來：“不行不行，你之前受傷到現在還沒完全好，我哪敢讓你睡地上。”
“那就別抱怨。”鹿野繼續收拾著。
衡辰又看了看床，忽然靈機一動：“要不把床擴一下？”
鹿野終於抬眼：“用木頭擴？”
“當然不是。”衡辰神秘兮兮，“我們不都是金系嘛？”
鹿野挑眉：“你想得挺周到。”
“那當然！”衡辰已經卷起袖子，“來，一起？”
鹿野走過去，兩人一左一右站在床邊——視線略一交錯。
在這一番努力後，床也是擴張好了。
鹿野先抬手將深棕色皮夾克脫下，動作乾脆利落。黑色薄背心貼著她的肩線與腰線，讓她整個妖精顯得乾淨、利落、颯爽而漂亮。
衡辰盯著看了兩秒，目光完全收不回來。
鹿野沒抬頭，卻像能感受到他的視線似的：“別看了。”
“我哪有？”衡辰嘴硬道
隨後鹿野脫下了自己的鞋子，將自己穿著黑色的長運動襪子的腳搭在了床上。
衡辰看著這雙腳，心跳有些加速，衡辰其實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足控，這一幕很難讓他移開視線。
強烈的慾望在衡辰心中蠢蠢欲動，衡辰忍不住伸手在鹿野的腳上摸了摸。
“喂，你這是做甚麼？”鹿野有點不好意思。
“別緊張，我摸摸。” “這有甚麼好摸的……”鹿野很不好意思，尤其是剛運動完這腳還沒洗。
“我給你捏捏腳吧。”衡辰不等鹿野反應已經將她的雙腿輕輕抬起，安放在了衡辰的膝蓋上。
“等一下，我先去洗腳——”鹿野剛想抽回，卻被衡辰輕按住腳踝。
“不用師姐。”衡辰低頭，他的聲音低而篤定，帶著一點故意裝出來的鎮定，“現在這樣就挺好。”
鹿野怔了怔：“……但我剛運動完。”
衡辰補了一句：“況且你洗沒洗，在我這裡都一樣。”
鹿野怔了一下，耳尖慢慢泛起薄紅，幽怨地瞪了他一眼，像是在說“你怎麼又這樣”。
但她沒有再掙扎，她靠坐下來，腿順勢放軟下來，任由衡辰捧著那雙仍帶著微熱的腳。
黑色運動長襪緊貼著小腿與足背，織紋在燈光下細膩柔和，包裹著纖細的足型，讓每一道線條都顯得格外順眼。指尖剛碰上去時，那觸感軟得像是踩進了雲裡，又因為襪布而多了一層溫暖的摩擦。
衡辰的手指順著足弓輕輕滑了一下。
鹿野微微縮了下腳，輕輕吸了口氣：“……沒想到你還有這種愛好。”
“你才發現？”衡辰抬頭看她，有些驚訝，“我尋思你以前總把腿往我身上擱的時候，怎麼一點都沒察覺？”
鹿野一滯，臉色更紅了一分：“那、那是因為你當時沒這樣摸！”
“現在摸了，你反應挺明顯的呀。”衡辰一本正經地觀察，手指還在她腳弓上按了按。
他先按上鹿野的足弓，用指腹緩緩推開那一片運動後緊繃的肌肉。黑色長襪隔著一層柔軟的織布，讓觸感既不直接，又帶著溫度，讓人不自覺想繼續按下去。
他先用大拇指在足底最容易酸的地方輕輕畫圈，力度一點點試探。
鹿野的腳明顯抖了一下。
“疼嗎？”衡辰關心地詢問。
“……沒有，就是有點敏感。”鹿野輕聲說。
衡辰聽到後，動作更謹慎了。他換了個角度，用掌心托住鹿野的腳背，讓腳踝自然放鬆下來，然後沿著腳側慢慢往上按。每一下都帶著節奏，像是專門學過一樣。運動長襪被推時發出輕微的摩擦聲，與鹿野微不可察的呼吸聲糅在一起，讓氣氛變得安靜又奇異地親近。
“你也捏得太認真了吧……”鹿野吸了口氣，幾乎像耳語。
“當然認真。”衡辰低頭專注著，“你平常天天忙來忙去的，這種地方最容易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