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拒絕得也太快了吧！而且推責任的速度還不到零點一秒！”
“事實如此嘛。”衡辰抱著胳膊，一臉理所當然，“我師父那是甚麼人啊？當年北域那場仗，你們還壓了他一半靈力呢，他照樣打得天昏地暗。反正我看啊，這世界能打贏我師父的，估計用一隻手都數得過來。”
“……你知道得也太多了吧。”老君臉色微微一僵，“那麼久以前的事，你一個小孩知道個甚麼勁兒？”
“你也承認我是小孩了吧！”衡辰看向老君。
老君：……
“你就說無限牛不牛？訥不訥？”衡辰不依不饒。
老君沉默三秒，然後頹然：“我還真沒辦法反駁你……”
但話鋒剛要轉，“但是——主要是——”
“所以啦，”衡辰根本不給他繼續狡辯的機會，“我還只是個小孩。拯救世界那種事理應交給我師父。我嘛，只負責拯救師姐就夠了。”
老君：“……”
“行行行，說不過你。”老君終於敗下陣來。他意識到一個殘酷的事實——
若說無限是氣場強到讓人不敢擋路、性子冷得不太好使喚——那衡辰就是純粹的少年魔王，意氣風發，正是最狂的時候。
除了鹿野的話他會聽，和他那位師父無限還能壓他一下以外，他基本誰的話都當耳邊風。
但老君依舊不死心：“其實你可以再想想。真的，這件事跟你現在的日常生活衝突不大。”
衡辰挑挑眉。
老君繼續解釋：“平日裡你照樣喜歡幹嘛幹嘛。只有在某些激進派鬧得太過頭、可能釀成大亂子的時候，你配合我出手壓一壓就行。”
衡辰立刻點頭：“懂了！讓他們集體嘗一發誅仙劍，對吧？這個我可熟練了。”
鹿野：“……這不至於吧……”
老君：“……”
老君抬起頭看著衡辰，調侃道：“你這小子真是個魔王，小小年紀就能把我給嚇哭了。”
“所以我說，讓師父無限去最合適。”衡辰抱怨似的嘟囔，“我這人下手沒輕沒重，萬一一我不小心把激進派或者主戰派那些妖精當成路上的減速帶碾死了怎麼辦？”
老君被噎了一下，只能苦口婆心道：“先別急著撇清。調和人類與妖精的矛盾，營造一個能和平共處的環境，對你自己也有好處。至少……”他看了眼鹿野，“鹿野很希望看到這種局面，不是嗎？”
鹿野愣了一下，隨後輕輕點頭，像是預設。
衡辰看了看她，只好嘆了口氣：“行吧。不過啊——如果能讓師父無限出手，或者請那些長老們動一動，我還是不會摻和。真鬧到了那種地步，我再去滅個火也不遲。”
衡辰擺擺手，“再說，你也不希望我靠暴力簡單粗暴地把事情解決吧？老君您肯定還有別的辦法，是不是？”
老君聞言，眼睛一亮，立刻擺出一副深不可測的神情，慢慢道：“關於人類那邊，我自然已有安排。”
衡辰挑眉：“哦？那說來聽聽？”
“只是……目前尚未完全施行。”老君語氣略帶遺憾，但忽地又想起甚麼般精神一振，“不過，看在你我都是自己人的份上，我便不賣關子了——我打算用一個靈質空間，去設計一款跨種族皆可參與的‘實感網遊’。”
“哦，眾生之門是吧？”衡辰忽然腦子裡蹦出了羅小黑TV版眾生之門篇的劇情，脫口而出，彷彿條件反射。
老君臉色一黑：“你小子，別用通天的能力偷讀我心思！”
“通天還有這功能？”衡辰驚訝。
“我哪知道？他能力那麼多，會讀心也不奇怪。”老君無奈地揉眉。
“不過這是個不錯的主意。”衡辰認可地點頭，“進度到哪一步了？”
老君嘆息：“問題就在這兒——靈質空間我一直拿不定主意。要構建一個足夠大的靈質空間做眾生之門，對靈質空間本身要求極高，我……”
“那我祝你好運囉。”衡辰象徵性客氣，“需要幫忙可以說。”
他話音剛落，就看見老君眼底閃過的一絲“我正等你這句”的乞求光芒。
不祥的預感瞬間襲來。
“那個……”老君清了清嗓子，帶著點小心翼翼，“能不能……請你再幫我一個忙？”
“你又想幹嘛？”衡辰眯著眼盯著他。
“就是嘛——通天那傢伙的靈質空間，你也見識過了吧？”
老君故意頓了頓，像是給衡辰心理壓力，“那規模，足以稱得上一方完整世界。你繼承的……應該也差不多吧？”
衡辰立刻警覺，雙手護住胸口，整個人像只被盯上的小獸：“喂、喂！老君您別靠太近！您可是大人物，我這小心肝兒承受不住！”
老君聲音裡帶著明顯的央求：“求你了，這件事……對我真的很重要。”
衡辰被他這“放下尊嚴”的態度整懵了，撓了撓頭：“呃，這個嘛……但我也不能白給啊。”
老君眼睛立刻亮了，像抓住希望似的前傾半步：“當然不會白借你！”
他說著伸出一根手指，神秘兮兮地晃了晃，“一年，我可以給你這個數。”
衡辰盯著那根手指，猶豫了一秒，試探道：“十億？”
“成交。”老君立刻道。
衡辰臉色瞬間扭曲：“我靠——報低了！我反悔！”
老君卻完全不慌，像早就料到會這樣一般的補充到：“此外——老君閣裡所有寶物丹藥，那些鬥帥宮冠軍獎勵那些，以後你想拿多少拿多少，隨意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