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老君閣裡所有寶物，以後你想拿多少拿多少，隨意。”
空氣安靜了一瞬。
[[衡辰盯著他，慢慢眯起眼：“......老君，說實話吧，您想殺誰？”
老君反倒得意地挺直了腰：“你覺得怎麼樣呢？”
衡辰認真思考了半秒：“能帶師姐一起嗎？”
“當然。”老君眨眨眼，一副“我懂你”的神情，“畢竟是你最重要的伴侶嘛。”
“哎喲，這條件還不錯。”衡辰拍了拍手，“行吧，你倒是說服我了，我可以給你用。”
不過他話鋒一轉：“但我得說清楚，我借你的不是‘我的’，是通天那傢伙的靈質空間。我自己其實只在入凡時用過幾回，其他功能我都不太熟。”
老君毫不在意地擺擺手：“這些都不急。對我們妖精來說，最不缺的就是時間，你慢慢摸索。”
“哈哈，那我身為人類，還真是有點羨慕。”衡辰仰頭感嘆，“接近無窮的壽命……要不是這些能力，我估計現在早該在養老院躺著了。”
老君笑了：“別這麼說，人和妖精各有各的活法。至少你現在不就和你的鹿野在一起，好好的嘛。”
鹿野聽到這裡，耳尖悄悄紅了。
“嗯......好吧，我答應了。”衡辰大手一揮，話鋒卻突然一轉：“不過提到你的寶物，我還真得說說你的瓊圓盾——老君，那質量怎麼回事？一點不結實，被一根手指頭戳一下就碎了。”
“唉，瓊圓盾也不是萬能的，也不是甚麼都能防得住的。”老君嘆了口氣低下頭，但很快似乎察覺到甚麼不對勁又抬起頭：“但你說‘一根指頭’是不是太誇張了？說說看，那次是誰碎的瓊圓盾？”
“伽梨啊。”衡辰理直氣壯，“她用一根手指就給你按沒了。”
老君：“……”
沉默三息，老君終於爆發：“你這是找茬吧！？伽梨那個級別的存在，你讓我現在用瓊圓盾去硬抗，我都不敢保證它能夠一點事沒有的回來！”
衡辰攤手：“我不管。反正我師姐受傷了，那就是你瓊圓盾有問題。”
“嘿，你這孩子......”老君屬於是被氣笑了。
衡辰倒不理他，自顧自繼續說：“還有啊，你那盾本來還只能保護一個人。我看不過去，就給你改了改，現在能保護兩個人了，多貼心。”
老君恍然大悟：“怪不得上次我總覺得瓊圓盾被動過手腳......原來是你！又是通天那傢伙教你改的對吧？”
“你管這麼多幹嘛？”衡辰雙手抱胸，“你就說——是不是比你原版更實用？”
老君恍然大悟：“怪不得我上次總覺得之前給無限的那個瓊圓盾氣息怎麼突然變了......結果還真是你，是不是也是通天的能力？我還奇怪你就算是無限的徒弟也不能輕而易舉的改變我煉製的靈器啊。”
“你管那麼多幹嘛。”衡辰拍了拍胸口，“你就說是不是更實用吧？”
“還有你那藍玉盤，為甚麼只能傳送一個人？”
衡辰抬手就是質疑。
老君頓時理直氣壯地“甩鍋”：“你當時那個情緒，我哪敢耽誤時間？只能匆匆給你找一個備用的。給錯型號很正常嘛......”
“你不早說？”衡辰皺眉。
“你又沒問我。”老君攤手，“把你手上那個給我吧，“把你手上的給我吧，我給你換成能傳好多個人的那種。””
“行。”衡辰把藍玉盤丟了過去。
兩人繼續隨意地聊著，氣氛明顯越來越輕鬆。
老君看著衡辰，有時甚至會在他的舉手投足間看到當年通天的影子——那種天生的隨心所欲與無所畏懼。
“哎？才發現你這屋子裡怎麼有這麼多手辦周邊？”衡辰掃視四周，整個人都驚了，“老君，這反差太大了吧。”
“呆久了總得找點樂子吧。看看動漫、漫畫也很正常。”老君毫不避諱。
衡辰隨手抽起一本漫畫，一翻發現自己曾經看了個很多遍：哦？你竟然也看這個漫畫？”
“哈哈，你也喜歡這本漫畫啊。”老君眼睛一亮：“我也超喜歡的。”
衡辰立刻盯上旁邊的一排手辦：“嘿，你買了一整個系列啊？送我幾個唄。”
“行，拿吧。”老君大方地揮手。“哎哎哎——那個不行！那個全球限量的！”
“甚麼玩意還全球限量？”衡辰已經伸手去拿。
看著衡辰在不停的搜刮，老君急得原地跳腳：“你這是打劫吧！我周邊都快被你掃空了！還專挑最貴的下手！”
衡辰攤手：“你說隨便拿的，又沒說不能拿貴的。”
鹿野在旁邊感覺自己對老君的認知再一次被重新整理，老君跟衡辰的相處方式怎麼越看越像死黨之間互相調侃。這跟老君那德高望重，神秘莫測的形象反差也太大了點
衡辰臨走前，老君突然提出：“衡辰，加個微信吧。”說著伸出了自己的手機亮出了二維碼。
“想不到您老還有這個軟體。”衡辰說著也掏出自己的手機，順勢掃了上去。
“喲，想不到您老還能玩這個。”衡辰打趣著，也拿出手機掃了上去。
叮的一聲，好友新增成功。
掃完後，老君的微信也出現在了自己手機上。衡辰好奇的點開老君的頭像，正是一個比較刻板籠統的太上老君圖片，還留著白鬍子，和現在他藍色的頭髮如同聖誕樹一樣，和小孩的體型完全是兩個極端。
張極其刻板印象的太上老君畫像：白鬍子、白眉、神仙氣十足，與眼前這個藍頭髮像聖誕樹的“老小孩”判若兩人。網名也就簡單直白的四個字：太上老君。
他忍不住笑出聲：“哈哈，這也太刻板了吧。我本來以為您會用清凝仙子的照片，當頭像、然後網名叫‘清凝仙子重度依賴’。”
老君白了他一眼：“你的小腦袋懂的網路熱梗是越來越多了。”
隨即反擊：“不過我還以為你的微信名會叫‘鹿野師姐重度依賴’呢……不過你頭像確實是鹿野，矮油~你是真喜歡她啊。”
衡辰：“哦？你這麼一說——”
他認真地點點頭：“改名叫‘鹿野大人唯一指定老公’好像也不錯。師姐你覺得呢？”
鹿野：“......不要。”
說著直接伸手扯住衡辰的臉頰，“你丟人不要牽上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