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不少路過的吃瓜群眾早已把視線投到了衡辰,鹿野,哪吒這裡——尤其是前兩位。
幾名鹿野的粉絲當場面如死灰。
“完了完了……天塌了啊,鹿野大人有物件了!”
“完了完了,被衡辰大人拐走了!雖然說實話他們倆確實挺配的,但我的鹿野大人啊,嗚嗚嗚……”
“你說他們……是不是早就偷偷在一起了?”
衡辰耳尖得很,自然全聽到了。他嘴角一勾,神情悠然,目光還故意掃向那群粉絲,挑釁意味十足。
“啊——!”幾位鹿野的粉絲瞬間道心崩塌。
“雖然不敬,但還是想說衡辰大人這表情也太欠揍了吧!”
“我現在就想衝上去揍他,但又有點捨不得。”
衡辰看著他們的反應,心裡暗暗得意:幸好表白得早。要是晚一步,這幫狂熱粉八成都要搶著當鹿野的狗了。
而被注視的鹿野顯然也察覺到了那些熾熱的視線。她全身微僵,指尖輕微蜷著,抿唇強撐著一副冷淡表情。只是——那雙耳尖早已悄悄染上了紅色。
“你別得瑟了。”鹿野低聲說道。
“我哪有得瑟?”衡辰一本正經地反駁,語氣還挺嚴肅,“我只是覺得,不久前鼓起勇氣表白,是我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事。”
衡辰頓了頓,他忽然伸手輕輕掰過鹿野的下巴,目光與她的對上。那雙眼睛笑意不減,甚至帶著幾分壞勁,:“不過——既然如此,我得宣示一下主權。”
“不過嘛——既然已經在一起了,總得讓他們知道你是誰的人。”
“……你又想幹什——”
話沒說完,衡辰直接俯身,毫無預兆地朝鹿野的嘴靠近。那動作快得讓人來不及反應。
鹿野瞪大了眼,下意識往後退,可後背已經被他摟住。衡辰那帶著笑意的聲音在耳畔低低響起:“得公開一下主權,不然我怕別人惦記你。”
“你敢——!”鹿野的話剛出口,衡辰已經當街俯身。
人群瞬間炸了。
“臥槽他要來真的!”
正當衡辰準備直接親了下去時,一隻手冷不丁拍上衡辰的肩膀。
“差不多得了啊,我還在這呢。” 哪吒瞥了兩人一眼,隨後看向衡辰一眼,滿是嫌棄:“行了,這滿大街都是人的,你師姐可沒你那樣厚臉皮。帶著你師姐一起走吧——無限那傢伙還等著你們呢。”
衡辰剛想說幾句但看向已經臉紅透了然後有緣憤恨地看著自己的鹿野,還是決定放過她了。畢竟再不停手以他對鹿野的瞭解少不了一頓揍,因為現在鹿野的手已經狠狠的捏在自己的腰上的軟肉上了。
衡辰和鹿野跟著哪吒一路來到總會館。大廳前燈火通明,莊嚴肅穆。
門口,穿著一身深藍道袍的無限正負手而立,似乎早已等候多時。
“無限,你的兩個徒弟我給你帶回來了。”哪吒隨口說道,“我先去會議室等你。”說罷,他衝衡辰意味深長地挑了下眉,腳步瀟灑地離開。
“喲,師父!”
衡辰立刻笑嘻嘻地衝上前,一把勾住無限的肩膀
“仁義啊!真是仁義!果然沒辜負我對你的信任,按照我囑咐的那樣全幫我圓了!”
他一臉感動,“不愧是我衡辰的師父——一日為師,終生為父啊!”
無限被他這突如其來的熱情整得一愣,平日穩重的表情竟短暫出現一絲錯愕。
無限調整了一下衣袖,神色恢復平靜,淡淡道:“你們之前,是不是和老君他們見過一面?”
“?”鹿野眉頭微皺,神情茫然。她完全沒有印象。
衡辰撓了撓頭,認真思索片刻,忽然一拍手:“哦——你說的是那個藍色聖誕樹吧?背後還跟著諦聽和玄離!見過見過。”
“只是當時師姐受傷太重正休息,我不想讓他們打擾到師姐,所以簡單寒暄兩句就把他們給趕走了。”
“藍色……聖誕樹?趕走?”無限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那一瞬間的表情有點愣住。該說不愧是衡辰嘛?
鹿野也愣住了。她怔怔地望著衡辰,腦子裡只剩一個念頭:他居然敢把老君——趕走?而且是為了不打擾自己?
那一刻,她心底五味雜陳,既震驚又莫名被觸動。
“對了,”衡辰忽然想起甚麼似的,“那位老君還塞給我個東西,說甚麼‘有空務必來找他’,還特地叮囑要帶上你。”
說著,他掌心一翻,一枚通體泛著幽光的藍玉盤浮現。玉盤表面靈光流轉,暗紋如水波般盪漾,帶著淡淡的神力氣息。
無限看著那枚藍玉盤,眼神終於有了波動。他沉默片刻,似乎想起了甚麼久遠的往事。
無限隨後又看向衡辰和鹿野。無限想到了甚麼。或許就是自己兩個徒弟那超越一切的感情讓老君他想到了他自己和他的徒弟清凝吧
無限目光輕輕一斂,淡聲說道:“老君……很喜歡你。”
“如果有機會,去見他吧。帶上鹿野,對你們都有好處。”
衡辰鄭重地點頭:“明白。”
“時候不早了,該去會議室了。”
無限轉過身,語氣依舊溫柔,卻多了一絲不易察覺的鄭重,“這次你們不用強迫自己,不想說的,可以不說。”
他停頓片刻,又輕輕看向衡辰,目光溫和卻意味深長:
“等你甚麼時候想好了,再告訴我——當時,真正發生了甚麼。”
衡辰一愣,隨即笑笑,沒有正面回答。
鹿野則微微側過頭,低垂的睫毛下藏著一瞬複雜的情緒。
“走吧。”
無限轉身向前,袍袖一拂,推開會議室的大門。厚重的門板“吱呀”一聲,嚴肅的氣息頓時迎面而來。
衡辰嘴角一勾,伸手牽住鹿野的手,低聲笑道:“走吧,師姐。”
鹿野被他握著手,指尖微微一緊,終是沒有甩開,只是輕輕“嗯”了一聲。
兩人並肩踏入會議室。
衡辰一眼望去,不由輕呼:“喲,這陣仗還挺大。”
只見四位長老——池年、西木子、靜一、靈遙——皆已到場。
再往上首看去,館長雨笛正端坐在主位,眼神深邃,手中茶盞輕輕搖晃,茶香氤氳。
至於旁邊那懶洋洋半躺在靠椅上的人,自然就是哪吒。
“人還挺多。”衡辰小聲感嘆。
“呀,小辰!”
輕快又熟悉的聲音從桌側傳來,西木子率先朝他揮手,笑得像一陣春風。
“十幾年不見,長這麼大了啊,比你師姐都高一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