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衡辰頓時滿臉糾結。就在他猶豫不決之際——
【選項一：直接下跪求饒（獎勵：小白旗一隻）】
【選項二：拒絕對練（獎勵：閉氣丸*1）】
【選項三：接受對練（獎勵：空間系·穿梭屬性點+1）】
衡辰瞪大眼：“這特殊任務最近怎麼這麼頻繁？”
他迅速掃了一遍獎勵——
第一個？太丟臉，直接排除。
第二個閉氣丸，能在水下呼吸，確實挺實用。
第三個……空間系穿梭屬性點+1。
衡辰摸了摸下巴，心中權衡片刻：“閉氣丸以後再想辦法弄，現在更需要提升空間系實力……那就三吧！”
“好吧。”衡辰咬咬牙，答應了無限。
鹿野見狀，也緩緩走到他面前，站定。她雙腳微分，身形微微下沉，呼吸一沉一吐，整個人就像是一柄即將出鞘的刀——冷冽而鋒銳。
“準備。”無限退到一旁，示意可以開始。
衡辰先是謹慎地繞了半圈，試探著衝上去，抬手就是一記直拳——可鹿野只是微微偏頭，便讓他撲了個空。還沒等他收拳，另一隻手腕已經被鹿野扣住，重心瞬間被帶得一個踉蹌。
“砰！”肩膀一沉，他整個人差點被摔到地上，急忙用腳一撐才穩住。
鹿野動作乾淨利落，不帶絲毫多餘的廢招。她雙手翻飛間，拳肘齊下，打得衡辰節節後退，幾乎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呼……你是……真不留情啊！”衡辰喘著氣，額角的汗珠順著臉滑落。
“這是訓練。”鹿野語氣平淡，卻在下一秒加快了攻勢。
衡辰被連續逼退，心中暗罵不妙，索性一咬牙，手指輕輕一勾——腳邊幾片指甲大小的金屬片瞬間漂浮起來，帶著冷光在空中環繞。
“那就來點花活兒！”他低聲道。
金屬片疾射而出，直奔鹿野的肩膀與側腰，想趁她格擋時找機會反擊。可鹿野幾乎不看，那一抬手、一轉身，金屬片被她的動作逼得偏了軌跡。
衡辰趁著空隙衝上去，抬腿橫掃——然而，鹿野只是側身一閃，左手依舊牢牢控制著他的攻勢。
打到中途，鹿野忽然輕輕嘆了口氣，將左手背到身後，只用右手與他過招。
鹿野這下倒是讓衡辰氣得牙癢：“你這是看不起我？”
他腳步一錯，猛地加速，試圖從側面突襲。然而鹿野單手應戰依舊遊刃有餘，反手一推，就讓衡辰失去平衡。
接下來，他才意識到——就算只用一隻手，鹿野依舊完全壓制他。她右手如刀，時而格擋，時而反擊，配合腳下的步法，將衡辰逼得只能被動防禦。
幾次試圖用金屬片偷襲，她都能提前半步化解，彷彿看穿了他的每一個動作。
半刻鐘後——
“啪！”鹿野輕輕一撥，將衡辰手中的防禦完全開啟，另一手掌輕輕落在他胸口，稍一用力，衡辰整個人跌坐在地，額頭冒出細汗，胸口劇烈起伏。
“你輸了。”鹿野淡淡道，收回手，氣息依舊穩定。正常切磋鹿野甚至連御靈都沒用。
衡辰雙手撐著膝蓋，大口喘氣：“師姐……你是不是……天生克我啊？”
鹿野沒有回答，只是看了他一眼，轉身走回原地。
“唉，不愧是師姐，差距還是很大的啊。”衡辰說道。
在之後的訓練中，無限也是對衡辰稍稍加大了訓練量，從手指離杆幾厘米做引體向上，到後面要額外控制一個和他本人差不多大的鐵球。就是和鹿野同款訓練。
好在三次強化身體的底子還在，他雖然累得夠嗆，但咬咬牙還是能堅持下來。
不過真正讓他頭疼的，並不是這些枯燥的力量訓練，而是無限在訓練表上多加的那一項——每天和鹿野切磋。
美其名曰切磋，實際上就是碾壓現場。
鹿野的拳腳沉穩、精準，像是早已計算好他下一步要站哪兒。雖然她已經明顯放了水，甚至偶爾故意露出破綻讓他抓機會，但衡辰一旦貿然上前，就會被輕鬆反制。
“師姐，你能手下留情？”衡辰又一次被按倒在地，忍不住質疑。
鹿野只是淡淡掃了他一眼：“進步還算大，至少能讓我動用御靈了。”
就這樣，日復一日，衡辰幾乎每天都被碾得懷疑人生。
不過，痛苦歸痛苦，身體和反應速度卻在這種壓制下飛速提升。尤其是他的空間系傳送，他在一次次被逼到絕境的情況下，終於能在對方出手前的剎那發動——直接瞬移到安全距離之外。
幾年過去，衡辰乾脆學會了一個“保命神技”：
鹿野一旦全力逼近，他不跟她拼硬的，直接“唰”地一聲傳送走，連一絲殘影都不留。
某天的訓練場上，又是一輪對練。鹿野剛逼近一步，衡辰猛地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整個人已經站在了鹿野小屋裡，順便還隨手拿了一塊鹿野的小餅乾。
“呼——安全了。”衡辰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長舒一口氣。
與此同時，訓練場上的鹿野微微挑眉：“傳送得還挺遠。”
站在一旁的無限也不禁輕輕感慨：“居然還真有用。”
不過在小木屋的衡辰就沒那麼高興了，他看著窗外的陽光，嘆了口氣：“想不到幾年過去了，還是被師姐碾壓得毫無還手之力。氣煞我也……難道我和她的差距真的有這麼大？”
系統的文字浮現在眼前：【差距當然大，畢竟她拜師時間可是比宿主早五年，而且天賦也異常高。】
“你能不能別補刀啊……”衡辰扶額。
【不過，宿主也別太沮喪。至少宿主空間系傳送的熟練度已經提升了不止一個檔次，能瞬間傳送到小木屋，這在幾年前可不可能做到。】
衡辰翻了個白眼：“雖然是以這種方式進步的，但……好像也不算虧？”
他看向手裡的餅乾，忽然咬了一口，心裡暗暗想：“等哪天我學會的能力越來越多，到時候那我就起飛了。”
想到這兒，他的眼中重新燃起了希望。
畢竟，他已經找到了利用空間系戰鬥的雛形——不是硬碰硬，而是要用速度和位置的變化，打對手一個措手不及。
而這份靈感，正是鹿野一次次“碾壓”送給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