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我們可是天下最默契、最無敵的師徒組合，對吧~”
“突然說這個做甚麼？”無限挑眉。
“就是嘛……師父您煮得有點多，我一個人吃不完啊。”衡辰裝作無辜地笑著，把原本是給鹿野準備的那碗粥推到無限面前，“要不，您陪徒弟一起享用？”
無限也沒多想，真的端起碗就喝了一口。下一秒，那種熟悉又難以言喻的“奇特滋味”在他口中炸開——於是，難受的不止衡辰一個人了。
“……”無限放下碗，眉頭微微皺起。他想破腦袋也搞不懂，衡辰為甚麼會覺得這粥巨好吃。但再看一眼對面那一臉壞笑還故作鎮定的徒弟，他就算再遲鈍，也察覺到自己被耍了。
“下次覺得不好吃，可以直接說。”無限嘆了口氣，把碗默默端走。
衡辰看著他略顯落寞的背影，心裡微微一動——好像……有點過分了。
“等我以後會做飯了，有機會帶師父一起做。”衡辰暗暗立下一個小目標。
不過，現在還是先看看任務獎勵吧！終於可以解鎖空間繫了？
【恭喜宿主完成特殊任務——選項三，獲得完全覺醒空間系技能：傳送】
“哦？這是小黑的招牌能力嗎？不錯不錯。”衡辰眼睛一亮，“我這算是主角模板起步了吧？那以後還能解鎖別的空間系技能嗎？”
【待解鎖】
“果然。”衡辰笑了，“看來解鎖其他空間系能力只是時間問題，我的未來真是前途一片光明啊。”他搓了搓手，“來，系統，給我看看空間系【傳送】的詳細技能，我好好回顧一下。”
【空間系：傳送——可在近距離內，將自身或其他生命體、物體，從一個地點瞬間移動至另一個地點。備註：宿主可透過增加屬性點，逐步提升傳送距離與精準度。】
“可以啊，這能力後面是不是能做到想傳哪就傳哪？可我記得劇裡小黑的傳送距離挺有限的啊。”
【宿主要想在地球上實現‘隨便去哪’的自由傳送，大概還需要修煉個幾百年左右。】
“一百年？！你開玩笑吧！”衡辰瞪大眼。
【友情提示：宿主現在也算半個妖精，壽命翻了幾倍，百年只是個小目標，忍一忍就過去了。】
衡辰翻了個白眼：“行吧，畢竟咱體內還有你通天教主的靈，這麼說也算合理。”
【宿主解鎖空間系：傳送，同時獲得通天大轉盤抽獎機會一次】
“哦？！”衡辰瞬間精神起來，“這可是寶貝！最低都是老君的小玩意兒，高的話……搞不好能抽到咱通天教主的專屬法寶。”
“系統，抽獎！”
【宿主使用通天大轉盤抽獎機會一次——抽獎啟動！】
轉盤飛快旋轉，伴隨著叮叮噹噹的抽獎聲音，最後緩緩停下——
“方寸盒？聽過，但印象不多。系統，給我講講。”
【方寸盒，乃老君當年贈予李清凝的法寶之一，內部空間極大，可收納無數物品】
“又是老君？你是沒自己的東西了嗎？天天薅老君的寶貝，老君本人知道不？”衡辰懷疑地眯起眼。
【人家兄弟之間的事怎麼能叫偷……】系統話說到一半，忽然卡頓，接著刷出一堆亂碼。
衡辰頓時露出一股知曉一切的表情：“合著你就是通天教主，或者是你從通天教主那邊薅來的的系統？”
他攤了攤手，“算了，這方寸盒挺實用的，出門就跟背了個無限容量的書包一樣，還不重。發明這玩意兒的老君，是真人才。”
“但是……還是那句話，我現在最需要的，還是能提升實力的東西。”
又過了幾天，衡辰大致熟悉了空間系的基礎用法，終於忍不住想實際測試一下。
他瞄準了屋外那棵老樹，心念一動——
下一秒，伴隨著空間波動，整個人“唰”地消失。
結果……並沒有出現在樹下。
而是——出現在鹿野的頭頂。
“啊——”重力毫不留情，衡辰直接一個下落，把鹿野壓了個結結實實。
鹿野先是嚇得一愣，緊接著臉色變得十分危險：“衡辰，你在幹甚麼？”
“呃……”衡辰額頭冒出一滴冷汗，小心翼翼地笑了笑，“我說，我剛覺醒了空間系，然後正好傳送到你頭上……你信嗎？”
鹿野眯了眯眼，冷笑一聲：“你覺得呢？”
“別不信啊，我真覺醒了！”衡辰連連擺手。
“先——從我身上下來。”鹿野的聲音冰冷得像能結冰。
“啊，是！”衡辰立刻翻身滾開。
——
畫面轉到訓練場，無限正在檢查衡辰的能力。
“空間系……傳送。”無限低聲念著。
“怎麼樣？”衡辰有些得意地問。
“不會。”無限淡淡地吐出兩個字，“和我不是同一種。”
“啊？師父的是哪種啊？”
“空間系——吞噬。”
“聽起來好猛！和我的有甚麼區別？”
“你的，是在空間中跳躍。而我的——是讓空間本身吞沒物質，比如這樣。”
話音未落，無限隨手伸出一掌，輕輕一握——
轟！
地面像被甚麼無形之物啃掉，直接陷下去一個巨大的圓形深坑。
“哇——！”衡辰眼睛放光，雖然他在大電影裡見過這種場景，但電影哪有親眼所見來得震撼？
鹿野倒是一臉平靜，早已見怪不怪——跟了無限將近十年，他的恐怖實力她再清楚不過了。
“雖然我和你不是同一種空間系，”無限沉聲說道，“但有個方法，可以試試看能不能幫到你。”
“甚麼辦法？”衡辰立刻豎起耳朵。
“你和鹿野對練。”無限道，“說不定能在實戰中逼出你的潛力。”
說到這，他心裡暗暗補充一句——他可不敢再親自上了，萬一一時沒收住力，把衡辰又打暈，那可就糟了。還是等這小子強一些再說吧。
“啊？”衡辰的目光緩緩轉向一旁神情冷淡的鹿野，不由自主地吞了口口水。
“沒有……別的訓練方法了嗎？”他試探著問。
“這只是順帶的。”無限淡淡回應，“就算你沒覺醒空間系，我也會安排你和鹿野對練。”
“六百六十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