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我謝過尊主。”劉長安拱手道。
雖與憐星關係密切,但江湖規矩不可廢。
......
連日行程風平浪靜。
劉長安原讓阿秀三女暗中跟隨,見無異狀便讓她們混入人群,但仍保持近距離以防不測。
所有人都知道,這只是暴風雨前的寧靜。
屠龍刀的 ** ,加上傳言劉長安武功皆源自寶刀,已引得江湖中人蠢蠢欲動。
尤其那些資質平庸者與世家宿老,更想為後代謀得這份機緣。
果然,行程過半時,當夜便有人前來盜刀。
夜色如墨,黑衣人剛靠近客棧就被劉長安一行人察覺。
張翠山正要帶人追擊,劉長安抬手阻攔:師父與李前輩在此坐鎮, ** 獨自前去查探,以防敵人調虎離山。”
張翠山眼中閃過讚許:長安思慮周全。
你輕功最佳,但夜間行動務必小心,謹防埋伏。”這位武當 ** 深知江湖險惡,雖武功不及愛徒,閱歷卻更為豐富。
劉長安心中一暖: ** 明白。”
追出客棧,黑衣人竟在不遠處等候。
見劉長安現身,立即施展輕功遠遁。
不是為屠龍刀而來?劉長安運轉內力,雙目如炬,黑夜頓時亮如白晝。
不過片刻,劉長安已追上黑衣人,發現其後還藏著兩人。
他沉聲問道:閣下引我至此,意欲何為?
沙啞的聲音傳來:江湖中人皆覬覦屠龍刀,老夫也不例外。”
聽出對方刻意偽裝,劉長安抱拳道:請教閣下尊姓大名。”
黑衣人突然大笑:劉長安,這麼快就忘了老夫?
劉長安恍然:原來是任教主。
想必這兩位是任 ** 與向左使?
任我行扯下面罩,難掩驚訝:僅憑聲音就能認出老夫,劉兄弟好記性。”
任教主深夜相邀,絕非為了屠龍刀。
有何指教,但說無妨。”
任我行突然出手,拳風呼嘯。
劉長安從容應對,雙拳相接間,任我行連退數步,右手微顫。
向問天與任盈盈對視一眼,面露驚色。
任我行負手而立,強作鎮定:劉兄弟年紀輕輕,修為竟超越武當七俠。
看來別後又有奇遇。”
劉長安直截了當:任教主有事直言,在下尚有要事在身。”
任我行神色變幻,沉聲道:老夫誠意相邀,只要劉兄弟願隨我等前往黑木崖,便將小女盈盈許配於你。
待老夫百年之後,這日月神教基業自然由盈盈繼承。”
任教主怕是找錯人了。”劉長安搖頭道,在下乃武當 ** ,豈能投身 ** ?
向問天聞言大怒,正欲出手教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卻被任我行眼神制止。
他跟隨教主數十載,從未見過任我行對誰如此低聲下氣,不禁暗惱劉長安不識抬舉。
任盈盈輕移蓮步上前:爹爹何必強人所難?要對付東方不敗,我們三人聯手足矣。”
劉長安嗤笑一聲:若是半月之前,或許還有勝算。
如今去找東方不敗,無異於自尋死路。”
劉兄弟何出此言?任我行目光一凝。
東方不敗日前身受重傷。”劉長安眼中閃過一絲笑意。
任我行若有所思:莫非...是她傷在你手上?
見劉長安笑而不語,任我行心頭一震。
方才交手時,他便察覺這年輕人武功深不可測。
那她現在......
不僅傷勢痊癒,武功更勝從前。”劉長安正色道。
任我行愕然:這怎麼可能?
因為我贈了她一部絕世秘籍,遠勝葵花寶典。”劉長安淡淡道。
任盈盈望著這個與自己年齡相仿的青年,卻覺其武學造詣深不可測。
你為何要助那妖女?任我行突然看向女兒,莫非是被她的美色所惑?
住口!劉長安厲聲喝道,東方姑娘於我有救命之恩。
今日之事就此作罷,若再出言不遜,休怪我不客氣。”
任我行強笑道:劉某兄弟,日月神教的大門永遠為你敞開。”
劉長安不再多言,抱拳道:告辭。”話音未落,身形已如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中,只餘枝葉沙沙作響。
劉長安走後,任我行搖頭嘆息:這般年輕俊傑,竟不能收歸麾下。”
向問天環顧四周,確認劉長安已走遠,這才湊近任我行。
教主,既然那小子不識抬舉,不如今夜突襲張翠山一行人?
任我行聞言一驚:左使此言差矣。
且不說張翠山那邊高手如雲,單是劉長安這個怪才就難以對付。
除非傾全教之力,或許還有幾分勝算。”
屬下願做先鋒...
罷了!眼下當務之急是重奪日月教,不宜節外生枝。”
向問天抱拳應道:屬下明白。”
任我行忽然喚道:盈盈。”
任盈盈輕步上前:爹爹有何吩咐?
你覺得劉長安此人如何?任我行似笑非笑地問道。
任盈盈抿嘴一笑:女兒本就不想嫁人,男人有沒有都無所謂。
不過向叔叔說得對,他似乎更看重武當 ** 的身份。”
哼,這小子雖有幾分聰明,武學天賦也不錯,但終究年輕氣盛,破綻不少。
要壞他名聲易如反掌。”
任我行又嘆道:可惜啊,若得他相助,江湖遲早是我們的天下。
老夫雖出自明教,日後成就未必不及。
他掌武當,我握日月,天下誰人不從?
向問天靜立一旁,默不作聲。
任盈盈輕聲問道:區區一個劉長安,值得這般大費周章嗎?
任我行笑而不答。
其實五嶽劍派的令狐沖也不錯,若能拉攏他,或許能除掉東方不敗。”任盈盈語出驚人。
她不知嶽不群之死與任我行有關,令狐沖能順利迎娶嶽靈珊、接掌華山派,全因尚未知曉此事。
令狐沖劍法尚可,內力卻差得遠,在東方不敗手下走不過一招。
況且劉長安不是說了,東方不敗武功又有精進。”
任盈盈欲言又止,她想說劉長安的話未必可信。
任我行繼續道:再者,令狐沖胸無大志,不配與我 ** 江湖。”
向問天點頭附和:教主,前幾日屬下遇見個叫林平之的年輕人,已入宗師之境,天賦極佳。
不如讓屬下去聯絡?
此人可靠嗎?任我行陷入沉思。
原本以為招攬劉長安還需時日,若這林平之真如向問天所說,倒可一試。
按劉長安的說法,東方不敗剛開始修煉新 ** ,應該還未大成。
任我行原計劃帶著向問天和任盈盈三人去會會東方不敗。
聽到向問天這番話,多一位宗師境高手相助,他們對抗東方不敗的勝算自然更大。
向左使,此人可信麼?
向問天咧嘴一笑,露出潔白牙齒:教主,此人的武功、劍術、修為皆不在我之下。”
哦?向左使對此人瞭解多少?任我行凝視著向問天。
身為日月神教教主,任我行的謀略與見識,自然遠勝向問天。
向問天抱拳行禮,望向任我行:教主,此人就在附近,不如明日一見?
有勞了,向左使。”任我行看了向問天一眼,輕嘆一聲。
為奪 ** 主之位,任我行必須親自試探向問天引薦之人。
無論武功還是品性,都需經他考驗。
與東方不敗一戰兇險萬分,絕不容許臨陣脫逃或暗中作梗之事發生。
為教主效力,理所應當。”
......
劉長安返回客棧前,張翠山等人輾轉難眠。
見劉長安歸來,張翠山快步上前:長安,情況如何?
劉長安微微搖頭,示意此時不便多言,張翠山當即會意。
師父,不過是些攔路 ** ,已經解決了。”劉長安朗聲道。
眾人聞言,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各自尋角落歇息。
此後數日風平浪靜,按行程推算,再行十餘日便可抵達武當。
就在眾人以為旅途將一帆風順時——
突然湧出一大群乞丐,攔住去路。
對方人數與己方相當,來者不善,顯然是為六袋長老陳友諒而來。
果然,劉長安剛走到隊伍前方,丐幫便有人厲聲喝問:
誰是武當張五俠?
劉長安不卑不亢:閣下何人?找我師父所為何事?
那老乞丐見是個年輕後生,面露不屑:憑你也配問老夫名號?
張五俠,請現身一見!
劉長安淡淡道:家師豈是阿貓阿狗想見就能見的?
對待無禮之人,他向來以牙還牙。
老乞丐勃然大怒:小輩安敢放肆!
話音未落,老乞丐已縱身撲來,雙掌直取劉長安。
這聲怒喝中氣十足,但動作在劉長安眼中卻慢如蝸牛。
相隔數十丈之遙,劉長安後發先至,一掌揮出,老乞丐應聲倒地。
你...你究竟是誰?老乞丐驚駭萬分,手指顫抖地指著劉長安。
他瞪圓雙眼,似要將這張面孔刻進腦海。
此時丐幫人群中走出一人,附耳低語幾句。
老乞丐臉色驟變,先前他只知陳長老被武當張翠山所擒——
卻不知隊伍裡還藏著劉長安這尊煞神。
雖不識其人,但劉長安在江湖上的威名,早已蓋過武當七俠。
老乞丐前來搭救陳友諒時,見張翠山人多勢眾,特意召集了不少丐幫 ** 助陣,唯恐對方仗勢欺人。
然而此刻局勢卻出乎他的預料。
老乞丐心知肚明,即便他們所有人聯手,恐怕也敵不過劉長安那柄飛劍。
雖未親眼目睹,但坊間傳聞將劉長安描繪得神乎其神,說他能千里之外取人性命。
他當即抱拳道:老朽有眼無珠,竟不知劉少俠在此,實在慚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