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老夫人請了他坐下,她則是坐在了首位,“是我家最近發生了一些事,我懷疑跟家庭醫生有關。”
“三位應該是知道的,我的長孫前段時間落水生病,病情一直不好。”
“按理說,落水得的病,應該很快就會好的。”
三個公安坐在那聽著,用鋼筆和筆記本記錄著她說的話。
許老夫人道,“後來,我查到這件事跟家庭醫生有關,可能是他動了我長孫的藥,才讓他一直好不起來的。”
“於是,我派人盯著他,誰知道,他趁著一次外出拿藥的機會逃了,連他的家人都搬家了。”
其中一個公安問道,“許老夫人知道,他的家人搬到哪裡去了嗎?”
“我們沒找到他的家人。”
許老夫人表示不清楚,“我也沒找到他的家人在哪兒。”
“他家的鄰居說,他的家人在他逃跑的前幾天就搬家了。”
公安道,“許老夫人知道,這個家庭醫生為甚麼要害你的長孫嗎?”
許老夫人道,“這點,我還在查,具體的我也不清楚。”
家裡的矛盾暫時是不能對外說的,一是沒有確鑿的證據,二是這種事傳出去,對家族的名聲會很不好。
公安看得出她有所隱瞞,“許老夫人,要是你想起了甚麼,希望你能跟我們公安局說一聲。”
“這是一起命案。”
許老夫人面不改色,“肯定的,要是我想起了甚麼,一定會跟公安同志說的。”
三個公安又問了一些事,才離開。
許老夫人的臉色冷沉了下來,她剛查出來家庭醫生有問題,後腳他就被人殺了。
她可不相信事情這麼巧合。
這其中,恐怕有某個人的手筆,是為了防止被她查出來甚麼。
她會查清楚整件事的。
第二天,早上。
許老夫人用完早飯,按照慣例看報紙。
但她一拿起報紙,首先看到的是最大版面的那條新聞,眼神冷了下來。
許成林夫妻可真是好樣的,居然在報紙上用這麼大版面控訴她惡毒,苛待兒子兒媳。
她“啪”地下將報紙放在桌上,許成林夫妻敢這樣做,那就要承擔後果。
而俏俏和許嘉樹手牽手地去上課。
路上,兩個孩子無意中聽到了傭人們的聊天。
“你看今天的報紙沒有?今天的報紙上可是有大新聞。”
“我都不識字。你快跟我說說,是甚麼大新聞?”
“大老爺夫妻倆在報紙的最大版面上,控訴老夫人惡毒和苛待他們,嘖嘖嘖,那些話我聽著,真是……”
“噯噯噯,你們知道具體發生了甚麼事嗎?我是才來這裡上班的。”
“誰不是才來這裡上班的。這家人具體發生了甚麼事,也只有這家人才知道。”
“都閒的在這裡聊天了?”許嘉樹沉著臉走了過去,喝道,“我家開工資是讓你們上班的,不是讓你們在這裡閒聊,不是讓你們議論主家的。”
“要是你們不想做,趁早辭職,多的是人想要這份工作!”
幾個傭人沒想到會被主人家聽到,尷尬又不自在,更多的是不安。
“對不起大少爺,我們不敢了,我們現在就去做事。”
這麼輕鬆,工資又高的工作,他們可不想丟了。
許嘉樹看到幾個傭人離開,想著一會兒讓管家好好敲打敲打家裡的傭人。
新來的這一批傭人,其中有一部分不安分。
“嘉樹,不要生氣啦。”俏俏牽著他的手,繼續往上課的地方走。
“氣著的是自己的身體哦。”
許嘉樹摸了摸她的小腦袋,眼裡染上了笑意,“好,聽俏俏的。”
他還沒看今天的報紙,爸媽可真是好樣的,居然登報做這樣的事。
這明顯是要將家醜鬧大,要利用輿論和名聲來算計奶奶。
“壞蛋做的壞事是不會成功的。”俏俏揮舞了幾下小拳頭,“他們惹嘉樹生氣啦,就不會成功的。”
許嘉樹輕笑出聲,滿心的煩悶如被一陣暖風吹過,消失得無影無蹤。
“俏俏這話對,壞蛋做的壞事是不會成功的。”
爸媽究竟是為甚麼被趕出家門的,他人稍微打聽一下就知道了。
只是,這件事多少會對許家的名聲帶來不好的影響。
許嘉樹送了俏俏到小書房上課,就去找許老夫人了。
結果,許老夫人已經去公司了。
許嘉樹只好先去上課,想著等奶奶回來了,再和她說說這件事。
許成林夫妻登報說的事,引起了不小的波瀾和轟動,也讓許家的一些事被大眾所知道。
一時間,說甚麼的都有。
“這個許老夫人是不是老糊塗了,把大兒子夫妻趕出家門,偏寵一個來路不明的小丫頭。”
“你這是不知道許家的內幕吧?不瞭解許成林夫妻的為人吧?這夫妻倆可不是好東西。”
“這樣說,都是讚賞這對夫妻。這對夫妻連自己親生的大兒子都害,你們覺得能是個甚麼好東西?”
“還有這樣的事?”
“聽說是為了繼承權的事。豪門嘛,這樣的事太常見了。”
“我聽說,許成林能力不足,為人自私又惡毒,許老夫人沒辦法才選擇教導長孫,想讓長孫繼承許家的。”
“這在咱們這裡是誰都知道的事,還有許成林夫妻做的那些事,要不是有許家,這對夫妻早就坐牢了。”
大多數人對於許成林夫妻做的事,都是十分唾棄的。
俏俏也是這樣。
上完上午課的她,決定去找表姐他們,好好和表姐他們說誰壞蛋做的事。
只是,她沒走多遠,就看到有個傭人坐在地上,一臉痛苦地揉著自己的腳,似乎是她的腳受傷了。
俏俏站在那看了幾秒鐘,忽然轉身要走。
“小小姐!”傭人看到她了,急急地喊道,“小小姐,我剛扭傷了,腳實在是疼得厲害,你能讓你的保鏢扶我回去嗎?”
俏俏是有兩個保鏢,全天二十四小時跟著她的。
這是許老夫人的要求,上次發生了那樣的事,連在家裡她都不放心。
俏俏眨巴眼,“可是,你是一隻腳受傷了,能慢慢走回去呀,為甚麼非要我的保鏢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