傭人的眸子微閃,面上一副十分痛苦的模樣,“我,我的腳太痛了,實在是走不了路。”
俏俏反而離她遠遠的,小臉上滿是防備,“那我找人來幫你,但我的保鏢不能幫你喲。”
不知道為甚麼,她不太喜歡這個人,想要離她遠遠的。
傭人見此情形,捂著自己受傷的腳踝,哎喲哎喲地痛苦叫喚起來,“小小姐,求求你幫幫我,我真的好痛。”
“要是再這樣下去,我的腳就會廢了的,那樣我就成為殘疾人的。”
她哭得慘兮兮的,“我不想變成殘疾人,我想要好好的。”
俏俏卻是轉身就要離開,奶奶跟她說過,要是遇到了她不喜歡的人,或者是她覺得不舒服的人,一定要離得遠遠的。
可是,她還沒走出幾步,就被傭人給攔住了。
還不等兩個保鏢衝過來,那兩個傭人伸手就要抓俏俏。
俏俏呀了聲,小身體一躲,如靈巧的小兔子似的,飛快地往保鏢那邊跑。
兩個傭人追了上去。
“抓住她!不能讓她跑了!”
“這個小賤人跑得可真夠快的,還以為她會上當,結果轉身就要跑。”
俏俏往後看了一眼,就往旁邊跳開,避開了抓她的傭人。
這會兒,兩個保鏢已經來到了她的面前。
一個保鏢將俏俏抱了起來,另一個保鏢護在前面,以防出任何問題。
“先離開這裡……”保鏢的話還沒說完,餘光就看到那個女傭人拿著一把短刀站在他們身後,頓時更小心地護著俏俏了。
女傭人把玩著手裡的短刀,笑得陰惻惻的,“哥們,我們求財不想真動手。”
“你倆乖乖把那個小孩子交給我,我放你倆離開,不然你倆會出甚麼事,我可不敢保證。”
俏俏朝她做著鬼臉,略略略道,“大壞蛋,你抓不到我們,你抓不到我們!”
小奶團特意看了一眼女傭人的那隻腳,氣得夠嗆,原來是裝出來的,真的太壞太壞了。
兩個保鏢護著俏俏,靠他倆是能護好小小姐的,就是無法確保小小姐不受一點兒傷。
對方手裡有刀子。
“閉嘴!”女傭人突然怒聲道,“你這種從小吃穿不愁的小賤人懂甚麼,你甚麼都不懂!”
俏俏歪著頭,“我為甚麼要懂?”
“我又不是你的誰,你也沒說過你的事,那我為甚麼要懂呢?”
“你好奇怪。”
女傭人一時語塞。
“好了,廢話這麼多做甚麼。”其中一個傭人極為不耐煩,“趕緊把這個小姑娘給我們,否則我們要你倆好看。”
兩個保鏢交換了一個眼神。
抱著俏俏的保鏢突然往前飛快地跑。
嚇得俏俏連忙趴在他的肩膀上,小手手抱著他的脖子不放,耳邊是呼呼呼的風聲。
三個傭人立馬要追。
卻被另一個保鏢給攔住了,他抬腳就將離得最近的傭人給踹飛了出去。
只聽見“咔嚓”一聲響,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其他兩個傭人見此情形,不敢輕易上前了,惱怒不已。
而俏俏被保鏢抱著跑了一段距離,又被幾個蒙面的人給圍堵住了。
“留下孩子。”其中一個男人說道,“我放你離開。”
這幾個人的手裡都拿著棍棒,十分兇狠。
俏俏第一次見到這樣的事,小臉微微發白地縮在保鏢的懷裡,家裡怎麼會有這麼多的壞人?
這也是保鏢在想的問題,許家是大門大戶,門房不會隨便放人進來的,那麼這些人是怎麼進來的?
有內應?
這是最有可能的。
“我是不會放下小小姐的。”
他警惕著周圍,尋找能脫身的機會,“你們最好想清楚,得罪了許家有多嚴重的後果。”
這些人哈哈哈大笑個不停。
“等我們拿到那一筆錢,我們就離開G省,或者是去國外瀟灑,許家再是有能耐,也不可能找到我們的。”
“就是,只要有錢,想要藏起來享受好日子,是一件很容易的事的。”
保鏢一聽,就明白這些人是要錢不要命的玩意兒了。
在這年頭這樣的人太多了,很大一部分人連吃飽飯都困難,一心想要賺足夠多的錢,不惜鋌而走險。
“你們覺得,你們有機會離開許家嗎?”
這些人已經不耐煩了,直接衝了過來。
“狗東西,既然你不放下小姑娘,那你就去死!”
“抓到那小姑娘就走,外面有人接應咱們。”
俏俏嚇得用小手捂著嘴,眼裡溼漉漉的,不能叫,不能叫的,在這種情況不能叫的。
保鏢清楚不能和這些人交手,如果是他一個人,要解決這些人太容易了。
關鍵是,他抱著小小姐,得護好她,就不能和這些人交手。
“小小姐,你抱緊我不要鬆手。”
俏俏更用力地抱緊他,努力不發出任何聲音,嗚嗚嗚,奶奶,嘉樹,表姐……
保鏢看準時機,一把奪過沖在最前面那人手裡的棍子,再一棍子打翻一個人。
趁著有了一個缺口,他抱著俏俏就衝了出去。
“追!”這些人追了上去。
“不要跑!他爹的,這小子怎麼這麼厲害?”
“得快點兒抓住他,不然會出大事的。”
保鏢是專業的,跑的速度更是快,即使是抱著俏俏,也和這些人拉開了距離。
他現在只希望,前面不要在出現同夥來,不然真的不好解決了。
突然——
七八個人出現在前面。
保鏢一個急剎車。
他以為是同夥,但當他看清對面的人,懸著的心落了下來。
是許嘉樹和錢芝蘭帶著保鏢!
“俏俏!”錢芝蘭終於找到俏俏,卻發現情況不太對,“這是……”
“表小姐,後面的人要搶小小姐。”保鏢連忙躲到了那幾個保鏢的身後。
“對方是有備而來,而且是從外面來家裡的。”
許嘉樹一聽,當即讓三個保鏢去對付追過來的人。
他轉身看向俏俏,十分擔憂:“俏俏,你有沒有受傷?有沒有受到驚嚇?”
保鏢把俏俏放在地上。
俏俏呆呆的,似乎是有點兒回不過神來。
可把許嘉樹和錢芝蘭急壞了,圍著她團團轉。
“俏俏,是不是被嚇壞了?都是那些壞人太壞了。”
“俏俏不怕不怕,我們都來了,就不用怕了。”
許是聽到了熟悉的聲音,俏俏癟著小嘴,眼眶裡滿是淚水,“嘉樹,表姐……哇!”
她大哭出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