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亮呀!”俏俏拿起其中一塊金磚,嚯了一聲,“奶奶,這個金色的東西有點兒重。”
“誰將東西埋在這裡?樹樹都長不大啦,都不結果果啦。”
“好壞的。”
許老夫人眯了下眼,有所猜測,“俏俏,這個是金磚,是金子的一種。”
“金磚?金子?”俏俏還沒見過這樣的東西,歪著頭,“是很好很好的東西嗎?”
許老夫人耐心地告訴了她,金磚和金子是多好的東西。
“等下奶奶派人給你買金磚金子,這可是真正的好東西,在任何時候都管用的,比那些古董字畫啊有用多了。”
古董字畫一類,在和平年代能有大的用處,價格也會炒得很高。
可在動盪的年代,金子之類的東西才是硬通貨。
俏俏舉起有點兒髒的小爪爪,“奶奶,能給嘉樹,表姐,嘉盛小哥哥,嘉悅小哥哥和嘉明小哥哥也買金子嗎?”
“給他們存很多很多的金子,這樣他們長大了就有很多錢啦,不怕餓肚子啦。”
許老夫人溫柔地摸了摸她的臉蛋,“都買,聽我們俏俏的。”
俏俏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孩子,她永遠會為別人考慮,即使是有好東西,也會想到分享給別人。
俏俏嘿嘿直笑,“奶奶,這些金磚要怎麼處理啊?”
她伸出食指,在那數著,“一個,兩個,三個……哇,我都數不清楚了,有好多好多個金磚呢。”
許老夫人數了下金磚的數量,“俏俏,一共有三十塊金磚。”
這三十塊金磚,在這個年代能換非常大的一筆錢。
對許家來說,這不算多少錢,可誰會在這裡埋這麼多的金磚?
俏俏掰著手指頭數了數三十是多少。
小爪爪不夠用了,她就脫下了小皮鞋,加上腳爪爪一塊數。
還是不夠。
“奶奶,不夠啦。”
她的腳指頭動來動去,“只能數到二十,怎麼辦?”
許老夫人被她的行為逗笑,心裡的鬱氣散去了幾分,“那俏俏就要努力,爭取只用手就能數到三十。”
俏俏重重地點下小腦袋,“好的奶奶,我會努力的。”
她自己穿上襪子和小皮鞋,撅著小屁股在那看金磚,“亮亮的真好看。”
許老夫人見她喜歡,乾脆將這些金磚全給了她,“當是我們俏俏的嫁妝,奶奶會多給俏俏攢嫁妝的。”
俏俏抱著一塊金磚,笑容明媚地問道,“奶奶,我能將一些金磚分給嘉樹他們嗎?”
“好東西要分享才好。”
許老夫人道,“俏俏只能分享一次。”
“金磚是很貴重的東西,就算是家裡人,你也只能偶爾分一次。要是分的次數多了,連家裡人也會變得貪心的。”
就像她那三個兒子,在一次次的利益中變得貪心,妄想要更多乃至整個許家。
俏俏用小腦袋想了好一會兒,道,“是姑姑說的,有東西不能一直給別人的那種嗎?”
許老夫人讓傭人抱著金磚,牽著俏俏的手往她的院落走,“對,就是這個道理,俏俏要記住,知道了嗎?”
俏俏一隻手抱著金磚,乖乖地點頭答應了下來。
祖孫倆回到院落。
許老夫人讓傭人嫁給金磚放在小桌上,就揮手讓傭人全部在院裡等著。
俏俏將手裡的金磚放在小桌上,嘿咻嘿咻地爬上了椅子:“奶奶,這些金磚要放在哪裡呀?”
許老夫人想了想,決定買一個保險箱回來,專門給俏俏放貴重的東西。
有保險箱在,始終要穩妥一些。
她說了這一點,又道,“俏俏要分金磚給嘉樹他們嗎?”
“不分啦。”俏俏說道,“奶奶說金磚太貴重,我決定下次逛街,請嘉樹他們吃好吃的。”
許老夫人很贊同她的做法,“俏俏,奶奶現在要去處理一些事,我讓嘉樹他們過來陪你,好不好?”
俏俏說了射過“好”。
許老夫人先是將這些金磚全部放進櫃子裡,再讓傭人請了許嘉樹幾人過來陪俏俏,才去忙自己的事。
她來到了書房,管家已經等在那裡了。
“老夫人,我已經以清理的名義,對整個大宅子進行清理了。”管家微微彎著腰,恭敬地說道。
許老夫人早就讓傭人悄悄告訴管家一聲,並說了自己的吩咐,“這件事你辦得很好。”
“小心些,不要讓任何人察覺到異常,特別是老三那邊。”
管家應了下來,“老夫人,宅院太大了,估摸著至少都要一個星期才哪兒敢完全清理出來。”
這還是在加班加點的情況下。
要知道除了主人們平時住和去的地方,還有很多地方是空閒著的和沒有打理的。
許老夫人道,“不著急時間,主要是將這個大宅子全清理一遍,看看有沒有哪裡的問……”
“老夫人!”一個傭人急匆匆地跑了進來,有些慌張地說道,“公安的人來了,說是有一個案子要問問老夫人。”
“這會兒人在正廳的。”
許老夫人的眉眼一沉,來到了正廳。
正廳。
三個公安坐在椅子裡,小桌上放著公文包。
許老夫人一進來,三個公安就站了起來。
“許老夫人。”
其中一個公安出示了相關的證件,表明了自己的身份,“許老夫人,有一個命案,我們希望你能協助調查。”
許老夫人面露驚愕,“命案?”
“不知道是甚麼樣的命案,會跟我許家有關係。”
公安從自己的公文包裡,拿出一份資料遞給了她,“請問許老夫人,認識這個人嗎?”
許老夫人一看黑白照片上的那人,瞳孔微微一縮,“請問公安同志,他死了?”
公安點了下頭,“昨天上午,有人在河邊發現了他的屍體。”
“從屍檢結果來看,他已經死了至少兩天了,是被活活淹死的。”
許老夫人迅速看完了資料,將資料還給了他,“這是我們家的家庭醫生,在我們家幹了有二十多年了。”
公安正是查到了這點,才會來許家詢問情況的。
許老夫人道,“其實,我也在查這個人。”
公安問道,“是他在許家做了甚麼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