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他不行的話,想必趙宇也不行,總不能讓他一個人頂著罵名!
好說歹說,得拉個人下水!
此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放在了趙宇身上,帶著一絲質疑。
“好啊。”
趙宇欣然答應,絲毫沒有畏懼之感,像是胸有成竹的樣子。
“哦?趙先生這麼爽快,恐怕是有百分百的自信能夠治好這位賓客的病吧?”
司馬文陰陽怪氣地說道。
所謂“捧殺”,便是利用吹捧,迷惑對方的心,到時候捧的有多高,摔下來就有多慘!
“嗯,對於我而言不過是小菜一碟。”
趙宇故意順著話下去。
果不其然,在聽完話之後,司馬文的臉色更是低沉幾分!
他冷哼一聲,隨即看向了中年男子。
此時的中年男子經過方才的折磨,整個人奄奄一息癱在地上,情況不容樂觀!
他倒是不相信趙宇能夠將中年男子,到時候一旦沒救好,再往其身上潑髒水……可事情遠遠地超乎了他的預料!
只見趙宇走上前,甚至沒有檢視中年男人的病症,直接從兜裡的木匣子取出了銀針!
銀針起,銀針又落,起起落落之間,足足下了七根銀針。
他手法令人眼花繚亂,讓眾人看了之後忍不住拍手叫絕!
看到趙宇的手法,慕容北狹長的眼眸劃過一絲精光,總覺得好像似曾相識,可又說不上來。
實際上,是趙宇擔心在慕容北面前露餡,於是故意小小隱藏了神醫谷特有的手法。
等第七根銀針插入中年男子腦袋正前方的位置時,身上疼痛渾然消失,從而被一股熱滕滕的暖意包圍。
“好了。”
趙宇淡淡地說道,隨後將銀針給取了出來。
“老公,你怎麼樣?身上還有痛的地方嗎?”
女人著急地問道。
男人從地上坐了起來,低頭看了看身上各處,疼痛全部消失,於是他搖了搖頭。
“沒有了,實在是太奇怪了,剛剛疼得要死要命,現在一點也不疼了!”
男人欣喜地說道,一邊說一邊從地上爬了起來,激動地握住了趙宇的手。
“實在是太感謝您了,我差點頭暈過去,幸虧有您,不然的話還不知道該怎麼辦!”
“沒事沒事,作為一名醫生,看到病人出手相救也是正常的事情。”
趙宇隨意地說道。
“沒想到這位趙先生這麼厲害,又這麼低調,看來我們剛剛是錯怪了他,不像是某位庸醫,沒甚麼本事還愛出風頭!”
“就是就是,我剛剛看這位趙先生氣質非凡,聽說只有大師才會低調,果然俗話說的沒錯!”
……
眾人紛紛吹捧趙宇,貶低司馬文。
司馬文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局勢扭轉如此之快,他不斷地向後退,臉色難看到了低谷!
“趙先生和我之前說的一樣,果然是年少有為!”
慕容北看在眼裡,欣賞地拍了拍趙宇的肩膀。
“哪裡哪裡,只不過是最基礎的一些醫術罷了。”
趙宇隨意地說道。
此番言論,更是顯得司馬文沒甚麼水平!
至於司馬文,只不過是撇了一眼,沒有再多說話,不過經過這件事情之後,他再也不會將對方納入慕容家女婿的考慮範圍。
“那個……沒想到趙先生醫術如此高超,我暫時還有些事就先走了。”
眼下這種情形,他實在是沒臉再留下來!
匆匆說完一句話之後,直接落荒而逃,不敢再多留!
……
看著司馬文落荒而逃的身影,趙宇嘴角勾起一抹笑,淡淡瞥了一眼,又將目光收回。
中年男子救回來之後,宴會照常進行,大家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慕容若涵坐在趙宇旁邊,小手戳了戳他的衣袖。
“嗯?”
趙宇朝著慕容若涵看了過去。
“沒想到你醫術這麼厲害?”
慕容若涵小聲地誇讚了一句。
“一般一般。”
趙宇笑了笑,看對方縮著脖子小心翼翼地說說,好像是在說甚麼見不得人的模樣,甚是滑稽。
……
而兩人的互動慕容北看在眼裡,心裡更是歡喜不已。
根據剛剛的事情,慕容北對趙宇是越來越滿意,雖說不能與神醫谷聯婚是一大遺憾,但退而求其次,眼前這個年輕人倒是不錯!
“咳咳。”
慕容北清了清嗓子,隨後看向趙宇開口問了一句。
“剛剛看你針灸頗為有水平,不知道師從何處?”
“大部分情況是我自己自學。”
趙宇回答道。
“自學?這些都那麼厲害,看來趙先生果然是天賦異稟。”
慕容北由衷地感慨了一句。
趙宇笑而不語,在另外一邊,休息好的慕容若曦從廂房回來。
但看到慕容若涵身旁的趙宇時,她愣了愣,又驚又喜,更是不自覺地開口問了一句。
“你怎麼會在這兒?”
聞言,慕容北看了看慕容若曦,又看了看趙宇。
“你們倆也認識?”
他疑惑地問了一句。
隨後,林管家同樣從廂房裡走了出來,當看到趙宇時,臉色一變。
“是你?”
慕容北更加疑惑了!
“難不成你們也認識?”
眼前的情形多多少少有些難以解釋,趙宇哭笑不得,不知該如何是好。
四人紛紛相視一眼,林管家冷哼一聲,隨後彎下身子,俯下身子貼在慕容北的耳邊,輕輕地說了一句。
“原來如此……”
明白事情經過,慕容北倒是沒有發怒,反倒是仰頭髮出了爽朗的笑聲。
“看來是冥冥之中,早就定好的緣分。”
他看向慕容若涵和趙宇,眼神有些許曖昧。
爺爺的眼神,慕容若涵再熟悉不過,也同樣知道那意味著甚麼。
這一次她沒有反駁,更沒有反抗,微微側目看向了趙宇,也不知為何心中並沒有排斥的感覺。
宴會進入尾聲,按道理說早已離去的司馬山,卻一直躲在暗處。
看著不遠處坐在席位上的趙宇,他露出了陰險的表情……
宴會快要結束,趙宇去洗手間方便,原路返回時,半路碰到了一個僕人裝扮的女人。
“是趙先生嗎?”
女人看了一眼趙宇,開口問了一句。
“嗯?”
趙宇應了一聲,同時發出了不明所以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