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這位女人,身上雖然穿著僕人的衣服,可她細皮嫩肉濃妝豔抹,又著實不像是僕人的裝扮!
趙宇眉頭微微皺了皺,立刻察覺到此事有些怪異,不過並沒有拆穿對方的身份。
“是這樣的,我們老爺私下找您有其他的事情,說是要在廂房裡跟您說,您要是方便的話就跟我來一趟吧。”
僕人笑著說道。
可她一邊笑,卻一邊朝著趙宇拋媚眼,沒有半點女僕的矜持,反倒是像極了扯皮條的女人!
“好。”
對此,趙宇不露聲色,順著對方的話來說,他倒是想看看到底是誰設計陷害他。
“嗯,那趙先生請跟我來。”
沒想到事情竟然如此順利,女人笑了笑。
隨後他帶著趙宇,穿過了一片假山區,來到了蘇州小院東南方最偏僻的地方。
“你確定慕容北老先生說的是這兒嗎?”
趙宇開口說道。
與此同時,他上下打量周圍的環境,賓客吵鬧聲漸漸遠,幾乎聽不到,按道理來說應該是一處異常偏僻的地方。
而眼前所謂的廂房,相比看上去並沒有那麼精緻,反倒透露出了一絲古樸的氣息。
“我當然確定了,難不成我一個小小的僕人還敢騙你嗎?”
女人笑著反駁了一句。
趙宇沒有說話,只是靜靜地看著對方,同時在對方的帶領下走進了廂房裡。
廂房外表看似古樸,可好在內部還算是乾淨,倒是有種別有風味的感覺。
“慕容北老先生呢?”
他開口問道。
“嗯……慕容北老先生正在路上,很快,馬上就要到了。”
女人臉上劃過一絲心虛之色,隨後找了個藉口。
“嗯。”
看得出對方是在撒謊,可趙宇看破不說破,只是淡淡地應了一聲。
“估計慕容北老先生在路上還有一段時間,不如我來給趙先生沏杯茶吧。”
女人自高奮勇道。
聞言,趙宇眉頭一挑,想都不用想,應該是在茶水裡有問題。
畢竟,對於一個僕人而言,自然是活越少越好,可這女人非偏偏相馳而行,由此便能看出問題。
“好。”
趙宇沒有拒絕女人。
畢竟女人想做甚麼動作,又想神不知鬼不覺,只有一個萬法,那就是在水裡放迷藥。
女人欣喜地點了點頭,沒想到事情比她想象中進展得更加為順利!
她快速地擺好了茶具,為了節約時間,火力開到最大,不一會兒涼水便開始咕嚕咕嚕地翻滾。
取了第一遍茶水之後,再次放入沸水,茶色漸漸淺。
嘴角勾起一抹笑,再拿起茶杯之時,偷偷摸摸往水中放入了迷藥,自認為神不知鬼不覺,可她那點小動作完全已經被趙宇給看出來。
“這是我沏的茶,趙先生品嚐品嚐。”
女人將茶水遞給了趙宇。
“嗯。”
趙宇輕輕地應了一聲,結果茶水二話不說,直接仰頭一飲而盡。
等過了一會兒之後,女人盯著趙宇,又開口道。
“趙先生,你有沒有覺得身體有甚麼其他感覺?”
對方小心翼翼地試探了一句。
趙宇輕笑幾聲,隨後伸出了節骨分明的手指,皺著眉頭捏了捏太陽穴中,裝出一副很疲憊的樣子!
“身體還好,就是覺得有些困困的……”
他一邊說一邊閉上了眼睛,假裝暈倒在了桌上。
見趙宇暈倒過去,女人露出了真正面容,只見她用手推了推趙宇,確認完全失去意識之後,趕緊給司馬文打了個電話。
“司馬少爺,我已經全部辦妥了。”
她開口道。
對面也不知道說了些甚麼,隨後兩人掛掉了電話。
女人看一下桌上的趙宇,憑藉一己之力將其拖到了床上,隨後拍了拍手滿意地點了點頭。
於是同時,按道理來說,原本應該消失在蘇州校園的司馬文,正馬不停蹄地往這邊趕!
五分鐘之後,廂房房門開啟,看到床上的趙宇,司馬文露出了小人的笑容。
“沒想到你也有這一天吧?!”
他奸詐地笑了笑,隨後看了一眼女人,朝著女人使了個眼色。
“該怎麼做,不用我來教你吧?”
他開口道。
“放心放心,我自然是明白該怎麼做。”
女人嫵媚地說了一句,隨後脫下了自己身上的衣服,如同水蛇一般,爬上床繞在了趙宇的身上,更是開始一點一點解趙宇的衣服。
看到這一幕,司馬文滿意地點了點頭,隨後對著同行的一個小嘍檔饋
“你現在馬上去那邊發訊息,把人引過來越多越好。”
聞言,趙宇心中恍然大悟,原來對方打算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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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趙宇啊趙宇,等到時候慕容北老先生看到你這幅放浪的樣子,我看你拿甚麼跟我爭!”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
說完這話之後,心裡舒服了許多,打算離開廂房,可當他正走到門口打算離開,身後卻傳來了陰森森的聲音。
“打算去哪?”
甚麼?!
聽到這聲音,司馬文驚呼一聲,趕緊轉過身來。
只見女人背脊上插了一根銀針,一動不動地僵硬在床上……
“你怎麼會突然醒了過來?!”
說話之間,他看向了桌面上空空如也的茶杯,按道理來說不應該啊……
“哼,我醒過來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就憑你們那些下三濫的手段還想算計我?真是異想天開!”
趙宇開口冷冷地嘲諷道。
察覺事情不對勁,司馬文迅速反應過來,轉身趕緊開啟房門!
可當他的手剛推開房門,一根銀針便順勢插在了他背脊之上,隨後他渾身痠痛無力,更是不能動!
“你!!你個卑鄙小人到底對我做了甚麼?!”
他開口罵了一句,隨後用力地掙脫身子,卻發現一動不能動,完全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四肢!
“呵,談起卑鄙二字,我跟你比又算得了甚麼?!”
趙宇冷冷地說道,隨後緩慢地從床上下來,二話不說走向了對方。
“幹嘛?!你過來幹甚麼?快滾!”
司馬文心中升起一股不祥預感,開口地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