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了?!”
周圍其他賓客紛紛開始檢視中年男子的情況。
慕容北一下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畢竟是他舉辦的宴會,如果是有賓客出甚麼事兒的話,多多少少會有損慕容家的聲望。
幾人快速地來到了中年男子附近,司馬文臉上有些難看,此番中年男子發作,便如同像是在他臉上啪啪地打了幾巴掌!
“到底怎麼回事兒?!人怎麼好端端的就不行了!”
慕容北臉色難看。
“是啊?!剛剛司馬文不是說得有板有眼的?怎麼這下完全變了?”
“是啊,難不成只是表面看上去情況比較好而已,也不對呀,司馬文可是堂堂海歸精英,怎麼可能會說錯呢?”
“凡事都有看走眼的時候,誰又能保證百分百能夠確診成功?”
眾人你一嘴我一語,好好的一場宴會,亂成了一鍋粥。
慕容北蹲下身子檢視中年男人的情況,經過把脈,脈象確實平穩,他微微抬頭看向了司馬文。
“好疼啊……”
中年男子咬牙切齒地說道。
“明明脈象沒甚麼問題,怎麼可能會這樣呢?!”
慕容北眉頭緊緊皺成一團,表情十分嚴峻。
司馬文暗暗地嚥下了一口唾沫,既然之前丟了面子,那這一次還有彌補的機會。
可在此之前,慕容北卻忽略了司馬文,反倒是看向了趙宇。
“趙先生,這位賓客是怎麼了?”
見狀,司馬文表情難看,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沒等趙宇說話,直接搶先一句。
“要不然我來看看?”
這種表現的機會,他怎麼能白白讓給趙宇。
況且說,一旦把機會讓給趙宇之後,那豈不是白白被人搶佔先機?
他絕對不能容忍這樣的事情發生!
見狀,慕容北臉上劃過一絲不悅之色,隨即又將目光放在了趙宇身上。
“沒事,誰救人都一樣。”
趙宇低調地謙讓了一句。
對此,慕容北對於趙宇的好感又多多增加了一些。
司馬文看在眼裡,更是咬牙切齒。
心裡暗暗道,等他把這位中年男人救好之後。看看趙宇到時候有甚麼說法!
他自信滿滿地走上前,簡單地檢視一圈,又是翻開中年男人的眼皮,又是看了看各個關節地方,開口詢問了幾句。
“你的身上具體是哪裡比較疼?”
“全部都疼……”
中年男子咬牙切齒地說道。
“全部都疼嗎?!怎麼可能會全部都懂,你應該搞錯了吧,是不是腿的地方比較疼?”
司馬文自顧自地說道,聽得其他人頭疼不已。
中年男子無力回答,身上已經疼得不行了,還要費心思去回答司馬文的問題,讓他一下忍不住爆發!
“能不能別磨磨唧唧?!能治就治,不能治就說!”
中年男子罵道。
此話一出,眾人紛紛附和。
“到底行不行?!不行的話就趕緊讓開,不要再浪費位置,沒看到病人已經疼得快暈過去了嗎?”
“就是,沒甚麼本事幹嘛要逞能?自己倒是想出風頭,不管不顧病人的感受嗎?”
“這未免也太自私了吧?!”
……
眾人紛紛指責司馬文,後者臉色難看,周身氣息更是下了好幾個度。
深呼吸幾口氣,司馬文假裝甚麼都沒聽見,他又仔細地看了看,實在是找不到病因。
浪費了這麼多時間,眾人紛紛唱衰,更是聲討他,趕緊讓他讓開!
“我……”
他咬牙切齒,死死地瞪了一眼趙宇。
如果不是對方的話,他今晚也不會出醜,如今前有狼後有虎,也只能硬著頭皮醫治!
說時遲那是快,他病急亂投醫,找到重點男子的關節處,往下摁了摁,看上去動作十分笨拙!
逐漸隨著他的手法,中年男子表情更加痛苦!
“啊!你到底行不行啊?痛死我了!”
只見其怒吼一句,硬是將司馬文給甩開了!
看到這一幕,慕容北眉頭皺了皺,對司馬文更是沒甚麼好臉色,之前的好印象全部推翻!
司馬文整個人僵在原地,眾人的唾罵聲,讓他整個人不知所措,臉色更是難看到了極點!
“不然還是我來吧?”
趙宇雙手插肩,在一旁看好戲。
開口一句話,落進司馬文的耳朵裡,卻成了諷刺。
“不必,這是我特意跟研究生導師學習的手法,暫時有不適應的情況也是正常的。”
司馬文嘴硬地說道,更是逞強地扯了個藉口。
隨後只見其手忙腳亂,對著中年男人各種按摩手法,可不管怎麼樣,並沒有減輕男人的病症,反倒是更加嚴重!
他面露難色,腦袋瘋狂思考。
“怎麼樣?”
慕容北實在看不下去,開口問了一句。
“嗯……情況不用樂觀,比我想象中更差,單靠現場的急救恐怕不能行,畢竟沒有現代科技醫學器材,還是得趕緊把救護車叫他送到醫院,更為穩妥。”
司馬文給自己找了個藉口,其他人紛紛不買賬。
“搞了半天還是得去醫院,既然是這樣的話,之前為甚麼不早點說?!”
“那可不是嘛,非得出甚麼風頭,白白耽誤了時間,要是出甚麼大事的話,那豈不是害人嗎?!”
群眾的譴責聲更大,紛紛將責任,怪在司馬文的身上。
他看向了慕容北,卻發現對方以一種極其失望的眼神看自己……
“這怎麼能叫害人呢?!最起碼我也是經過了自己的努力,確認過不行之後才放棄的。”
他開口狡辯了一句,可任何的狡辯在事實面前都顯得那樣的蒼白。
“呵,一開始大家早就說了,不行就趕緊讓人去醫院,可你自己偏偏不飛,在這場能怪得了誰!”
其中一女人,像是中年男人的妻子,憤憤不平地說道。
司馬文啞口無言!
一股怒火直上胸腔,他憤怒地看向了趙宇!
都怪趙宇,如果不是對方的話,他也不可能會這麼慘!
自己在這裡裡外不是人,再看趙宇悠閒地高高掛起,他實在是不痛快!
“確實是我不才,剛才的趙先生說自己有把握醫治好賓客,不如讓他試一試?”
他咬牙切齒地說道,鐵了心地要把趙宇拉下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