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選它?理由清晰如刀:
其一,堤一名僱兇行刺,楚凡豈會忍氣吞聲?
以牙還牙,以血還血——他的風光,該到頭了。
其二,西武是櫻花國經濟的心臟泵。主業地產,橫跨金融、基建、文旅,日經指數的晴雨表,樓市信貸的定海針。
更關鍵的是,廣場協議生效後,櫻花國房地產已被銀行深度捆綁,形同美元與石油的繫結邏輯:油價一瀉,美元必顫;西武若崩,銀行壞賬、房企暴雷、樓市斷崖、指數雪崩,一環扣一環,整條經濟鏈都將劇烈震顫。
那場持續三十年的泡沫盛宴,還能再撐幾天?
“楚先生,您具體需要甚麼支援?”女總監抬眼問道。
“開一個組合保證金賬戶。”楚凡吐出一縷煙,語氣淡得像在點一杯茶。
普通融資戶只能炒小盤股,不能加槓桿,也不能用美元結算;常規信使用者,頂多放兩倍槓桿。
而組合保證金戶不同——起步六倍槓桿,若配合對沖策略,最高可撬動十至二十倍資金,堪稱專業玩家的核武器。
“好的,開戶需繳納2000美元基礎保證金。”
“照辦。”
幾小時後,以芭菲特名義開設的賬戶已啟用。第一步,穩穩踏出。
“您確定……要用100億美元本金,做空西武集團?”女總監瞳孔微縮,聲音繃緊。
做空並非新鮮事,但如此豪賭,她從業二十年只見過三次。
風險極高,難度極大——西武股價連漲十八個月,機構持倉堅如磐石,技術面毫無破綻。此時押注下跌,無異於逆流攀崖。
更別說,楚凡還要疊加三倍槓桿。
八嘎!
業內都說,槓桿做空如同赤足走百米鋼絲,稍有晃動,粉身碎骨。賺得越狠,摔得越慘。
可眼前這人,眼皮都不眨一下。
“沒錯。立刻去融券——我要做空價值200億美元的西武股票。”楚凡指尖輕叩桌面,聲線平穩。
100億本金,配三倍槓桿,意味著TSE須代為借入200億美元等值的西武股份。
那100億,是撬動全域性的支點;盈虧最終結算時,才真正釋放。
這才是槓桿做空的本質。
原本,楚凡想直接拉滿六倍。但西武總市值僅600億,硬要借出360億股票,TSE根本拿不出足夠券源,只得收手。
三倍,已是現實邊界內的最優解。
“明白,先生。”女總監頷首,未再多言。
畢竟,對方是能甩出百億真金白銀的大客戶。無論成敗,TSE光手續費、融券利息、賬戶管理費,就足以吃上半年。
何況,在她看來,這場豪賭注定落空——
西武是櫻花國的金字招牌,全球TOP50企業;
堤一名手握千億隱性資產;
更要緊的是,櫻花國央行絕不會坐視本國經濟支柱轟然倒塌。
所以,這一仗,贏面為零。
十天後,TSE將價值兩百億美元的西武股份交到楚凡手上——整整七千七百萬股!
同一時刻,日經指數衝上三萬八千一百五十點……
“清倉。”楚凡目光掃過螢幕上跳動的K線,聲音輕得像在自言自語。
指令剛落,七千七百萬股西武股票如決堤洪流,轟然砸向市場。
整片金融圈瞬間失重。
從冬京到紐約,從倫敦到蘇黎世,所有交易臺前的螢幕都亮起刺目的警報——櫻花國出事了!
有人正在狙擊西武集團!
而且是傾巢而出式的絞殺!
遠在鷹醬帝國的量子基金總部,索諾施正伏案翻閱亞洲各國經濟資料,為下一輪做空埋線。
電話鈴聲驟響,來電顯示:白房子。
“索諾施先生,有人搶先動手了——櫻花國金融市場已被盯上,你立刻進場,全面施壓!”
“我們給你開綠燈,一切資源隨調。”
短短几句話,立場已昭然若揭。
此刻的櫻花國,已是全球第二大經濟體,GDP增速悄然逼近鷹醬帝國。
白宮怎能坐視一個戰敗國、一條曾被自己親手牽著的狗,昂首挺胸站到自己頭頂?
《廣島協議》本就是他們磨了十年的刀。
誰料,半路殺出個楚凡,提前掀了棋盤。
時間雖早了些,但無妨——結局不會變。
索諾施結束通話電話,指尖輕輕敲了敲桌面,唇角微揚。
他正愁獵物不夠肥厚,櫻花國便自己撞進槍口。
這麼大一塊肉,要是把整個國家的金融系統拖進泥潭,那才叫酣暢淋漓。
幾乎同一時間,一批嗅覺敏銳的資本巨鱷悄然入場,緊盯櫻花國全境資金鍊,暗中調兵遣將,只等號令一聲。
而楚凡,只管靜候收網。
崩盤之日,便是他抄底暴利之時。
又過十日,楚凡下榻的酒店套房裡,M夫人款步而來。
她依舊明豔逼人,裙襬搖曳間,三分矜持、七分挑逗。
“進展如何?”楚凡吐出一縷青煙,眼神卻未離開窗外。
眼下西武股價正經歷斷崖式下跌——從巔峰的三千八百日元,一路狂瀉至三千日元;日經指數也同步滑落,跌穿三萬點大關。
可這還遠遠不夠。
若此時收手,楚凡非但血本無歸,還要倒貼TSE上百億美元。
“楚先生,媒體和記者,全安排妥了。”M夫人將幾張照片推至桌前,語氣篤定。
“幹得漂亮。”楚凡目光掃過照片——一張是首富提一名與山口組頭目勾肩搭背,另一張,是他與內閣官房長官夫人深夜密會於私宅花園。
他嘴角一挑,笑意冷冽。
這些影像一旦曝光,西武股價絕不是下跌,而是雪崩。
“楚先生,累了?我幫您換件衣服。”M夫人走近一步,指尖輕搭上他袖口。
“嗯。”楚凡頷首。
次日清晨,櫻花國全境炸鍋。
導火索直指首富提一名:他不僅與黑道巨頭稱兄道弟,更被拍到替官房長官“照看”其妻。
輿論譁然——這哪是越界,簡直是踩著紅線跳舞!
再往下編排,怕是連首相夫人都要被拉進段子裡了。
內閣震怒,火速下令封殺所有相關報道。
可那些媒體背後站著誰?
鷹醬資本的影子早已滲入每一家電視臺、每一份報紙的股權結構裡。
壓?壓不住。
這麼燙手又暴利的猛料,誰肯放手?
報道愈演愈烈,風暴席捲全國。
提一名被警方連夜傳喚,西武集團股價應聲跳水,跌勢完全失控。
公司緊急召開釋出會澄清,可照片就在那兒,嘴硬只會顯得更狼狽。
西武總部,董事長提一名癱坐在真皮椅上,臉色灰敗,手指抖得連煙都夾不穩。
“堤董,六大銀行集體抽貸,還追索違約金……”
“堤董,股價跌破兩千了!”
“堤董,財務部剛發來預警,市值縮水超六成,監管層已啟動全面審計……”
“……”
“堤董,我們……徹底涼了。”秘書說完最後一句,肩膀垮了下來。
資金鍊斷裂、正府徹查、輿情海嘯——短短數日,西武集團全線停擺。
旗下十二家子公司接連申請破產清算,債務總額重新整理歷史紀錄。
就在這當口,官房長官帶著一隊人破門而入,二話不說揪住提一名衣領,拳腳相加。
“混賬!敢碰我老婆?老子今天廢了你!”
“八嘎——!!”
四周無人阻攔,更無人勸架。
這位長官,可是舔黃之下權柄最重的實權人物,誰敢伸手?
三天後,日經指數腰斬至一萬四千點,西武股價跌至一千日元(摺合七十一美元)。
楚凡即刻出手,動用此前借來的二百億美元,在二級市場以七十一美元單價瘋狂掃貨。
當累計買入一億三千萬股時,市場上已無貨可買——籌碼已被搶光。
他只得收手,隨即轉身,將當初抵押的五千七百萬股西武股票(估值約五十億美元),原封不動還給TSE。
剩餘的4600萬股股票,以每股71元的價格果斷清倉,套現超40億元。
這一波楚凡賺得盆滿缽滿——粗略一算,投入200億,中途抽走50億,最後落袋40億,淨賺約190億;刨去佣金、稅費等雜項,實打實入賬至少180多億美元。
說白了,就是拿區區百億本金,在西武集團的資本市場上掀起了滔天巨浪,槓桿撬動180億真金白銀!
“巴飛忑先生,扣除全部交易成本後,本次盈利為183億美元,原始本金全額返還,合計應付283億美元!”金融操作剛一收尾,那位女風控專員便火速彙總完畢,快步走到楚凡與巴飛忑面前,聲音微顫卻字字清晰。
她整個人都恍惚了——原以為只是場豪賭,沒想到真贏了,而且贏得如此徹底、如此暴烈。
經此一役,西武集團股市流動性被硬生生抽走400億,賬面資金僅剩200億勉強撐著。
更糟的是,眼下仍有大量空頭在持續砸盤。若無鉅額新資注入,西武集團恐怕……撐不過下個季度。
“好,立刻對接我的境外賬戶,這筆錢馬上劃轉,應該沒問題吧?”巴飛忑端坐不動,語氣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分量。
他對結果極為滿意——百億本金,換回近193億美元淨利,簡直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