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剿滅這點雜魚,神龍本部足夠。說是大材小用,都不算誇張。
可當曼陀羅聽說M夫人殺手組織要對楚凡下手,當場掀翻了戰術桌:“他們配碰楚哥一根手指頭?”
桑德凱奇攔不住,只能點頭同意她參戰。
此刻,他已率主力悄然登陸,在密林、巖縫、廢棄哨所佈下天羅地網。
曼陀羅本可下令飽和轟擊——十艘驅逐艦齊射,整座島都能犁平。但情報裡提了一句:地下室還關著十幾個十來歲的孩子。
於是,所有人收起炮火,換上匕首與消音器,準備面對面,一刀一刀,把罪孽剁碎。
很快,黑水傭兵與殺手們衝到灘頭,猛然抬頭——
海面黑壓壓一片鋼鐵巨獸,引擎低吼如雷,炮口泛著冷光。
所有人僵在原地,瞳孔驟縮,呼吸停滯。
見多識廣?見再多,也從未見過十艘驅逐艦列陣壓境的場面。
這種級別的火力,別說他們是黑水集團的僱傭兵,就算換成鷹醬帝國的精銳部隊硬闖,也得折損過半、血染沙灘。
眨眼之間,一枚枚高爆狙擊彈撕裂海面,裹著刺耳尖嘯與死亡寒意呼嘯而至;幾乎同時,藏身制高點的桑德凱奇小隊端起HK416,槍口噴吐火舌,子彈如暴雨般傾瀉而下!
暗夜裡,只剩灼熱槍焰瘋狂閃爍,夾雜著短促淒厲的慘嚎,一下接一下,撕扯著寂靜。
翌日清晨,陽光灑落,戈壁灘邊緣的礁石灘上橫七豎八躺著數十具屍體,鮮血被潮水反覆沖刷,混著泡沫緩緩退入深藍。
宮殿外,伯希癱跪在沙礫中,肥厚的臉頰止不住抽搐,瞳孔渙散,連呼吸都凝滯了——恐懼已鑽進骨髓。
原因再清楚不過:他麾下所有武裝分子全數斃命,連黑水集團那支王牌傭兵隊也沒留下一個活口。斷肢、碎甲、焦黑殘骸散落一地,斷牆裂柱間腥氣撲鼻。
彈坑密佈,硝煙未散,焦糊味混著濃烈硫磺氣息沉沉壓在每個人頭頂,嗆得人喉嚨發緊。
現場慘烈得令人窒息,昨夜那場殊死絞殺,光是看這廢墟,就足以想象戰況有多慘烈。
“你就是殺人組織幕後主使——伯希?”桑德凱奇拎著步槍緩步走近,聲音低沉卻不容置疑。
“……是。”伯希喉結滾動,擠出一個字。
桑德凱奇嘴角微揚,略帶玩味——本以為要費番周折搜尋,沒想到這老狐狸竟主動縮在島上,省了太多手腳。
楚凡交代得明明白白:連根拔起殺人組織,連同其金主,一個不留。眼前這個肥頭大耳的傢伙,正是最後一塊拼圖。
踏破鐵鞋無覓處。
“你們……到底是誰?為甚麼……”伯希剛開口,話音未落,曼陀羅已疾步上前,飛起一腳狠狠踹在他胸口——他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翻滾飛出二十餘米,重重砸進碎石堆裡!
“我們是你招惹不起的存在。”
“名字?死人不配知道。”曼陀羅冷聲打斷,一邊說著,一邊朝他緩步逼近,眸光凜冽如刀,寒意刺骨。
“把孩子們帶走。”桑德凱奇皺了皺眉,抬手示意,聲音不高,卻透著不容置疑。
眾人迅速護送倖存者撤向海邊。
當桑德凱奇轉身回望時,曼陀羅正踩著血泊走來,作戰服早已浸透暗紅,髮梢還滴著血珠。
“解氣了?”他問。
“解氣。”她咬著牙,一字一頓。
“好,收隊。”桑德凱奇點頭,隨即引燃預設油槽,火龍騰空而起;兩人躍上潛龍一號,引擎轟鳴,破浪而去。
不久後,整座島嶼吞沒於赤焰與濃煙之中。
自此,橫行多年的M夫人恐怖組織,徹底從世界地圖上抹去。
楚凡這一擊,不是復仇,是清賬;不是私鬥,是正法。
從此,尼基塔那樣的年輕人,再不必在陰影裡提心吊膽。
一個月後,在楚凡授意下,倪永孝與濠江方面密集對接,達成多項戰略合作。
覆蓋基建、能源、物流等多領域,其中最核心的建築工程,幾乎全部交由楚凡集團承建。
沒辦法——論效率,他們一天干的活,同行得幹一周;論裝備,全球頂尖的施工機械,楚凡建築不僅全有,還有不少是獨家定製、業內首裝。
別人蓋一層樓要三十天,他們七天封頂,誤差控制在毫米級。
成本、速度、品質,三項全能,穩居行業金字塔尖。
其餘同行站在他們面前,根本不在一個量級。
而楚凡本人,並未久留濠江。人早已悄然抵達鷹醬帝國,徑直走進芭飛特的總部。
兩人見面,熟絡得像多年老友,拍肩握手,毫無生分。
“楚先生,您怎麼突然來了?”
“也不提前打個招呼,我好備酒接風!”芭飛特略帶驚訝,語氣真誠。
若非楚凡親自登門,他壓根不知對方已踏上鷹醬土地。
“行程臨時定的。”楚凡笑著落座,隨手接過一杯咖啡。
“上次託你辦的事,進展如何?”他開門見山。
眼下,“廣場協議”已正式簽署。
美元即將大幅貶值,正是收割視窗期;緊隨其後的,便是櫻花國。
這些佈局,早在港島密談時便已敲定——資金早到位,路徑早鋪就,只待時機成熟。
“楚先生,萬事俱備。鷹醬與櫻花國的協議已落地,接下來,只等市場訊號。”芭飛特吐出一口煙霧,笑意沉穩,“美元一跌,英鎊、嘔元、馬克幣、日元同步走強。屆時我們反向做空日元,利潤不可估量。”
“很好。”楚凡頷首,頓了頓,目光微沉,“這次機會難得,櫻花國經濟勢必崩盤。我要你——不惜一切代價,把它徹底打趴。”
“沒問題。”他盯著芭飛特,語氣不容絲毫遲疑。
如今他雖只是港人身份,但坐擁全球首富之實。撬動櫻花國金融命脈,對他而言,不過是調撥幾筆資金、釋放幾個訊號的小事。
“楚先生放心,您交代的事,我必傾盡全力,絕不含糊。”芭飛特挺直腰背,神色鄭重。
他心裡清楚:楚凡如此步步緊逼,多半是為了S2賽季舊賬——那份刻進骨子裡的尊嚴與血性,讓他由衷敬佩。
這世上,健忘的人太多,而不忘本的人,才真正值得託付。
楚凡點點頭,默默點燃一支菸,青煙嫋嫋,不再多言。
之所以選芭飛特聯手,正因為他是鷹醬本土勢力——哪怕櫻花國震怒,也絕不敢輕易動他一根手指。
而楚凡自己,縱有萬貫家財,終究只是港籍身份。沒人會為他撐腰,靠得住的,只有自己的腦子和節奏。
此刻鋒芒畢露,無異於以卵擊石。
弱小時,硬碰硬是莽夫所為;借勢發力,才是高手之道。
更何況,他對櫻花國還有更深遠的打算——讓芭飛特站在臺前,他隱於幕後,方能四兩撥千斤,遊刃有餘。
又過了一月,隨著鷹醬帝國與多國簽署的廣場協議正式落地,美元匯率應聲跳水,跌幅之猛,令全球市場為之一震。鷹醬聯儲接連四次加息,也不過是勉強托住幣值下墜的勢頭,像用竹竿撐住即將傾塌的危牆。
幾乎就在同一時刻,芭菲特果斷出手,快刀斬亂麻。
他早前悄然佈局的馬克、嘔元、日元頭寸,此刻全部集中清倉——借勢套利,低吸高拋,差價滾雪球般膨脹。短短數週,淨賺超兩百億美元!
訊息一出,舉世譁然。
在無數投資者眼中,芭菲特彷彿早已掐準了命運的脈搏,提前佈下天羅地網!
路透、彭博、譁勝頓時報輪番頭條推送,“金融獵豹”“資本操盤手”“靜默收割者”……各種稱號鋪天蓋地。芭菲特這三個字,一夜之間刻進了全球財經史的扉頁。
“楚先生!”剛結束群訪的芭菲特腳步帶風,直奔楚凡房間,眼底壓不住興奮,“這筆兩百億,全靠您墊的底子!我一分不留,全轉給您!”他頓了頓,語氣誠懇。
確實,若無楚凡此前一口氣砸出數百億美元作後盾,他哪來底氣高位建倉、精準離場?
這點,他心裡門兒清。
“胡說甚麼。”楚凡端起咖啡輕啜一口,語調平緩,“咱們是搭檔,不是主僕。規矩從一開始就沒變過——五五開。我的,就是你的;你的,也是我的。”
“好!”芭菲特咧嘴一笑,乾脆利落。
“時間到了。”
“今晚,直飛櫻花國。”楚凡放下杯子,目光沉靜。
……
櫻花國,TSE——國內首屈一指的券商巨頭。
交易系統自主可控,直連紐交所、倫交所、港交所,毫秒級響應,本地任何同行都望塵莫及。
此刻,TSE頂層密室裡,楚凡與芭菲特並肩而坐,正聽一位妝容幹練、氣質沉穩的日籍女總監,逐條拆解西武集團最新動態。
當前,日經指數已衝至點,距歷史峰值僅一步之遙。
西武集團流通股約億股,市價每股3600日元。按14:1的日元兌美元匯率折算,單股摺合257美元,總市值達萬億日元,摺合約600億美元。
資料齊備,做空路徑豁然開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