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試試通話和實時影片功能!”楚凡笑著遞過去。
這才是眼下這臺機器最硬核的殺招:跨省跨洋,秒級連通;天涯若比鄰,抬眼即相見。
老婆查崗?老公再想藏貓貓,門兒都沒有。
三人輪流上手,當場愣住,手指僵在半空,半天沒回過神。
這哪是技術?分明是把未來提前拽進了現實!沒錯,就是碾壓式的領先——不單領跑同行,簡直是甩開整個時代幾條街。
接著,楚凡領著他們逛了辰龍科技的智造車間和研發中樞。
滿眼都是正在流水線奔騰的新品,還有圍在資料屏前反覆推演的工程師——那種撲面而來的實感,又讓三人狠狠吸了一口涼氣。
“這又是個啥?”包船王盯著一塊六十英寸見方的超薄大屏,忍不住伸手輕叩兩下,聲音清脆,像在摸一塊會呼吸的玻璃。
“液晶顯示模組。”
“那這個呢?”
“全自動滾筒洗衣機。”
“這個咧?”
“即熱式智慧飲水機……”
“還有這個?”
“高幀率電競主機……”
包船王活像頭闖進果園的小鹿,東瞅西瞧、問個不停;楚凡則不急不躁,一句句拆解清楚。這些產品,不出兩年就能鋪向市場——畢竟全是靠電吃飯的傢伙,有電就活,落地毫無門檻。
讓“躺平”生活,早點照進現實!
至於電腦端,還得再等等。眼前這臺電競主機,目前只是概念驗證機。它得相容海量外設、打通多層網路協議、啃下一堆底層架構難題……
說白了,電腦比手機複雜得多。
尤其核心還在馮·諾依曼體系上打轉——指令集怎麼搭、程式設計生態怎麼建,全是硬骨頭。
這些,楚凡心裡都有譜。
唯一讓他卡殼的,是語言選擇:用英文,還是全盤華文?
英文是世界通行證,就像美元是硬通貨,繞不開;全用中文?那等於主動關掉八成海外市場的大門。
所以,他打算親自飛一趟鷹醬帝國,跟微軟好好聊聊合作的事。
他知道,Windows系統現在剛起步,2.0版本還帶著MS-DOS的影子,穩定性弱、擴充套件性差、漏洞也不少。
上市多年,始終沒開啟局面,銷量慘淡,團隊還在吭哧吭哧修修補補。
而楚凡手裡,有本事讓整個Windows生態直接躍升兩代!
時間不等人,這筆生意,必須儘快敲定。
看完辰龍科技一整套量產能力,三人步子發飄地走出廠區,剛到門口,包船王就從秘書手裡接過一盒高希霸,利落地拆開,挨個分煙。
他點上一支,深深吸了一口,煙霧繚繞中嘆道:“你小子今天甩出來的‘驚雷’,簡直是一波接一波啊!”
“真是長見識了!”
本以為楚凡的科技重工搞出的挖掘機、壓路機、盾構機、塔吊,就夠掀翻西方建築裝備霸權了——那是基建領域的破冰時刻,一場改寫行業規則的硬仗。
誰料,他在電子科技這條賽道上,跑得更瘋、更狠、更絕!
硬生生造出一批連名字都帶著未來感的產品。
光聽介紹就讓人頭皮發麻,要是真鋪開,絕對能釘下人類文明新紀元的界碑!
離譜?何止離譜——簡直離譜到姥姥家!
別人吹牛靠嘴,你楚凡做事靠手。
“是啊,楚先生,這份敬佩,我打心底裡服氣!”洪先生也點起一支,煙柱筆直升騰,語氣沉得像塊鐵,“你的方案,我會立刻報上去,一個月內,必給你一個準信!”
此刻他胸腔裡翻湧著自豪、緊張、激動、期待……五味雜陳。
他清楚得很:只要把3G終端、今天看到的所有新品,再加上科技重工那一整套重型裝備,全部引進內地——那就不是添磚加瓦,而是給整個北方注入一股新生的脈搏!
這已不是“機會”,而是千載難逢的轉折點,一次足以重塑格局的歷史性契機。
“好!洪先生,我就等您這句話!”
“我楚凡可以拍胸脯保證:所有產品,優先供應內地,絕不設限、不卡脖子、不談條件!”楚凡目光灼灼,聲音穩得像釘進地裡的樁子。
他懂——如今北方需要的是蓄力、是蟄伏。
鷹醬、白熊那些老對手,從來就沒安過好心,圍堵、封鎖、打壓,樣樣不落。
這些真金白銀的好東西,他當然要毫無保留地交給內地,一分利潤不貪,一絲餘地不留。
錢,夠花就行;事,得辦得敞亮。
“到時候,老哥幾個家裡先配齊一套!”包船王咧嘴一笑,掰著手指數,“自動飲水機、洗衣機、3G手機……嘖嘖,光是聽著就帶勁兒!”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楚凡朗聲應下。
飯局熱熱鬧鬧收場,幾人散去。
楚凡回到別墅,倪永孝、高晉等人早已候在客廳。
一場生死劫剛過,彼此之間,眼神更沉,肩膀更近,心也貼得更緊。
與此同時,所有人都意識到,自己正踩在懸崖邊上,稍有不慎就會粉身碎骨。
人人臉上都掛著陰沉,嘴裡罵罵咧咧,怨氣沖天。
可楚凡幾句話一落,像往水裡撒了把鹽,躁動的火苗“嗤”一下就壓滅了。
“去,把地窖裡關著的吉米、靚坤、駱駝,全給我拖上來!”
“餓了一整天,賞他們幾口狗食——墊墊肚子。”楚凡叼起一支菸,火苗輕舔菸絲,聲音不緊不慢。
轉眼工夫!
駱駝幾人被押了過來,臉色灰敗如紙,眼窩深陷,腳步虛浮得像踩在棉花上;臉上新舊傷交錯,青紫交疊,結痂處還滲著血絲。
一看便知,這幾日挨的拳腳,沒一記是輕的……
他們腸子都悔青了——當初真不該搭上石豹那條船,更不該跟楚凡硬碰硬。
這哪是唱反調?分明是拎著腦袋往鍘刀口上送!
現在回想起來,心口直髮涼。
要論從前和楚凡的交情,也算平起平坐、互相給過面子,何至於落到今天這副模樣?
當然,他們突然“想通”,絕不是良心發現、幡然醒悟。
純粹是被逼到牆角,退無可退。
為了活命,連藏錢的暗格位置、保險櫃六位數密碼、壓箱底的不記名支票……全都竹筒倒豆子,一股腦抖給了高晉的人!
不然?早被剁碎餵狗了。
忠信義的連浩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死鴨子嘴硬,打死不說金庫在哪,還狂言“天下第一”,揚言要單挑高晉、封於修。
結果呢?三分鐘不到,人就癱在地上抽搐,血從七竅裡往外湧,連哀嚎都沒機會喊完。
至今想起,眾人都忍不住打寒顫。
“楚先生……我錯了!求您高抬貴手,放我一條生路!”駱駝第一個撲通跪倒,聲音嘶啞得像破鑼,卻字字帶顫,句句含淚。
那副佝僂樣,活脫脫一個風燭殘年的糟老頭子,看得人心裡直髮酸。
不得不說,活得久,真佔便宜。
可楚凡心裡門兒清——這副可憐相,不過是駱駝練了幾十年的“皮相功夫”。
“楚先生,該拿的您早拿走了,是不是……也該鬆鬆手了?”吉米喘著粗氣,胸膛劇烈起伏。
“是啊,出來混,圖的就是個利字!”
“趕盡殺絕,真沒必要吧?”
“這次聯手對付您,確實是我們的錯!”
“可我們也是被石豹逼的啊!他手握實權,不聽他的,第二天就得橫著出碼頭!”靚坤抹了把臉,苦相堆滿眼角,說得比唱的還真。
“對!事已至此,我發誓——這輩子絕不與您為敵!”吉米立刻接腔,眼神急切,就差拍胸脯立軍令狀。
指望靠這張嘴,把命換回來。
楚凡卻只靜靜抽菸,煙霧繚繞中,目光掃過一張張臉,不置一詞。
“楚先生!”駱駝忽然挺直腰背,聲音陡然拔高,“只要您點頭,東星從此唯您馬首是瞻!您指東,我們絕不往西;您要掃清障礙,我們替您拔釘子、清門戶——港島黑道,遲早由您一手統御,坐上那把‘龍頭椅’!”
老江湖果然狠得下心,一開口就甩出最燙手的籌碼。
這話分量十足——
港島社團盤根錯節,誰也沒能真正一家獨大。不是沒野心,而是港府那道紅線,誰越誰死。
可即便如此,誰心裡沒揣著一個“黑道共主”的夢?
那是所有混混爬出來的終極念想。
駱駝篤定:楚凡聽了,心跳必會漏半拍。
畢竟,吞下整個東星,等於握住了半座港島的地下命脈。
其餘幫派?不過是時間問題。
一統黑道,問鼎龍頭——就在眼前。
他話音剛落,吉米和靚坤齊齊一怔。
我勒個去?駱駝你瘋啦?
幾十年攢下的東星基業,說扔就扔?
可為了活命,靚坤、陳慧面等人咬牙點頭,當場低頭稱臣。
唯有吉米梗著脖子,死死盯住楚凡,眼神裡全是不服。
在他眼裡,楚凡不敢動手——
在場哪個不是跺跺腳震三震的大哥?底下幾千號人盯著呢,真把人弄沒了,血債血償,龍門安保怕是要被掀了屋頂!
再者,他自認天生龍頭相,哪肯向一個毛頭小子俯首稱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