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方也派人下來了,動靜不小,我們根本摸不清底細!”
“再加上,港島回歸在即……咱們這些社團,將來怎麼辦?”
見楚凡還在打太極,駱駝直接把話掀開。
“出來混,遲早要還。”楚凡放下酒杯,語氣平靜,“我沒別的可說。”
聰明人,早就知道結局。
何必多問?
“這……”三人臉色齊變。
道理他們都懂。
混到他們這個級別,早把生死寫進了人生劇本。
可真要說死——誰又甘心?
“楚先生,求您指點一條路!”駱駝咬牙,不肯放棄。
“不急。”楚凡笑了笑,“時候未到,到了,我會通知你們。”
他心裡門兒清。
這群人還有用,怎麼能提前亮底牌?
鬧掰了,戲還怎麼拍?
“……好吧。”駱駝閉了嘴。
再追問,就失禮了。
楚凡環視一圈,緩緩開口:
“今天叫你們來,是因為我手上有個劇本,想拍部電影。”
“需要你們,配合一下。”
楚凡隨手掏出劇本,動作乾脆利落。
靚坤連翻都懶得翻,咧嘴一笑:“哈哈哈,我出馬,不得演個龍頭大佬?”
“洪興扛把子不你演,還能讓誰上?”楚凡輕笑一聲,語氣淡然卻帶著不容置疑。
三人粗略掃了眼劇本,發現各自的角色不僅有名字,還有專屬氣場,頓時眉飛色舞,嘴角壓都壓不住。
“真沒想到啊,咱也有拍電影的一天,爽翻了!”
“楚先生放心,這戲我絕對給你撐住!”
“當大哥,我是認真的!”靚坤一拍桌子,眼神發亮。
“那種演員裝出來的氣勢算甚麼?真正的大哥,是我這種原生態的!”駱駝眸光一閃,霸氣外露。
“行了,開拍前我會通知你們。”楚凡擺擺手,懶得聽他們繼續吹,“每人一個社團,一千萬港紙酬勞,直接到賬。”
他根本不在乎這些人過去多風光。對他來說,錢不是目的,成片才是王道——這一部,必須封神。
“沒問題!全力配合!”三人齊齊點頭。這種好事,有錢拿還出名,誰不樂意?
酒過三巡,眾人散場。
見楚凡獨自離去,駱駝眼神微沉,指尖微微收緊。
但最終,他還是按下了躁動的心思。
作死的事不能幹。
楚凡要是沒了,電影還拍個屁?
第二天,大洋彼岸。
鷹醬帝國炸了。
《華爾街時報》頭版頭條爆出一個名字——楚凡。
整個金融圈瞬間沸騰。
石油戰場,淨賺250億美元!
扣除手續費後這個數字依舊震得人頭皮發麻。除了索諾施那級別人物,誰曾單槍匹馬在資本絞殺戰中砍下如此戰績?
就憑這筆身家,直接衝進全球富豪榜前十毫無壓力。
要知道,榜首那位櫻花國首富堤一鳴,資產也不過三百來億。
而這傢伙,一次出手,幾乎追平。
這才是最讓人坐不住的地方。
也正是為甚麼鷹醬各方不惜代價也要扒出他底細的原因之一。
別看各大機構也投了原油,
可投入規模小得可憐,本金有限,最多撈個十億二十億收手。
沒人敢像楚凡這樣,低價潛伏,高倍槓桿一把梭哈,直接收割全球!
更讓他們難以接受的是——這人居然是個華人?
在他們眼裡,不過是來自東方的“鄉下小子”罷了。
結果人家在刀尖舔血的金融市場,硬生生撕下一塊最大肥肉。
震驚之餘,調查立刻啟動。
對這些頂級財閥而言,楚凡這種人,只有兩條路:
要麼徹底剷除,
要麼拉攏結盟。
沒有第三種選擇。
甚至連無視都不可能。
尤太資本、大不列顛昂克薩盧遜人更是殺意暗湧。
在他們看來,任何膽敢威脅其利益的資本勢力,必須扼殺於萌芽。
說白了,國際油價真正的操盤手,正是他們背後那群影子玩家。
楚凡本想低調藏身,
卻沒想到,鋒芒太盛,終究藏不住。
他已被盯上。
《華爾街時報》剛曝光,
港島高層也收到了風聲。
包船王掛掉從華人街打來的電話,忍不住苦笑:“這小子,真是會搞事情!”
“我這港島首富的位置,怕是要被掀了……”
話雖這麼說,他並沒有半分惱怒。
只是感慨——
人家幾天掙的錢,比他一輩子奮鬥的還多。
不服不行。
說實話,心裡不酸是假的。
但他更樂見其成。
如今的楚凡,已不再是任人拿捏的小角色。
一躍成為手握美元巨鱷的存在,港府都得掂量三分。
換句話說,你在金融戰場賺的是美金,
港府憑甚麼指手畫腳?
不但不能管,還得捧著供著。
否則人家轉頭就把資金撤走,你攔得住嗎?
所以,包船王現在最關心兩件事:
一是港府接下來會怎麼應對;
二是楚凡會不會如他所料,趁勢整合港島資本,帶領本地財團登上新臺階。
“我的天……原來幾天前他就已經通殺了……”包船王喃喃自語,“難怪把和記黃埔讓給我,壓根就不在乎這點產業啊!”
老李的手輕輕撫過女秘書的後背,推了推眼鏡,瞳孔微震,聲音都顫了幾分。
他腦子裡還停留在“包船王就是港島天花板”的認知裡——資產五六百億港紙,撐死了也就80億美金。
可楚凡呢?一場石油危機,直接捲走280億美金!
那不是玩票,是真刀真槍在華爾街割了一整波韭菜。
更別提他手握百年四大銀行,每一家都是上市公司,掌控著港島六百多萬人的錢袋子。
四家銀行市值加起來,表面看虛高,但實打實的資本體量,已經能跟包船王掰手腕。甚至細算下來,現金流和控股權都在楚凡手裡,含金量反而更高。
這一波操作,直接把老李的認知掀了個底朝天。
他只能憋出一句:楚凡,徹底起飛了!
別說港島首富,未來全球第一人的寶座,對楚凡來說,恐怕只是時間問題。
老李心頭火熱,慶幸自己早早併入楚氏建築公司。
俗話說得好,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以後哪怕蹭著楚凡喝口湯,那也是金湯啊!
港府大樓,總督辦公室。
麥李浩剛掛掉來自大不列顛的越洋電話,臉色凝重中夾著一絲驚意。
那邊來電問得直白:那個叫楚凡的,真是你們港島人?
話音未落,一份傳真被秘書遞了進來。
封面赫然是鷹醬華爾街時報的頭版頭條——
楚凡、金融戰場、十倍槓桿、280億美元!
每一個字都像釘子,狠狠扎進他的視線。
他幾乎懷疑是不是同名同姓。
直到翻到最後一頁,四個燙金大字映入眼簾:港島楚凡。
心臟猛地一跳,血液瞬間上頭。
這傢伙……竟真是自己治下的人?
這意味著甚麼?
意味著楚凡現在的身家,穩穩殺進福布斯全球前二!
而他是港島籍!
港島人,不就是他麥李浩的政績嗎?
這可是能寫進履歷的大功!
只要確認無誤,倫敦那邊少不了嘉獎令一封。
可轉念一想,他眉頭又皺成一團——
前幾天他還發話,讓楚凡別搞壟斷,現在人家已經是能撬動全球經濟的巨鱷了……
誰能想到,幾天功夫,對方已經站在了他需要仰望的高度?
正出神時,辦公室門被推開。
一個戴眼鏡的男人走了進來,三十出頭,氣質沉穩。
正是卡靈頓家族的卡靈頓羅卡,現任布政司,港府二把手。
靠著家族勢力,硬是把前任夏頂基擠下了臺。
“來了?坐。”麥李浩把傳真推到桌上,點燃一根雪茄,眼神深不見底。
此刻他已經確定,傳真上的楚凡,就是他們港島的那個楚凡。
接下來,必須重新評估與他的關係。
而且,是戰略級別的重視。
因為楚凡展現出的能量,已經不只是商業巨頭那麼簡單。
他敢肯定,北方那邊早就坐不住了,怕是已經在派人南下,準備接觸。
這種事太正常了——當年包船王、霍鷹東,哪一個不是這樣?
只不過,霍鷹東膽子大,敢明著站隊;包船王再牛,也不敢公開表態。
但他不怕楚凡倒向北方。
原因有兩個。
第一,楚凡身份太清楚了——一個偷渡客,港人口中的“大圈仔”,當年餓得啃樹皮才逃過來,對北方能有多少感情?
第二,楚凡的一切都在港島紮根,楚氏集團、四大銀行,全繫於這片土地。
想讓他站隊?
輕而易舉。
“港督,這小子,真有點狠啊。”卡靈頓羅卡放下資料,點起一支菸,吐出一口濃霧。
“不出幾年,全球首富的位置,非他莫屬。”
“嗯。”麥李浩緩緩點頭,眯著眼,“價值太大了。”
“沒想到,商業玩得轉,金融更是殺伐果斷。”
“這小子……是個妖才。”
從一般人角度看,楚凡就像一座雲遮霧繞的絕壁高峰,仰頭望去只覺高不可攀。
“分量夠重,可站隊這事,半點含糊不得!”卡靈頓羅卡聲音冷硬,像塊剛從冰窖裡撈出來的鐵。
“據我掌握的訊息,這小子跟霍鷹東、包船王走動得極密!”
“你清楚得很——霍鷹東那老派人物,立場早有定論,這些年被我們壓著打,骨頭卻一點沒軟!”
“再看包船王,嘴上雖沒明說倒向北方,可暗地裡一直在悄悄吃進匯豐股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