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鸞鳥·寂滅天環型同步響應,終結技——天罰光輪展開。
數道環形結構在艦體周圍依次浮現,彼此嵌合、疊加,迅速構建出一套高速運轉的能量陣列。
每一層光環都在極限轉動之中,將自身能量不斷疊加放大,隨後向外釋放。
光輪橫掃星空,劃出規則而整齊的區域分割線。
被覆蓋的邏輯崩塌者在瞬間被鎖定於某種幾何結構之中,原本不可預測的形態被強行約束,緊接著開始層層剝離與解構。
它們不再是“被擊毀”,而像被拆解的模型一般,一塊一塊失去結構支撐,最終無聲消散。
蒼穹·裂界先鋒型沒有任何停頓,終結技——裂界鋒域直接啟動。
艦體前端驟然延展,一道持續震盪的空間裂刃被強行撕開,邊緣呈現出不穩定的黑色光影。
它向前推進的過程中,空間本身像被利器切割般裂開一道深邃的缺口。
路徑之上的惡魔結構甚至來不及完成形態變化,便被連同周圍空間一併拖入裂隙,在撕裂與坍塌的疊加作用下徹底湮滅。
與此同時,蒼穹·天演指揮型的核心模組進入極限運轉狀態。
整個戰場被納入其計算域之中,數以萬計的資料在核心中高速流動。攻擊路徑、閃避軌跡、能量分佈乃至敵方變化趨勢,全部在推演中被提前構建。
下一刻,指令透過能量鏈路完成全域同步。
艦隊的行動在同一時間完成修正,陣型調整、火力銜接、節奏推進全部精準到極限。
此刻的戰場,不再是多單位協同,而更像是一個統一意志在驅動的整體系統。
鸞鳥·極晝焚星型隨即展開終結技——極晝焚界。
刺目的白光從艦體核心爆發,瞬間擴散至大片戰場區域。
光芒所及之處,溫度與能量密度同步攀升,空間彷彿被點燃。
在這片區域內,所有異常結構都被持續灼燒。
那些原本難以鎖定的邏輯崩塌者,在這種純粹而直接的毀滅效能量壓制下開始顯現出明顯衰減,部分個體甚至在持續灼燒中被直接蒸發為無序碎片。
蒼穹·幽域潛行型在此刻徹底隱匿。
艦體從可觀測範圍中消失,像是從當前維度抽離,隨後在戰場邊緣高速遊走。
數息之後,它突兀出現在敵方核心區域,釋放出一輪密集而精準的打擊,在結構尚未完成反應之前便完成破壞,隨即再次隱入不可追蹤的狀態,使敵方始終無法鎖定其位置。
後方,鸞鳥·永珍重構型展開終結技——永珍歸序。
穩定而柔和的波動向外擴散,覆蓋整個己方陣列。受損的艦體結構在這一刻迅速修復,斷裂的能量鏈路被重新連線,紊亂區域逐步恢復穩定。
那些原本瀕臨崩潰的節點,在這股力量的作用下重新進入有序運轉,使整個體系始終保持完整。
蒼穹·星鎖鎮域型釋放終結技——星鎖封域。
數道巨大的能量鎖鏈自虛空中顯現,帶著沉重而壓制性的力量向目標區域收束。
被鎖定的邏輯崩塌者被強行固定在有限空間之內,位置與形態同時受到約束,其變化能力被持續壓制,逐漸失去原有的不可預測性。
緊接著,鸞鳥·歸墟湮滅型啟動終結技——歸墟寂滅。
一片彷彿吞噬一切的黑暗區域在戰場中悄然形成,並不斷向內收縮。
被捲入其中的目標,在極短時間內失去一切存在痕跡,沒有爆炸,沒有殘骸,甚至沒有能量回響,只是被徹底抹除,像從未存在過。
最後,蒼穹·神諭觀測型開啟終結技——神諭映照。
它對整個戰場進行高維層面的觀測,將邏輯崩塌者的變化模式逐層解析,並將結果實時反饋至戰姬體系之中。
隨著資料持續更新,所有攻擊開始具備針對性,原本難以捉摸的敵人逐漸顯露出可被利用的規律。
戰局直接瞬間進入白熱化!烈度比之前和守禦者指揮的戰艦作戰又上了一個臺階!
能量在星空中不斷爆發,空間結構反覆崩塌又被重構。
每一秒,都有大量單位被摧毀。
但是面對這樣的打擊,邏輯崩塌者不僅沒有被打潰散,反而愈戰愈兇!
它們的形態開始更加混亂。
原本還能勉強維持的結構,在戰鬥中逐漸崩解,轉而變成更加不可預測的存在。
有的甚至在被擊碎後,分裂成更多個體,再次加入戰鬥。
為首的那名邏輯崩塌者發出意念,說道:“很好,很好!這樣的對手,才值得我們徹底崩塌!”
它的聲音中,帶著一種近乎狂喜的情緒。
彷彿越是混亂與毀滅,越能讓它們接近某種本質!
藍星那邊,看著白熱化的戰局,陳默皺眉道:“不能像上次一樣,直接派遣修心者,偷偷摸過去,然後用心力直接抹殺這群惡魔的靈魂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目光依舊死死盯著畫面,彷彿想從那片混亂的星空中,找出一條可以逆轉局勢的路徑。
一旁的宿炎還沒開口,小燭就已經先一步回應道:“那一次,熵蝕魔群他們太大意了,我們搭乘修心者的戰艦,藉助戰場遮蔽,才有機會貼近對方核心區域,並吸引對方過來,聚而殲敵之!”
小燭的語氣很平靜,但話語中帶著明確的判斷。
它將畫面中的資料快速調出,數條戰場軌跡被標記出來。
“而現在,對方明顯已經進入高警戒狀態,空間波動異常劇烈,任何異常接近,都會被第一時間捕捉。”
陳默看著那些不斷閃爍的軌跡,臉色沉了下來。
他盯著畫面中不斷交錯的能量光流,看著那些時而扭曲、時而塌陷的空間結構,心裡很清楚,現在的戰場,已經完全不是之前那種可以“偷一手”的局面了。
他低聲說道:“也就是說,現在根本沒有接近的視窗?”
小燭點頭說道:“目前來看,沒有。”
陳默看著此時混亂的戰場,也明白,此時很難讓修心者靠近!
他抬手按住額頭,揉了揉太陽穴,說道:“那現在,豈不是隻能坐等戰姬部隊將對面打出破綻?”
他說完這句話,自己都覺得有些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