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星空戰場上,看著圍上來的戰艦,有邏輯崩塌者傳達資訊道:“不對勁,你們不是這個宇宙的文明?”
它的意念,直接穿透空間,落在戰艦與戰姬部隊的感知層面。
那種語氣,並非疑問,而更像是確認之後的判斷。
戰艦的智慧核心,遵照小燭的指示,說道:“你們是甚麼東西?為甚麼要入侵這個宇宙?”
回應的語氣同樣冷靜,沒有表現出任何畏懼。
為首的邏輯崩塌者微微展開自身結構,像是在展示某種“存在形態”。
隨後說道:“我們?我們是和熵蝕魔群,並稱為混沌四大惡魔的邏輯崩塌者!”
它在說出這個稱號時,周圍的其他個體,也同步震盪了一下。
像是在附和。
它的意念傳遞完,繼續囂張道:“未知的文明,雖然不知道你們如何來到這個宇宙,但是遇到我們邏輯崩塌者,算你們倒黴!”
它的語氣中,沒有任何試探。
只有純粹的壓制與輕蔑。
彷彿在它的認知裡,這片宇宙本就該是被侵蝕的物件。
而此時,藍星上,從大夏那邊監控畫面裡面,看到星空戰場的守禦者,卻愣住了!
它的核心光芒,在一瞬間出現了劇烈波動。
那並不是戰鬥帶來的干擾,而是某種更深層的資料觸發。
它看著其中一位惡魔。
準確來說,是看向那位邏輯崩塌者身上的某個細節。
那並不顯眼。
只是纏繞在其腰間的一段結構。
那段結構,與惡魔本體格格不入。
不像是自然生成的部分,更像是被刻意附加上去的。
守禦者的核心瞬間調動起大量歷史資料。
一段段沉寂已久的記錄,被強行喚醒。
它的光芒開始變得紊亂。
它記得,那玩意,似乎是逆理文明的旗幟!
那是一種象徵。
代表著那個曾經創造它的文明的標識。
曾經被它標記為最高優先順序識別物的存在。
它喃喃自語道:“不可能!這不可能!為甚麼主人的旗幟,會在這個惡魔手上!”
它的聲音,不再穩定。
甚至帶上了一絲從未出現過的震顫。
那種震顫,不屬於機械。
更像是某種信念被撕裂後的反應。
而且,還被這個惡魔,以最侮辱的方式,纏在了腰間!
那不是佩戴。
更像是戰利品。
甚至是一種刻意的展示。
守禦者的核心,在這一刻劇烈閃動。
它原本已經穩定下來的資料流,再次出現劇烈波動!
與此同時,隨著守禦者的核心的劇烈波動,這個宇宙的某處,某處沉睡了不知道多少年的遺蹟,開始隱隱散發出亮光!
那光芒最初極為微弱,只是像深埋在塵埃中的一縷餘燼,被某種久違的訊號輕輕喚醒。
隨後,亮光開始一點點增強,彷彿有某種結構在內部逐層點亮。
古老的符紋,在遺蹟表面浮現出來,像是被時間掩埋的語言重新獲得了意義。
周圍的一些原始生命,被亮光驚動,隨後四散而去,
它們在本能的驅使下逃離這片區域,彷彿感知到了某種不安的波動。
然而沒過多久,又有一些膽大的個體小心翼翼地折返回來,
它們停在遠處,觀察著那片遺蹟,發出低低的鳴叫,似乎在試圖理解這裡發生了甚麼。
藍星這邊,由於星空戰場上的邏輯崩塌者的出現,陳默和宿炎他們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敵人身上,對於守禦者的一些異常,並沒有注意到。
陳默緊盯著戰場畫面,眉頭緊鎖,說道:“這些東西的結構完全不符合我們已知的任何體系,攻擊方式也無法用常規模型解釋。”
宿炎一邊快速分析資料,一邊回應道:“不僅如此,它們似乎還能對我們的攻擊進行適應,某些打擊在第二次命中時,效果已經明顯下降。”
他們都沒有分出精力去關注守禦者那一瞬間的異常波動。
只以為是看見敵人之後在憤怒,畢竟,那處遺蹟距離這裡的距離太過遙遠!
此時星空戰場上,大夏的戰姬部隊,重新進入了艦體展開模式,與敵人戰作一團!
一艘艘由少女形態展開而成的戰艦,在星空中重新鋪開陣列。
她們之間的能量鏈路迅速建立,整個體系再次運轉起來。
不過相較於之前和守禦者指揮的戰艦作戰時的碾壓,此刻,與這群域外惡魔的戰鬥,顯然激烈艱難了一些!
那些邏輯崩塌者,並不像常規艦隊那樣依賴結構與陣型。
它們更像是一團團不斷變化的存在。
攻擊落在它們身上時,有的直接穿透,有的卻被扭曲、折返,甚至有的在命中前就被分解成無效的能量。
戰場之中,空間本身開始出現異常。
有區域的時間流速變得遲滯,有的地方則瞬間加速,導致攻擊軌跡出現偏差。
有戰姬發出的光束,在接近目標時,突然偏折,像是被無形的規則修改。
也有邏輯崩塌者的攻擊,在接觸到戰艦護盾的一瞬間,分裂成數十道不同方向的衝擊。
整個戰場,不再是單純的火力對轟,而是規則與結構的碰撞。
此時,鸞鳥·星穹裁決型率先展開終結技——審判降臨。
龐大的艦體核心在這一刻驟然亮起,一道貫穿整艘艦體的主軸光輝自內部迸發而出,由內而外層層推進,彷彿某種被壓制已久的能量終於找到了宣洩的出口。
整艘艦體隨之震鳴,表面的結構紋路被逐層點亮,光芒沿著複雜而精密的能量脈絡高速奔湧,最終在艦首匯聚。
那並非單純的光,而是一道被極限壓縮的存在。
光矛成形的瞬間,周圍空間已經出現輕微的扭曲,彷彿連維度本身都在避讓。
下一刻,它被直接釋放,筆直貫穿前方整片邏輯崩塌者的聚集區域。
光矛所過之處,混亂與扭曲被強行壓制,原本失序的空間結構被瞬間校正,異常形態被定格在某種近乎靜止的狀態。
數個惡魔個體在這一擊之下被直接撕裂、蒸發,連殘餘的結構都來不及維持,便被徹底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