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說到這裡，手指在空中輕輕點了一下，像是在強調這一點的重要性。
“但這並不意味著，他們就此認輸。”
他說完這句話，目光重新落回陳默身上。
陳默聽到這裡，眼神微微收緊了一點。
他稍微想了一下，然後說道：“也就是說，他們改變了策略？”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已經帶上了一點判斷。
牛頭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看了一眼馬面。
馬面點了點頭，接過話說道：“沒錯。”
他的語氣很平靜。
“正面壓制失敗之後，那些人開始轉向另一種方式。”
他說著，抬手在空氣中劃了一道弧線。
“滲透。”
這個詞落下的時候，沒有任何修飾，卻顯得格外清晰。
“他們不再試圖從外部擊潰。”
“而是開始一點點滲入大夏人已經建立起來的勢力範圍。”
他說話的時候，目光微微收緊。
“透過各種手段，去腐化、去侵蝕。”
他說到這裡，語氣略微低了一些。
“目標很明確。”
“秦始皇、漢武帝、唐太宗他們構建起來的這些體系。”
陳默聽到這裡，忍不住攤了攤手。
他說道：“果然。”
語氣裡帶著一點並不意外的意味。
“最堅固的堡壘，還是從內部最容易被攻破。”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裡帶著一絲清晰的判斷。
牛頭聽到這句話，點了點頭。
他說道：“你這句話，說得很到位。”
語氣裡帶著一點認可。
“當時確實就是這種情況。”
他說著，神情慢慢變得認真了一些。
“那些舊統治者，開始用各種方式進行干擾。”
“有的是直接製造混亂，有的是誘導分歧，還有的是在關鍵節點上動手腳。”
他說話的時候，語速不快，但每一句都很清楚。
“而我們這邊，本身就是剛剛完成聯合。”
“很多地方，還沒有完全穩固。”
馬面在一旁補充說道：“這種情況下，一旦某個節點被破壞，影響就會迅速擴大。”
他說著，抬手輕輕點了點虛空。
“原本穩定的區域，會重新變得不穩定。”
“原本協同的勢力，會重新出現裂痕。”
他說完之後，看向陳默，說道：“有些地方，甚至直接被打回原來的狀態。”
牛頭接著說道：“那段時間，其實挺混亂的。”
他的語氣沒有刻意壓低，但多了一點沉穩。
“有不少區域，在這種攻勢下，被逐個攻破。”
他說著，輕輕搖了搖頭。
“一開始還只是區域性。”
“但很快，範圍就擴大了。”
他說完之後，目光掃過遠處那些空間，像是在回看那段時期。
“甚至有一段時間，整個靈體世界都在傳一個說法。”
他說到這裡，語氣微微一停。
陳默看著他，問道：“甚麼說法？”
牛頭看向他，說道：“大夏人建立起來的這一整套勢力範圍，很快就要撐不住了。”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語氣不帶誇張，卻讓人能清楚地感受到當時的氛圍。
馬面也在一旁說道：“當時很多靈體，都已經開始動搖。”
“覺得這一切，可能還是會回到原來的樣子。”
陳默看著牛頭和馬面，說道：“但是現如今，既然是你們站在這裡，想必那些人的陰謀最終沒有得逞吧？”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掃了一下，語氣裡帶著一點順理成章的判斷。
既然眼前這套秩序已經穩定存在，那就說明，當年的那些暗流和侵蝕，終究沒有走到最後。
牛頭聽完，先是咧嘴笑了一下，像是想起了甚麼令人痛快的事情，然後重重點了點頭，說道：“沒錯。”
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很乾脆。
“那些手段，確實一度給我們造成了不小的麻煩。”
他說著，抬手在空氣中隨意比劃了一下，像是在回憶當年的局勢變化。
“但往後，大夏這邊湧現出來的人，也越來越多。”
他說到這裡，語氣明顯變得更有精神了一些。
“從岳飛、岳雲，到常遇春、戚繼光。”
他一口氣報出幾個名字，說話時，眼神都亮了幾分。
“這一批一批的人進來之後，那些傢伙想搞的那些小動作，基本就不太好使了。”
他說著，還輕輕哼了一聲，像是對當年的那些手段有些不屑。
“你要正面打，他們打不過。”
“你要玩陰的，這些人也不是吃素的。”
他語氣裡帶著一點痛快，說道：“很多地方，本來都已經被侵蝕得差不多了，結果被他們硬生生給扳了回來。”
馬面在一旁聽著，也輕輕點了點頭。
他的表情比牛頭要剋制一些，但眼神裡同樣帶著一絲難以掩飾的認同。
他說道：“沒錯。”
語氣不高，卻很穩。
“那段時間，局勢確實反覆過。”
他說著，目光微微偏向遠處某些區域，像是在對應那些歷史中發生過動盪的節點。
“有些地方剛剛穩住，又被破開。”
“有些勢力剛剛聯合，又被挑撥分裂。”
他說話的時候，語速不快，但每一句都帶著清晰的畫面感。
“但每一次，都有人站出來，把局面重新拉回來。”
他說到這裡，嘴角微微動了一下，露出一絲不明顯的笑意，說道：“想起來，還挺有意思的。”
“那些舊統治者，一開始還以為自己找到辦法了。”
“結果發現，怎麼折騰，最後還是被反壓回去。”
他說完之後，輕輕撥出一口氣。
“那陣子，確實挺熱鬧。”
陳默聽著他們的描述，臉上也不自覺地帶上了一點笑意。
他並沒有插話，只是聽著。
這些名字，這些過程，在他腦海裡迅速拼接成一幅完整的圖景。
那不是單一的一場勝負，而是一段持續拉扯、不斷反覆的過程。
他想了一下，說道：“這麼一看，你們這個世界，簡直像是開了一個歷史人物大集合。”
語氣裡帶著一點輕鬆的調侃。
“而且還是一批一批往裡送的那種。”
牛頭聽到這句話，忍不住笑了一聲，說道：“差不多就是這個意思。”
他說著，抬手在周圍隨意指了一圈。
“你現在看到的，還只是很小的一部分。”
“真正的規模，比你想象的大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