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面在一旁補充說道：“有些場面，其實挺激烈的。”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一點淡淡的回憶。
“各個體系的人，本來就互相不服。”
“再加上歷史上的那些恩怨，很容易就會起衝突。”
他說著，輕輕搖了搖頭。
“但那群李世民，硬是把這些人一個一個談下來。”
牛頭接著說道：“他們沒有靠武力壓服。”
“而是用一整套清晰的邏輯，把所有人拉到同一個目標上。”
他說到這裡，語氣明顯變得更重了一點。
“最終，才完成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多勢力聯合。”
他說完之後，看向陳默，說道：“也就是我們後來常說的‘聯合秩序’。”
陳默聽到這裡，輕輕點了點頭。
他的嘴角微微揚了一下，說道：“聽起來還挺像是開大會。”
語氣裡帶著一點輕鬆的調侃。
牛頭笑了一下，說道：“差不多就是那個意思。”
“只不過那場‘大會’，沒有退路。”
他說完之後，神情重新收了回來。
馬面在一旁繼續說道：“聯合完成之後，他們沒有停。”
他的語氣重新變得冷靜。
“而是立刻迎來了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聯合戰。”
他說到這裡，目光看向遠處某一片區域。
“那一戰，後來被稱為萬靈歸心。”
陳默聽到這個名字，眼神微微一動，說道：“萬靈歸心？”
語氣裡帶著一點興趣。
馬面點頭說道：“對。”
他說著，語氣慢慢展開。
“當時，靈體世界原本的統治者，已經察覺到大夏這一系的勢力正在整合。”
“他們不打算再給我們時間。”
他說到這裡，語氣微微壓低了一點。
“直接調動了大量靈體戰士，準備逐個擊破各個勢力。”
牛頭接過話，說道：“他們的想法其實很簡單。”
“在我們完全聯合之前，把所有可能形成威脅的點全部拆掉。”
他說著，手掌在空中做了一個“壓下去”的動作。
“但他們沒想到的是。”
“就在他們準備動手的時候，各大勢力已經被串聯起來了。”
陳默聽到這裡，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說道：“也就是說，他們還在按原來的節奏準備逐個擊破。”
“結果一抬頭，發現對面已經站成一排了。”
語氣裡帶著明顯的畫面感。
牛頭點頭說道：“差不多就是這樣。”
他說這話的時候，眼神裡多了一點明顯的興奮。
“那一戰，是圍繞大夏勢力的核心區域展開的。”
“各個體系的力量，第一次在同一時間、同一方向發力。”
他說到這裡，語氣明顯加重了一些。
“那種規模的衝突，直接撼動了整個靈體世界的結構。”
馬面補充說道：“當時的戰鬥強度，已經不只是區域性對抗。”
“而是規則層面的衝擊。”
他說著，目光看向遠處那些層層疊疊的空間。
“很多區域，在那一戰中，出現了明顯的震盪。”
陳默聽到這裡，眼神微微收緊。
他對這個世界的壁壘強度，是有直觀認知的。
從剛才跨界進入時所感受到的阻力，到眼前這些穩定運轉的刑域結構，每一層都在說明這個世界的穩定性有多高。
而現在。
竟然有一場戰鬥，能夠讓這樣的世界產生波動。
他在心裡快速過了一遍這個資訊，然後說道：“那種強度的戰鬥，已經不只是一般的激戰了。”
語氣不重，卻很直接。
牛頭點頭說道：“沒錯。”
他說著，目光中帶著一點當年的餘韻。
“那一戰，整個世界，都泛起了一絲波瀾。”
馬面在一旁補了一句，說道：“不是比喻。”
“是真的產生了漣漪！”
聽著牛頭和馬面對那一戰的描述，陳默和宿炎幾人的注意力，已經完全被拉進了那段歷史之中。
遠處的刑域依舊在運轉，能量刃場交錯閃爍，高維熔融池翻滾不息，但這一刻，這些景象反而成了背景。
真正佔據他們思緒的，是那場曾經撼動整個世界的戰鬥。
陳默盯著兩人看了一會，像是在消化那些資訊，然後開口說道：“那一戰，有影像資料嗎？”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興趣，甚至還有一點按捺不住的期待。
顯然，他已經不滿足於只聽描述。
牛頭和馬面互相看了一眼。
兩人對視的時間很短，但意思很清楚。
牛頭先開口說道：“可能有。”
他說這兩個字的時候，語氣沒有給出明確的肯定。
“這種級別的戰鬥，按理來說，一些高層區域應該會有記錄。”
他說著，抬手隨意指了指更遠處的層級，像是在示意那些更高許可權的區域。
“不過我們這裡，沒有。”
他說完之後，輕輕搖了搖頭。
馬面也補充說道：“我們接觸不到那種層級的存檔。”
他的語氣很平靜，沒有遺憾，也沒有刻意解釋。
陳默聽到這個回答，眼神微微一暗。
他本來已經在腦海裡勾勒出那場戰鬥的畫面，現在卻突然斷在了這裡。
他輕輕撥出一口氣，嘴角帶著一點不太明顯的遺憾，說道：“那還真有點可惜。”
他說這話的時候，語氣不重，但那種“差一點就能看到”的感覺，還是清晰地表現了出來。
他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繼續停留，很快就把思路往後推了一步。
他看向牛頭，說道：“按你們剛才的說法，那一戰之後，局面應該已經徹底開啟了吧？”
他說話的時候，語氣帶著一點推測。
“是不是很快就建立起一個全新的靈體世界秩序了？”
牛頭聽到這裡，臉上的神情卻沒有出現陳默預想中的輕鬆。
他反而輕輕搖了搖頭。
這個動作不大，卻很直接地否定了這個判斷。
他說道：“並沒有。”
語氣很平穩，但帶著一點現實的重量。
陳默眉頭微微一挑，看著他，說道：“沒有？”
語氣裡帶著一點意外。
牛頭點了點頭，說道：“那一戰之後，確實改變了很多東西。”
他說著，目光看向遠處那些層層疊疊的結構，語氣慢慢展開。
“原本的統治者，第一次真正意識到。”
“這群大夏人建立起來的勢力範圍，不再是他們隨手就能抹掉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