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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7章 第156章 慈善晚會的遭遇

2025-12-19 作者:我的牛馬人生

正月初五,香港的節日氣氛尚未散去,一場由港督府主辦的慈善籌款晚宴在半島酒店宴會廳舉行。這類宴會向來是名流雲集、彰顯身份的場合,今年因有內地某省代表團訪港,更添了幾分特殊意義。

靚坤本不愛湊這類熱鬧,但如今他名下幾家企業已步入正軌,納稅額在香港民營企業中頗為可觀,加上政治部西里爾的有意引薦,他已被視為港英政府與本土勢力之間的一個“重要合作伙伴”。這樣的場合,他不得不露面。

當晚七點,半島酒店宴會廳內燈火輝煌。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光芒,衣香鬢影間穿梭著政商名流、演藝明星。男士多著黑色禮服,女士則爭奇鬥豔,晚裝珠寶相映生輝。

靚坤攜秋堤與中森明菜步入會場時,引起了一陣輕微的騷動。他今日穿了身深灰色手工定製西裝,剪裁合體,面料在燈光下泛著溫潤的光澤,低調而考究。身旁兩位女伴卻極為搶眼。

秋堤一襲墨綠色絲絨長裙,剪裁簡約流暢,襯得她氣質清冷幹練;中森明菜則選擇了珍珠白真絲旗袍,領口袖口繡著精緻的暗紋,長髮鬆鬆挽起,幾縷碎髮垂落頸邊,東方韻味中透著國際巨星的矜貴與風情。

三人組合不僅因外貌出眾,更因關係微妙而引人注目。在場不少人都認得靚坤的江湖背景,如今見他如此堂皇攜二美出席這般正式場合,不免竊竊私語。

“看到沒?那個就是洪興的靚坤……”

“旁邊是日本那個歌星中森明菜吧?真人比電視上還要標緻。”

“另一個是他正牌女友,做服裝生意的秋堤。這陣容……”

幾個聚在香檳塔旁的富家子弟更是毫不掩飾羨慕嫉妒之色。船王之孫許晉亨端著酒杯,目光在秋堤與明菜身上流轉,對身旁素有“花花公子”之稱的趙世曾低聲道:“這靚坤一個混社團的?身邊兩個都是極品。”

站在一旁的林建嶽,家族掌控著麗新集團,聞言嗤笑:“人家混江湖的,手段自然不同。不過這種場合帶兩個女人,也夠招搖的。”

“你先不要管人家是不是招搖,”英皇少東家楊其龍插嘴道,他家涉足鐘錶、商鋪及娛樂產業,對靚坤的底細有所耳聞,“人家確實有這個實力。聽說他在日本和何超瓊合作搞地產,跟日本的山口組也有很深的往來。反正和我們不是一路人,能不得罪還是不要得罪這號人物為妙。”

靚坤對周遭或探究、或羨慕、或鄙夷的目光視若無睹,從容與幾位相熟人士點頭致意。秋堤與明菜也落落大方,一個與商界人士寒暄交際,一個用流利的英語與國際賓客交談,應對自如,毫不怯場。

拍賣環節開始前是雞尾酒會。靚坤正與一位材料供應商的老闆交談,忽聞身後傳來一個略顯輕佻浮誇的聲音:

“李生真是好福氣啊,左擁右抱,享盡齊人之福。”

靚坤面色不變,緩緩轉過身。只見幾個面生的年輕男子站在不遠處,為首者約莫三十出頭,一身名牌卻穿得流裡流氣,領口敞著,眼神放肆地在秋堤與明菜身上打轉,顯然已喝了不少。

靚坤沒有半分客套,語氣平淡卻帶著明顯的疏離:“你是哪一位?我認識你嗎?我跟你很熟嗎?”

這毫不留情面的兩連問,讓對方頓時有些下不來臺。男子臉色一僵,隨即揚起下巴,試圖撐起氣勢:“鄙姓周,周永昌。家父周大福珠寶的周志雄。”

“周大福珠寶?”靚坤故作疑惑地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周大福不是鄭裕彤鄭家的嗎?你老爸周志雄……又是哪一位啊?”

這話直戳痛點。周永昌不過是周大福一個董事的兒子,並非鄭氏核心,平日裡最恨別人拿這點說事。他惱羞成怒,上前半步,聲音陡然抬高:“李生,聽說你在道上很吃得開?不過這種場合,還是要講究些體面。帶兩個女伴,未免……太張揚了吧?”

話音落下,他周圍幾個同伴發出一陣刻意壓低卻充滿惡意的鬨笑。

秋堤眉頭微蹙,明菜雖聽不懂粵語,但從對方的神情和語氣也察覺出氣氛不對,悄然握緊了手中的酒杯。

靚坤卻笑了,那笑意浮在表面,眼底卻是一片冰冷的銳利:“周公子說得是。不過體面不體面,看的是做人做事的分寸,不是帶幾個女伴。”他頓了頓,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壓迫感,“周大福的招牌是不錯,但你還做不了周大福的主。如果你還要不知死活地招惹我,不妨先回去問問鄭裕彤,看他有沒有這個膽子來招惹我靚坤!”

周永昌臉色瞬間漲得通紅,嘴唇哆嗦著想反駁,卻被身旁還算清醒的同伴死死拉住。就在這時,晚宴司儀宣佈拍賣即將開始,眾人紛紛走向座位,這才勉強化解了這場一觸即發的衝突。

拍賣環節,拍品多是各界名流捐贈的書畫、珠寶、古董。起初幾件,靚坤只作壁上觀。直到禮儀小姐小心翼翼地推上一對明代青花纏枝蓮紋梅瓶。

“這對梅瓶,由收藏大家陳老割愛捐贈,起拍價三百萬港幣。”

燈光聚焦下,兩隻梅瓶釉色肥厚瑩潤,青花髮色純正幽藍,纏枝蓮紋繪製精細流暢,佈局疏密有致,品相完好無瑕,實屬傳世珍品。靚坤眼睛一亮——前世他只在頂級博物館見過類似單隻,成對儲存如此完美的,簡直是聞所未聞的機緣。

競價開始,幾輪謹慎的加價後升至五百萬。這時,周永昌突然舉牌,聲音帶著明顯的挑釁:“五百五十萬!”

他似乎鐵了心要與靚坤較勁,每次靚坤平靜舉牌,他便立刻加價,毫不掩飾其意圖。價格在兩人看似平淡實則針鋒相對的叫價中一路攀升至八百萬,場內已是一片壓抑的低聲議論。

“九百萬。”靚坤再次舉牌,語氣依舊平靜無波,彷彿只是在報一個無關緊要的數字。

周永昌臉色由紅轉白,額角滲出細汗。這個價格已遠超他的心理底線和能動用的資金。他猶豫片刻,瞥見周圍人看戲的目光,咬牙道:“九百五十萬!”

“一千萬。”靚坤幾乎沒有停頓,再次舉牌,甚至連眼皮都沒抬一下,彷彿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場內瞬間譁然。這對梅瓶雖珍貴,但行家估摸市場價也就六七百萬,一千萬已是令人咋舌的天價。周永昌張了張嘴,喉結滾動,終究沒敢再舉起那沉重的號牌。

拍賣師看到周永昌拿著號牌,手抬起又放下,最終頹然放棄的樣子,適時地高聲落槌:“一千萬!恭喜李先生!”

眾人看向靚坤的目光復雜難言——有驚訝於其雄厚財力的,有佩服其果斷氣魄的,也有不解其為何如此“衝動”的。唯有靚坤自己清楚,這對絕世孤品在後世的價值,遠非眼下這千萬港幣可以衡量。那個不知死活的周永昌,最後用惡狠狠的眼神剜了靚坤一眼,卻也不敢再多說甚麼。他很清楚,若在這種場合鬧起來,莫說他父親,就是他背後鄭氏家族的面子,也未必兜得住。

在靚坤看來,這樣的小角色,本不值得他多費心神。只要對方不再找死,他懶得理會。但方才那記怨毒的眼神,卻讓他心中冷笑——既然自己把路走絕了,那就別怪他日後順手清理掉這礙眼的垃圾。

隨後一件明宣德銅鎏金浮雕雲龍紋三足香爐上拍,器形規整,包漿溫潤醇厚,銅質精良,龍紋栩栩如生。靚坤再次出手,經過幾輪競價,以五百二十萬港幣輕鬆競得。

接連兩件重器入手,眾人已然見識了他深不可測的財力與收藏眼光。到了珠寶環節,靚坤又為秋堤和明菜各拍下一件珍品——一條滿綠玻璃種翡翠蛋面項鍊,耗資三百八十萬;一枚重達十克拉的皇家藍藍寶石配鑽石胸針,花費兩百六十萬。兩件珠寶當場由侍者奉上,他為兩位女伴親手佩戴,珠寶光華映襯著美人笑靨,更添絕代風華,引來無數豔羨目光。

“李先生今晚真是大手筆,做慈善不遺餘力,令人佩服。”拍賣間隙,霍震霆端著香檳緩步走來,笑容溫文儒雅。

“霍生過獎,略盡綿力而已,不敢當。”靚坤與他輕輕碰杯,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不遠處正與內地代表團成員親切交談的霍英東。那位身著樸素深灰色中山裝的老人,雖年事已高,鬢髮染霜,但精神矍鑠,言談間目光清澈而堅定,自有一股從容豁達的氣度。

“家父常教導我們,取之於社會,當用之於社會。”霍震霆順著他的目光看去,語氣誠摯,“李先生能有此心,且身體力行,實在難得。”

靚坤微微頷首,心中對霍家確實存著一份敬意。無論後世輿論如何評說其商業得失,在那個風雨如晦的特殊年代,霍英東為國家所做的事,所冒的風險,所展現的家國情懷,是實打實的。這份超越商業利益的愛國心,他發自內心地欽佩。

晚宴結束已近午夜。離場時,周永昌那夥人遠遠站在廊柱陰影下,看著靚坤攜二美登上那輛招牌式的勞斯萊斯銀刺,眼神怨毒如蛇,卻再不敢上前半分。車上,秋堤依偎在靚坤身側,輕聲道:“那個周公子,怕是徹底記恨上你了。”

靚坤靠在柔軟的真皮座椅上,閉目養神,嘴角卻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跳樑小醜,自尋死路罷了,不必理會。”他睜開眼,望向車窗外飛速流逝的璀璨霓虹,語氣平淡卻透著絕對的自信,“他想拼爹?我有的是錢。他有甚麼?連鄭家核心都算不上的爹?”

秋堤與明菜聞言,相視一笑,眼中盡是瞭然與安心。她們深知,自己身邊的這個男人,看似隨性不羈,玩世不恭,實則深不可測,底蘊雄厚。那些只知仰仗祖蔭、揮霍無度的二世祖,想與他鬥,無論是財力、手段還是心性,都差得太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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