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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9章

2025-12-31 作者:邢飛揚

他本就計劃著何時安排婁家離開,現在已無需猶豫。

早點離開,早點安心。

免得被許大茂這種小人鑽了空子。

事不宜遲,蘇衛國連覺也顧不上睡,徑直趕往婁家。

……

南鑼鼓巷的角落。

許大茂送給劉海中兩瓶好酒。

“二大爺,我一直說,這大院裡就數您最有出息。

以前要是有得罪的地方,您多包涵。

往後咱們還得互相照應!”

劉海中一眼看穿許大茂的意圖,根本不接他的話。

“許大茂,咱們明人不說暗話。

有事直說,別繞彎子浪費時間。”

許大茂乾笑一聲。

“二大爺果然聰明。

我就想問問,廠裡設風紀組是甚麼意思?是不是要有大動作了?”

劉海中眼珠轉了轉。

“不該你打聽的事就別多問。

管好自己的事就夠了!”

得,他還擺起官架子來了。

說完,劉海中拍拍許大茂的肩膀,轉身就走。

許大茂剩下的話,只得生生嚥了回去。

“當個風紀組組長就了不起?哼!”

許大茂低聲嘟囔著。

他剛才確實是想從二大爺那裡打探訊息。

對婁家的恨意雖讓他衝動,卻沒讓他完全失去理智。

許大茂做事向來謹慎,他打算先摸清廠裡的態度再採取行動。

近日風聲漸起,許大茂四處奔走,早已有所察覺。

他準備趁機將婁家推向深淵。

劉海中只是風紀組組長,許大茂根本看不上,也不打算找他幫忙。

要找人,他得找李副廠長。

想到劉海中剛才的反應,許大茂更加確信自己的判斷。

他計劃第二天一早,帶上厚禮直接去拜訪李副廠長,談一談這件事。

李副廠長貪戀權色,許大茂確信總有辦法能打動他。

想到這裡,許大茂覺得自己勝券在握。

他哼著歌走進院子。

鄰居們剛看到劉海中趾高氣揚地回來,又見許大茂滿面春風,不由得好奇起來。

“許大茂,碰上甚麼好事了?”

“你不會是跟劉海中要了個風紀組副組長的位置吧?”

“嗬,那咱們大院以後豈不是能橫著走了!”

“去你們的!”

許大茂毫不客氣地回了一句:“爺的高興事,你們這些平民哪能猜到!”

……

蘇衛國蹬著腳踏車,一路穿過大街小巷,終於趕到了婁家門前。

張媽開門見是蘇衛國,二話不說直接開啟了大門……

婁父此前交代過,只要是蘇衛國來訪,無論他在不在家,都要放行。

這次蘇衛國來得正好,婁曉娥一家都在。

“抱歉,伯父、伯母,沒打招呼就過來了。”

蘇衛國禮貌謙和的態度,深得婁父欣賞。

每次見到蘇衛國,婁父都不禁想:當初選女婿怎麼不選他呢?早點選蘇衛國,女兒也能少吃些苦。

“衛國,不用客氣。

你來就像回自己家一樣。

最近怎麼樣?聽說你的新廠動靜不小啊!”

婁父笑呵呵地說著,一邊示意張媽趕緊給蘇衛國倒茶。

蘇衛國接過熱茶,說道:“婁伯父,我的事不值一提。

這次來是有緊急情況。

上次我勸你們儘快離開京城,現在時機到了,你們必須馬上走。”

婁家一家人聽到這話,都露出驚訝的表情。

尤其是婁父,急忙問道:“發生甚麼事了?”

“是許大茂。”

蘇衛國沒有隱瞞,將自己猜測許大茂可能對婁家所做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婁父聽完,氣得一拍桌子。

“這個許大茂!好歹和曉娥夫妻一場,沒想到他竟如此無情!”

婁媽聽了,心中也是一陣酸楚。

“唉,他連夫妻情分都不顧,又怎麼會顧念我和他母親幾十年的姐妹情誼?是我當初看錯了人。”

婁曉娥目光清冷。

她雖未言語,心裡卻也滿是憤恨。

“現在不是說這些的時候。

我來,還有第二件事。”

蘇衛國取出了系統所給的港島船票。

“這四張船票,今晚就要出發。”

婁爸接過船票,手微微發顫。

他沒料到一切來得如此突然。

面對即將離鄉的事實,他似乎一時難以接受。

這片生他養他的土地。

他在這裡奮鬥了幾十年,如今卻要遠走他鄉,重新開始。

雖知港島同是故土,心中卻仍有不捨。

短短几十秒的沉默裡,婁父彷彿回顧了自己的一生。

他低頭看著船票,默然不語。

“衛國,真的這麼急嗎?”

婁母忍不住開口問道。

其實她也沒有完全準備好。

自從蘇衛國上次來過,他們便開始收拾行李。

東西是隨時能帶走的,但對這片土地的感情,卻不是說放就能放下的。

“是的。”

蘇衛國語氣堅決,解釋道:“既然決定要走,不如早些離開,以免夜長夢多。”

“你以為我怕那個許大茂?”

婁父一想到許大茂,便覺氣憤。

若不是他,他們家也不至於陷入如此被動的境地。

“防君子易,防小人難。”

蘇衛國說道:“許大茂做人沒有底線。

用規矩道理去約束他是沒用的。

只有預判他的動作,才能確保我們自己的安全。”

“衛國說得對。”

一直沉默的婁曉娥忽然開口。

她對蘇衛國的信任,彷彿與生俱來。

在方才的沉默中,她也回憶了關於這片土地的許多往事。

她發現,似乎是從認識蘇衛國之後,生活才變得明朗起來。

蘇衛國帶給她的那些溫暖記憶,才是她最割捨不下的牽掛。

而女人的心便是如此,當她全然託付給一個人,

便會將他的話視若真理,深信不疑。

更何況,眼前的男人絕非許大茂那般卑劣無用,

而是一個有思想、有能力、有遠見的真金。

他的話往往都很準,也很有道理。

她知道,今天這個男人能出現在這裡,已經是對她最深情的告白。

“爸媽,不能再等了。

再拖下去,恐怕就真的來不及了。

現在不是商量走不走、甚麼時候走的問題,而是走之前該準備甚麼,到了港島之後該怎麼辦。”

婁曉娥話音落下。

婁父露出思索的神情。

他的目光投向那排直達天花板的書架。

只過了大約三十秒。

“衛國,你跟我來。”

婁母似乎想說甚麼,卻被婁曉娥輕輕按住。

蘇衛國像是猜到了甚麼,默默跟在婁父身後。

婁父按下牆上的機關,書架緩緩移開,眼前出現一條密道。

燈火亮起,蘇衛國看清裡面堆滿了金銀珠寶。

“衛國,在京城,我能信任的人只有你了。”

婁父指了指後面的一箱金條:“我婁半城最懂得知恩圖報,這箱金條是謝禮,請你一定收下。”

“伯父,你們全家去港島處處都要用錢。

都給了我,恐怕不太合適。”

蘇衛國婉拒道。

倒也不是拿不動,只是總得客氣一下。

婁父笑著拍了拍他的肩:“放心,以我婁半城的本事,就算白手起家,也能在港島打出一片天。

況且我沒那麼傻,全交給你——這只是謝禮,剩下的我自然要帶走。”

蘇衛國也笑了。

“那這樣,我替您保管。

等你們回來,有需要隨時找我。”

“你覺得我們還能回來嗎?”

婁父抬頭,四十五度望向天空。

若不是他斑白的頭髮,蘇衛國差點把他當成憂鬱的文藝青年。

“要相信祖國。

港島永遠是中國的。”

蘇衛國語氣堅定。

婁父長嘆一聲。

“希望我能活著看到那一天。”

婁家最後決定帶上張媽一起走,他們都習慣了有人照顧。

在港島若沒個貼心人伺候,肯定不適應。

行李收拾妥當,裝上了車。

婁曉娥已經坐進車裡,卻又推門下來。

她不顧一切地抱住了還在發愣的蘇衛國。

“你爸媽都看著呢!”

“我不管!”

婁曉娥的眼淚打溼了他的衣衫。

“不知道下次甚麼時候才能見到你……我送你一樣念想,好不好?”

婁曉娥取下腕上的鐲子,遞給蘇衛國。

“這是我身上最值錢的東西了,都給你。”

蘇衛國笑著打趣:“最值錢的難道不該是你自己嗎?這個,我早就得到了。”

“討厭!”

婁曉娥臉頰飛紅,嗔道:“都這時候了,還貧嘴!”

兩人依依不捨地溫存良久。

直到婁父按響車喇叭催促,他們才不得不分開。

婁曉娥坐在車裡,不住朝蘇衛國揮手。

車子駛出很遠,婁父才問:“曉娥,你和蘇衛國到底怎麼回事?”

婁曉娥含笑輕撫腹部,沒有回答。

次日清晨。

蘇衛國醒來,發現婁曉娥送的鐲子還戴在手上,不由失笑。

昨晚竟忘了摘。

但他得宣告,自己絕非戀愛腦。

只是太困,戴著就睡著了。

這鐲子成色瞧著倒是不錯。

蘇衛國啟動黃金瞳一看,頓時吃了一驚。

婁家果然家底豐厚,這鐲子竟是漢代古物。

他真切感受到婁曉娥的深情厚意。

將鐲子收進空間,順便清點了一下存貨。

糧票、布票基本沒動。

大團結數不勝數,加上婁家給的一箱金條。

就算不工作,也夠他與於莉、子楓生活一輩子了。

但人怎能不奮鬥?

蘇衛國一個鯉魚打挺,翻身起床。

“哎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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