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波平息，鄰居們紛紛散去，對剛才的事七嘴八舌議論起來。
“聾老太太好像很怕蘇衛國啊。”
“你不怕？蘇衛國可是廠長！”
“不是，剛才蘇衛國說甚麼成分……”
“你的意思是……”
鄰居們細思極恐。
但他們絕對想不到，聾老太太不僅是解放前的妓女，還是解放後的敵特。
蘇衛國這次拿成分問題威脅她，也是個預警。
他要搞垮這幫禽獸，不能直接弄死，得一步一步來。
就像貓捉老鼠，玩夠了再處理。
這種掌控全域性的感覺，讓蘇衛國著迷。
【叮！恭喜宿主順利完成訓禽任務！成功將傻柱再度送入監獄，賈東旭永遠告別賭博！】
蘇衛國收到系統提示時才記起這個任務。
這任務簡直是躺贏啊！
而且當時系統說賈東旭永久不能再賭——原來是這麼個不再賭法。
真夠絕的！
可也說得通。
人沒了，自然沒法再賭。
以秦淮茹的性子，也不可能燒紙錢讓他在下面用冥幣賭。
【系統獎勵已到賬，請宿主查收！】
【獎勵：大團結五張！糧票五張！整隻火雞！牛肉五斤！特殊獎勵：量子物理專業技術！】
蘇衛國笑了。
火雞已經夠離譜了，居然連量子物理都來了。
不過這技能確實有用。
以後軍工廠越做越大，不能只停留在 ** 製造。
隨著科技發展，他的知識儲備必須跟上。
想到這裡，蘇衛國立刻吸收了這項技能。
一瞬間，他感覺腦袋發癢，好像要長出新腦子。
眼前浮現無數數學公式，宇宙的雛形彷彿在大腦中展開。
“果然，智商是個好東西。”
蘇衛國笑了笑。
他猜測，以現在的水平，恐怕能直接去青北評教授職稱了吧？
新技能也帶來了新靈感。
輕型武器已經不夠看，軍工廠的下一個目標——是核武器！
一想至此，蘇衛國熱血沸騰。
落後就要捱打，唯有自身強大。
核武器哪怕不用，擺在那裡，也無人敢欺。
……
“蘇大哥！”
蘇衛國正想得投入，卻被何雨水一把拉回現實。
回頭一看，這丫頭眼睛都哭腫了。
“怎麼辦啊！我傻哥這回真的闖大禍了！ ** 罪可是要槍斃的！”
何雨水是真的慌了。
她在這世上只剩兩個親人：一個跟寡婦跑了的何大清，一個沉迷寡婦的何雨柱。
這兩個男人一個比一個不靠譜。
但一下子失去他們，她只覺得無依無靠，彷彿被世界拋棄。
“你在這兒著急有甚麼用？你哥的事已經定了。”
蘇衛國一臉不以為意。
何雨水見他這個態度，更加心急如焚。
“真的嗎？蘇大哥，我去找秦淮茹求情也不行嗎？就像上次我哥弄諒解書那樣，賈張氏不是也放出來了嗎？”
“你想得太簡單了。”
蘇衛國語氣無奈。
“賈張氏上次是甚麼問題？你哥這次又是甚麼問題？性質完全不同。
再說了，秦淮茹怎麼可能願意幫你？傻柱這已經是第二次進去了，再出來怕連餬口的工作都找不到。
對秦淮茹來說，沒收入的傻柱跟廢物沒兩樣！”
何雨水心頭一片冰涼。
“那我還能找誰救我哥啊？”
“只能等。”
蘇衛國不再多說。
其實傻柱這次事情並不嚴重，賈東旭不管是嚇死還是摔死，都跟他沒有直接因果關係。
他最多算是過失傷人。
罪不致死的話，等過段時間局勢變化，說不定自己就能出來。
不過，蘇衛國不想跟何雨水說這些。
她嘴巴不嚴，聽了容易到處亂說。
萬一傳出去，反而會牽連自己。
……
賈家。
秦淮茹坐在屋裡發愁，賈東旭的後事她已經處理好了。
不得不說，比起賈張氏那沉甸甸的身軀，這次確實輕鬆不少。
她愁的不是賈東旭的死。
而是因為賈東旭的死，傻柱被抓了。
這讓本就艱難的賈家，日子更難了。
秦淮茹環顧空蕩蕩的屋子。
“不能這樣下去！”
她自言自語。
她不能坐等，得趕緊找個依靠。
許大茂！
她想到了這個人。
許大茂是院子裡除了蘇衛國外，日子過得第三好的人，第二是李老二。
要是能攀上他就好了。
可該怎麼做呢？
秦淮茹並不想嫁給許大茂，她想到了自己的堂妹秦京茹。
她打算年後把秦京茹介紹給許大茂。
……
聾老太家。
聾老太經歷一番折騰後筋疲力盡，小睡片刻後醒來。
肚子突然咕嚕咕嚕叫了起來。
“小翠，我餓了，把晚上的餃子熱一下！”
沒人回應。
“小翠？小翠！”
聾老太漸漸不耐煩，罵罵咧咧地爬下炕，屋裡卻一個人也沒有。
“人都上哪兒去了？”
她拄著柺杖走到易中海家，也沒瞧見人影。
聾老太太呆呆地在院子裡站了很久。
……
其實，一大媽趁著聾老太睡著，已經坐上了去勞改礦場的公交車。
她平時雖然習慣忍耐，可心裡並不糊塗。
這次聾老太和蘇衛國正面對上，她全看清楚了。
蘇衛國一句話就把聾老太堵得啞口無言。
聾老太已經不行了。
她連自己的養老孫子都護不住。
往後易中海出來了，恐怕也靠不上她。
她現在急著要和易中海商量怎麼辦。
是不是該放棄聾老太。
一大媽在車上想了很久，決定先告訴易中海賈東旭死了的事。
“賈東旭死了？”
易中海臉上看不見一點難過。
一大媽反倒看出他似乎有些高興。
她沒猜錯。
易中海覺得這簡直是天大的好訊息。
賈張氏和賈東旭都死了，秦淮茹不就一個人了嗎？
她現在拖著三個孩子，日子肯定不好過。
這時候，秦淮茹最需要甚麼？
當然是男人啊！
那誰會是她身邊的男人呢？
易中海先想到了自己。
他沒孩子，才想找院子裡的年輕男人養老。
可要是他有了自己的依靠，何必再指望別人？
但這話他當然不會跟一大媽說。
他能說的是他第二個念頭。
“這是我這段時間聽到最好的訊息了！”
易中海興奮地說：“秦淮茹真成了寡婦，那傻柱不就有機會了嗎？你上次不是說，傻柱還想讓你幫忙撮合他和秦淮茹？你回去趕緊把這事辦妥。
傻柱要是透過我們娶到秦淮茹，以後還不得對我們感恩戴德？這不就捏在手裡了？我們養老的事，也就有指望了。”
“老易……”
一大媽好不容易插上話，剛想說甚麼。
易中海根本不理她，還在不停地說。
“傻柱那邊還好辦。
主要是秦淮茹那邊，我早幾年就看出來了，她其實瞧不上傻柱。
還有棒梗那頭也得說通。
這幾年閻解曠他們沒少笑話他，他對認傻柱當爹有點牴觸。
你要做的事還不少，趕緊回去一件件落實，聽見沒？”
“不是……”
一大媽又沒能說上話。
“總算能鬆口氣了。
傻柱雖然坐過牢，但手藝還在。
正規工廠或許不收他了，但靠做點零工也能養活自己。
只要他和秦淮茹能一起孝順咱倆，這些都不是問題。
再說，還有個棒梗呢。
等棒梗長大有了出息，也能照顧我們。”
易中海越說越激動。
一大媽想插話也插不上。
她實在不知該說甚麼好。
和易中海過了三十多年，頭一回見他話這麼多。
“快點走！”
這時，走廊盡頭傳來獄警的喊聲。
勞改場裡日子枯燥。
來新人是最讓大家興奮的事。
每個牢房的人都伸著脖子往外看。
易中海也一樣。
看著獄警推著新人走近，他一下子愣住了。
“傻柱？”
傻柱聽見易中海的聲音，抬起他那大腦袋。
很虛弱地喊了一聲：“一大爺……”
“你怎麼會來這裡？”
“我……”
傻柱話到嘴邊，只深深嘆了口氣。
易中海見他說不出甚麼，轉頭質問一大媽：“這是怎麼回事？傻柱怎麼會進來？”
“賈東旭死，是因為傻柱去趙四家假扮警察，把他嚇得撞桌子死了！警察說他有重大嫌疑，今天就帶走了。
我看，基本上是要判了！”
易中海怒了。
瞪大眼睛喊道：“你剛才怎麼不告訴我？”
一大媽委屈。
“你給我機會說了麼？”
夫妻倆這麼多年第一次陷入這麼長的沉默。
“一大爺，我現在該怎麼辦啊？”
傻柱被推進易中海的牢房，一進來就問。
“我哪知道！我連你判幾年都不清楚！”
易中海怒氣衝衝地喊。
“我打聽了，三年。”
易中海當場差點吐血！
三年，比他自己的刑期還長。
他還指望傻柱甚麼？
全完了！
所有希望都破滅了！
易中海再一次感到了人生的絕望。
軋鋼廠
“把手頭的專案先停一停。”
蘇衛國雙眼通紅，那是連續熬夜幾天的痕跡。
而他熬夜的原因是……
“現在佈置新任務。
王科長，你負責的191式步槍和82式**專案進展如何了？”
“報告，團隊基本能獨立運作了。”
王科長彙報時滿臉期待表揚的神情。
蘇衛國果然沒有讓她失望。
“很好。
這兩個專案就交給團隊自行跟進。
你當前有更重要的任務。”
王科長眼中閃動著興奮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