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繼續解釋道:“191步槍將分為三種型號。
我們會結合老式步槍的優點與不足,打造一款高精度步槍。”
“是要加裝瞄準鏡嗎?”
小王舉手發問。
“沒錯。
瞄準鏡、可調節槍托、聚合物透明彈匣,還有皮卡汀尼導軌!這槍的配置不止這些,我們還會搭配夜視鏡。
在夜間,它就是我們的眼睛!”
蘇衛國說著,將兩根手指彎了彎,在眼前比劃了一下。
眾人聽得心馳神往,彷彿黑板上的草圖已經變成了實物,握在了他們手中。
“蘇師傅,我們有機會參與這個專案嗎?”
小王小心翼翼地問。
“當然有!”
蘇衛國肯定地說,“我今天召集大家,就是為了組建輕武器研發專案組。
這麼複雜的武器,我一個人肯定搞不定。
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們要重新分組。
你叫甚麼名字?”
“王明傑!”
剛才提問的小王高聲回答。
“好。
你當過兵嗎?”
“是的!”
王明傑說著,鄭重地向蘇衛國敬了一個軍禮。
“算你一個。”
話音剛落,整個專案組都沸騰了。
組裡當過兵的人紛紛舉手喊道:“蘇師傅,選我!我也想參加!”
報名場面一下子變得十分熱烈。
蘇衛國素來觀察細緻,對專案組裡每個人的長處與短板都瞭然於心。
最終清點人數,把王科長也納入研製團隊。
林科長則留下,負責日常旋轉刀具和鋼材的管理工作。
最後選定了五位退伍軍人。
名單確認後,蘇衛國宣佈:“既然決定了,大家先去吃飯!下午回來就動手!”
現場頓時響起一片驚呼!
整個下午,專案組都充滿幹勁。
光是研討會就持續了幾個小時。
到了下班時間,蘇衛國本打算找於莉瞭解四合院的裝修進展。
沒想到,放工鈴聲已經響了十幾分鍾,卻沒有一個人願意離開。
蘇衛國只好搖頭多留了一會兒。
大家不走,他若提前離開,萬一有問題也不放心。
等他回到家,天已經黑了。
他騎車行經南鑼鼓巷,遠遠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
只是那人走路的姿勢有些怪異,捂著屁股,像是生了痔瘡。
蘇衛國沒多理會,徑直騎了過去,這才看清原來是傻柱。
何雨水昨天才提起傻柱要回來,沒想到這麼快就到了。
傻柱就以這樣奇怪的姿勢走進了大院。
不巧被許大茂撞個正著,他故意打趣道:“傻柱,你屁股怎麼了?開花了?還是撿到寶了?”
“去你的!”
傻柱想動手揍他,但一抬手牽動了腰臀的傷,疼得齜牙咧嘴。
鄰居們捂嘴偷笑。
他們心裡想的卻是另一回事。
“許大茂,你還好意思笑話傻柱?你自己不也經歷過?”
“你是不是故意招惹傻柱,想回味一下當時的滋味啊?”
許大茂被說中要害,臉一下子漲得通紅。
尷尬得無地自容,趕緊溜走了。
“就這點本事!”
傻柱不戰而勝,得意地摸了摸鼻子。
“哥,你怎麼沒讓我去接你?”
何雨水聽見傻柱的呼喊,急忙跑了過來。
兄妹相見,臉上都帶著笑意。
其實傻柱也沒被關多久,但裡面的日子實在煎熬。
彷彿熬過了一個世紀那樣漫長。
“我折騰啥?坐個二路汽車就到家了!”
傻柱正說著,看到蘇衛國推著腳踏車走進院子,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沒想到吧,我這麼快就出來了。
有本事的人到哪兒都餓不著,懂不懂?想整死我?下輩子都別想!”
“哥……”
何雨水聽出傻柱在針對蘇衛國,趕緊示意他別再說下去。
蘇衛國冷笑一聲:“傻柱,你這麼早出來,真是因為手藝?我看是靠別的本事吧?”
鄰居們忍不住偷偷笑了,誰都聽得出蘇衛國話裡的意思。
傻柱臉一紅,沒敢往下接話。
——那事兒太丟人了!
“秦姐呢?”
傻柱轉移了話題,卻問了個更讓人無語的問題。
何雨水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你還惦記那個禍害?她把你害得還不夠慘嗎?你進去這麼久,她來看過你一次嗎?”
“怎麼沒來?”
傻柱斬釘截鐵:“上次你們鬧分房的時候,她就來看過我!”
鄰居們動作一致,全都扶住了額頭。
“傻柱,你沒救了!”
鄰居一號走過來拍拍他的肩,搖頭走了。
“我要是有你這樣的兒子,當初就把你甩牆上了!”
鄰居二號嘆了口氣,也轉身離開。
“唉……”
鄰居三號話都懶得說,晃晃腦袋拍拍他肩膀走了。
傻柱還一臉懵,沒明白怎麼回事。
蘇衛國意味深長地對何雨水說:“你也別太生氣,世界之大,甚麼生物都有。”
“蘇衛國,你甚麼意思?”
傻柱雖然沒聽懂,但直覺蘇衛國說的不是好話,指著他的背影大聲質問。
“傻哥!”
何雨水趕緊攔住他。
她不想傻柱這莽撞性子再把蘇衛國得罪一遍。
“你到底向著誰?我是你哥還是他是你哥?”
傻柱瞪著眼睛吼道。
“蘇大哥人挺好的,你別再和他作對了,不然以後吃虧的是你!”
傻柱心裡湧起一陣自家白菜被豬拱了似的憋屈,指著何雨水警告:
“管好你自己的事!”
說完,傻柱拎著包裹,依舊邁著他那獨特的步伐走回了家。
傻柱的歸來,在院子裡無疑是一則重磅訊息。
對聾老太和秦淮茹兩家而言,這更是一個天大的好訊息。
聾老太家裡。
“一會兒我們去看看傻柱。
中海不在,我們兩個女人在院裡總有些不方便。
有些事還得靠他幫忙。”
聾老太和一大媽商量著。
一大媽也點頭同意。
易中海的意願是認棒梗做幹孫子。
但她一直不太贊成。
棒梗那孩子根子已經壞了,更何況還是賈家的種,將來肯定養不熟。
傻柱就不一樣了,彼此知根知底。
她覺得兩家之間多少還有些情分在,說不定還能培養起來。
“不過傻柱進去,多少和我們有點關係。
我看要拉近關係,還得靠些別的事幫襯。”
一大媽如今也稍微懂些謀算之道。
聾老太點頭:“我已經想好了。
這次他回來,秦淮茹肯定也想跟他搞好關係。
我們必須搶在她前面,不能讓她佔了先。
我看這樣,你明天去找幾個媒人打聽打聽,幫傻柱物色個物件。
物件是我們介紹的,將來真要成了,傻柱一定會感激我們。”
“這主意不錯!”
一大媽拍手贊同。
易中海之前也用過這一招,效果其實還可以。
那時兩人關係正僵,事情雖然沒成,但也拉回了一些情分。
“那行,這事就交給你了。
不過要記住,找的女人得有點毛病。”
聾老太叮囑道。
一大媽心裡咯噔一下。
果然,聾老太和易中海能想到一塊兒去。
連想法都這麼相似。
她也沒再多問,決定明天就去找王媒婆問問。
她自己是嫁到京城來的,身邊沒甚麼親戚,更別說適婚的姑娘了。
……
賈家。
秦淮茹特意在唇上抹了點口紅,準備開門出去。
賈東旭鼻子靈,聞到她身上的香味,也猜到她要去做甚麼。
“你是去找傻柱的吧?”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
“要你管!”
“臭婆娘,我還沒死呢,你就急著給我戴綠帽子!你心裡還有沒有我,有沒有這個家!”
賈東旭無能地怒吼著。
秦淮茹見他喊得太大聲,怕被鄰居聽見。
秦淮茹只得按捺住煩躁解釋:“你這腦子怎麼轉不過彎?眼下這處境,除了傻柱還有誰能搭把手?我又不會做越界的事。
你要是不踏實,我們敞著門說話總成了吧?”
賈東旭聽到要找傻柱幫忙,瞬時兩眼放光。
“可不是嘛!傻柱回來了,咱家總算有人能接濟了。”
他臉上那笑容讓秦淮茹覺得分外刺眼。
她常暗自琢磨:為何賈張氏沒了,賈東旭卻偏生賴活著?
要是這母子倆一同走了該多幹淨!
那時她帶著三個孩子,成了無婆母拖累的俏寡婦。
再託媒人說門親事,日子該多舒心!
可這念頭也只能在心底轉轉。
既然賈東旭一時半會兒死不了,只能盤算怎麼讓他少礙事。
找傻柱幫扶便是頭一樁。
“我這就去。
很快回來!”
賈東旭仍不放心,眼珠滴溜一轉。
扯過秦淮茹,硬是把剛抹的口紅給擦了。
“你做甚麼?印泥多金貴,我捨不得多塗就點了少許。”
賈東旭咧嘴笑:“說話就說話,抹紅嘴唇想招搖給誰看?”
秦淮茹氣結。
若真想撩撥傻柱,何須這般費周章?
只需勾勾手指,那人自會搖著尾巴湊過來。
她推門而出,徑直去尋傻柱。
此時傻柱正為重獲自由喝著小酒,桌上擺著一碟花生米。
“秦姐。”
見秦淮茹來訪,傻柱眼裡頓時有了光彩。
“傻柱,這些日子受苦了吧?”
一句尋常問候,卻讓傻柱心窩發燙。
秦姐竟這般惦記他!
他握拳捶捶胸口:“大老爺們兒經點風浪算甚麼!”
秦淮茹戲癮頓起,抬手抹起眼角。
“秦姐,您這是怎麼了?”
魚兒上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