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家裡,棒梗偷東西都不算稀奇了!”
“三觀碎了一地啊!”
賈張氏這下徹底慌了。
賈東旭不光身子沒用,心也靠不住。
為了自保,連親媽都能不管。
張帆趁這機會,直接下令讓警察把賈張氏押上警車。
派出所裡。
“別推我,我自己能走!”
賈張氏罵罵咧咧地進來,一眼就看見秦淮茹他們三個。
她這回頭腦轉得飛快,立刻明白自己為甚麼被抓。
“秦淮茹,是不是你害的我?”
要不是警察按著,賈張氏恨不得衝上去給她一耳光。
秦淮茹對賈張氏的害怕,幾乎成了本能反應。
賈張氏被警察綁著,眼看就要關進鐵柵欄裡。
“媽,是真的,棒梗說了實話,警察只是請您來說明情況。”
賈張氏根本不信大孫子會這麼做。
她急忙朝拘留室裡的棒梗喊:“棒梗,你媽說的是真的?”
棒梗收到秦淮茹的眼神,明白只要把責任都推給奶奶,他就能出去。
他哪會放棄這重獲自由的機會。
“奶奶,不是我媽說的,是您自己說蘇衛國家有錢,讓我把他家的東西全搬空!”
賈張氏一下愣住了。
她想起曾經和棒梗一起度過的快樂日子,彷彿就在昨天。
終究是錯付了……
“你胡說!”
賈張氏很快又恢復了氣勢。
“你自己眼紅子楓的槍,才跑去他們家拿的,跟我有甚麼關係!”
“你才胡說!我回來讓你給我做一把,你不肯,就叫我去蘇衛國家拿,還叫我拿別的東西,我就只拿了槍!”
棒梗為了自由,拼盡了全力。
“誰聽見我讓你去了?誰能證明?”
賈張氏像瘋狗一樣亂吼。
“我聽見了。”
傻柱站出來說:“我住你們家對門,聽見你罵蘇衛國,還讓棒梗去拿他家的東西。”
賈張氏剛要反駁。
易中海接著說:“我也看見了,你往後院指,棒梗就跑過去了。”
“秦淮茹,你這個不要臉的,叫你兩個姘頭合夥害我!”
賈張氏破口大罵。
張帆被吵得心煩,事情已經明擺著。
“把賈張氏收押。”
秦淮茹見目的達成,趕緊問:“那我能帶棒梗回家了嗎?”
“棒梗雖然是被教唆犯罪,但也是從犯,必須繼續關押。”
秦淮茹差點暈倒。
幸好傻柱及時扶住了她。
費了半天勁,棒梗沒救出來,賈張氏也進去了。
回去怎麼跟賈東旭交代?
秦淮茹一路憂心,剛踏進家門。
賈東旭見賈張氏沒回來,大聲問:“我媽呢?”
秦淮茹頓時渾身一僵。
先前想出讓賈張氏替棒梗頂罪的事,她根本沒和賈東旭商量。
這下可麻煩了。
“她在派出所陪棒梗呢。”
秦淮茹慌張地解釋道。
“少在這兒胡說八道,臭不要臉的,警察都把我媽抓走了,是不是你乾的?”
賈東旭怒氣衝衝地吼著。
秦淮茹一見他發火,本能地害怕,沒敢出聲,心裡卻暗暗看不起這個男人。
賈東旭現在裝得好像很孝順似的,其實私下裡沒少抱怨。
他總覺得自己工資不夠用,全是被賈張氏拖累的,要是沒她,日子能好過不少。
秦淮茹強擠出笑容,溫聲說:“怎麼可能是我舉報的?她不在家,誰幫我帶孩子呀?”
賈東旭想了想,覺得有道理。
他現在腿廢了,家裡大小事都得靠秦淮茹。
她那麼精明,不會做這種傻事。
但他還是想警告她一下。
賈張氏不在,他怕秦淮茹趁機欺負他。
“我警告你,要真是你乾的,我馬上把你趕回鄉下去!別以為我媽不在你就能翻天了,等她回來有你好看!”
秦淮茹沒應聲,默默端著盆去洗衣服。
她心裡嘀咕:“還算是男人嗎?一口一個媽,整天媽來媽去,你乾脆住你媽那兒算了!”
可剛走出門,秦淮茹忽然反應過來——
不對啊。
賈張氏被關進去了,賈東旭又殘了,這個家現在應該是她說了算。
她有甚麼好怕的?
另一邊,易中海和傻柱正走回軋鋼廠。
一路上,傻柱都沒怎麼搭理易中海。
易中海心裡著急。
賈東旭殘廢,養老是沒指望了。
要是連傻柱也不理他,以後誰來管他?
他在大院兒和廠裡的地位已經大不如前,不過,他手裡還有別的牌能拿捏傻柱。
“傻柱,你還想不想娶媳婦兒了?”
傻柱一愣:“您這話甚麼意思?”
“我託人給你介紹了個姑娘,你說不喜歡胖的,這回這個特別苗條。”
傻柱撇撇嘴:
“您上回介紹那叫豐滿?那叫胖!要說豐滿,那得是像秦姐那樣的。”
一提到秦淮茹,傻柱眼裡就冒光。
易中海一時無言以對。
“你還想著秦淮茹?要是跟她扯上關係,你這輩子都別想找物件了。
你要是不肯就罷了,這姑娘長得可俊,當年在學校裡可是校花!”
“她上過學?”
傻柱眼睛一亮,他就想找個讀過書的。
“那當然,初中畢業呢!”
傻柱樂開了花。
“還得是一大爺您疼我。”
易中海見傻柱上了鉤,立刻安排他倆中午在食堂見面。
相親嘛,總得親眼瞧瞧。
回到後廚,已經快到午飯時間了。
傻柱特地多備了幾個好菜。
一邊忙活,一邊哼著小調。
劉嵐見他這麼高興,忍不住問:
“傻柱,甚麼事兒這麼樂呵?”
傻柱就等著人問呢。
“告訴你,哥們兒要娶媳婦兒啦!長得那叫一個標緻,身材這樣那樣的,美得很!”
他邊說邊手舞足蹈。
劉嵐丟給他一個大白眼。
“誰家姑娘這麼倒黴,瞎了眼。”
中午一到,傻柱為了相親,主動申請站第一個視窗。
可怪了,他剛站過去,打飯的人就跟約好了似的,全擠到隔壁視窗排長隊。
傻柱納悶:我這視窗明明沒人啊!
這時許大茂拿著飯盒過來。
遠遠看見這個視窗沒人,走近才發現是傻柱,立馬捏著鼻子要繞道。
傻柱急了,喊住他:
“怎麼回事?怎麼都不來我這兒排隊?”
許大茂一臉嫌棄:
“你心裡沒數嗎?一個掃廁所的!”
傻柱氣得嚷嚷:“許大茂你胡扯!我現在不掃廁所了!”
“那也晦氣!”
許大茂輕飄飄地說。
傻柱正要發火,打飯的工人越來越多,大家看見他都議論紛紛:
“傻柱怎麼回來了?”
“廠裡怎麼回事?掃廁所的來打飯?”
“這飯誰敢吃啊……”
傻柱又難堪又沮喪,難道這輩子都甩不掉“掃廁所”
這名頭了?
這時易中海興沖沖地跑來叫他:
“人來了。”
傻柱一下子又精神了。
他得意洋洋地大喊:“我相親的來了?那我可得趕緊去見見!”
這一嗓子把工人們的目光都引了過來,齊刷刷望向易中海帶來的姑娘。
姑娘安靜地站在視窗,溫和地遞過自己的飯盒。
看見傻柱時,她臉上泛起紅暈。
“長得挺水靈啊!”
“這分明是個漂亮姑娘!”
“傻柱可真有福氣!”
傻柱對姑娘的樣貌和身段也十分中意。
一大爺果然沒騙他!
他心裡一高興,順手就給易中海打了三葷一素。
“這頓我請了,一大爺。”
說話時,眼神還不住往姑娘身上瞟。
姑娘含羞理了理鬢髮,眼波流轉間自帶風情。
許大茂在旁看得眼熱,故意擠到視窗喊:“掃廁所的,待久了不會打飯了?想把我們都餓死啊?”
傻柱昂頭道:“許大茂,你就是嫉妒我找了個這麼俊的媳婦!”
“呸!走了狗屎運,渾身還帶著糞坑味兒!”
要擱平時,傻柱早挽袖子揍上去了。
但現在不同了。
他快要娶媳婦了,還是這麼個標緻的姑娘。
這好心情讓他連火都發不起來。
“易師傅,麻煩端下菜。”
傻柱招呼著。
姑娘倒是機靈,主動上前:“我來吧。”
說著便往前邁了兩步。
傻柱頓時愣住了——
這姑娘竟然是個跛腳!
噗嗤——
工友們雖覺不妥,卻還是憋不住笑出聲。
許大茂更是笑得直拍大腿,先前那點嫉妒全化作嘲諷:“傻柱,剛我還覺得你配不上人家,現在看你們真是天生一對!”
傻柱黑著臉把易中海拽到角落,壓低聲音質問:
“一大爺,她怎麼是個瘸子啊?”
“嗐!不礙事!”
“不走動根本看不出來,著急了也能跑兩步,不影響過日子!”
易中海這話引得眾人鬨堂大笑。
這爺倆可真能逗悶子。
傻柱氣得太陽穴直跳,牙關咬得咯咯響:
“一大爺,您成心的吧?上回介紹個胖姑娘,這回更絕,直接找個跛腳的!”
他嗓門太大,連相親的姑娘都聽見了。
“傻柱,你一個掃廁所的,憑甚麼瞧不上我?”
“你也好不到哪去,要不是一大爺一直誇你,我壓根不會來!”
話音未落,姑娘氣得扭頭就走。
別說,這一急,走路倒利索得很。
等走累了慢下腳步時,那一點點缺陷,還真看不出來。
……
“傻柱,你還不追?”
“管她腿腳好不好,人家長得標緻啊!”
“你長得跟豬八戒他二舅似的,跟她在一塊兒,好歹能改良你家後代!”
“傻子配瘸子,可不就是天造地設?”
“……”
工友們鬨笑中,傻柱啥也沒記住,就記住“長得標緻”
和“改良後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