捱了這頓揍,許大茂總算老實了,至少不敢再動手。
婁曉娥滿腹委屈無處訴說。
看到替自己出頭的蘇衛國,她哭著跑了過去。
“衛國,太謝謝你了,不然我今天可能真要被他打死。”
許大茂見自己媳婦跑去跟別的男人哭訴,哪能忍得了?
他指著婁曉娥大叫:“我還沒死呢,你哭甚麼喪!”
“許大茂!”
蘇衛國眼睛一瞪。
“就你這樣的,婁曉娥嫁給你真是倒了大黴!你自己生不了孩子,娶了這麼好的媳婦還不知道珍惜!”
許大茂怒吼:“蘇衛國,你胡說八道甚麼!誰生不了孩子!”
“你愛信不信。”
蘇衛國冷笑:“明天去醫院查查不就知道了?要是我說錯了,我當著全院人的面給你賠罪!”
“這麼狠?”
“不過說起來,許大茂這麼多年確實沒孩子。”
“萬一是婁曉娥的問題呢?”
“不可能吧,許大茂看著就虛。”
“你說的是腎虛那個虛嗎?”
許大茂尷尬得要命。
自己腎虛的事這麼快就傳開了?
“看他那樣子,好像被我們說中了。”
“許大茂,你是不是真不行啊?”
“別不好意思,都是男人,你就說說唄!”
“ ** !”
許大茂又要發火。
“行了!都別吵了!”
蘇衛大喊一聲,現場終於安靜下來。
“大家都回去休息,明天三大爺帶許大茂去醫院檢查。
許大茂,記得給三大爺兩塊錢跑腿費。”
閻埠貴樂呵呵地應了下來,心裡覺得蘇衛國辦事就是周到,比那個易中海強多了。
許大茂也沒吱聲反對。
他胸口還憋著一股氣,根本不信自己真會生不了孩子。
在他想來,自己身體好得很,哪會有問題?只等檢查結果出來,非得叫蘇衛國低頭認錯不可。
他不是愛賠禮道歉嗎?這回非得讓他好好賠個夠!
“行啦,你們兩口子也回去歇著吧。”
婁曉娥拼命搖頭。
那個家,她再也不想踏進一步。
“要不今晚你就在我家耳房將就一下吧,不過我家沒有多餘的被褥。”
許大茂剛想開口阻攔,婁曉娥已經直接抱著自家的鋪蓋過來了。
蘇衛國帶著婁曉娥往回走,許大茂還壯著膽子低聲嚷道:“蘇衛國,你給我等著!明天結果出來,看我怎麼跟你算賬!”
“怎麼跟你爸說話呢?要不是那晚我忘了買傘,你小子早就被衝進下水道了!”
說完,蘇衛國就帶著婁曉娥和子楓走了。
回到蘇家,蘇衛國抱著子楓,輕聲安撫她今晚受的驚嚇。
婁曉娥滿面愁容,低聲問:“衛國,許大茂真的不能生嗎?”
“是真的。
而且我看他那樣,估計很難治好。
再加上他那地方以前受過傷,就現在的醫術,根本醫不好。”
婁曉娥聽了,沉默了一會兒。
看來影響真的不小。
她隨後認真地問:“衛國,你說……我跟他離婚,行不行?”
那當然好啊!
蘇衛國心裡還挺樂見其成。
“婁姐,你有這想法太好了。
許大茂根本配不上你,離了婚,再找個靠譜的,好好過日子。”
婁曉娥被這段婚姻折磨得身心俱疲,哪還有心思再婚。
“我不想再結婚了,就是可惜,這輩子連個孩子都不會有。”
蘇衛國安慰她:“別想那麼多,你還年輕,就算離婚了,再找個人也不難。”
婁曉娥低著頭不說話。
和許大茂這段婚姻,傷她太深。
其實要不是當初家裡催得緊,她也不會選許大茂。
經歷了這些,她甚至對婚姻都有些排斥了。
“要不你陪子楓睡吧,我去耳房。”
蘇衛國剛要起身,卻見婁曉娥咬著嘴唇不說話,額頭滲出冷汗,臉色發白。
他感覺有些異常,連忙問:“是不是又疼了?”
婁曉娥點了點頭。
“那你快按我之前教你的穴位揉一揉。”
她卻搖頭:“沒用的。”
“那我來幫你揉。”
蘇衛國練過功夫,凝神運氣,力道透過指尖,一股溫熱從關元穴緩緩滲入。
婁曉娥頓時覺得身體舒緩了很多。
疼痛漸漸減輕,蘇衛國繼續揉著,她卻感受到一種異樣的感覺。
她早已決定不再嫁人,可這些年心裡始終有個願望——有一個自己的孩子。
如果這個願望能實現,她這一生作為女人也就沒有遺憾了。
婁曉娥抬眼望著正專注為自己揉穴的蘇衛國。
那張臉英挺而迷人,充滿陽剛氣息。
她的心怦怦直跳,臉頰悄然泛紅,自己卻渾然不覺。
她咬了咬唇,終於鼓起勇氣。
伸出手臂,輕輕摟住了蘇衛國。
“衛國,給我一個孩子,好不好?我保證以後絕不糾纏你,我只要一個孩子。”
蘇衛國猛然一驚,看向婁曉娥認真的臉龐,確定她不是開玩笑。
面對如此動人的女子,又有哪個男人能拒絕?
沒過多久,屋裡響起吟詠鵝鳴般的聲響。
激情過後,婁曉娥倚在蘇衛國懷中,手指在他胸前輕輕畫著圈。
“你之後有甚麼打算?”
蘇衛國問道。
“我明天早上就回家。”
婁曉娥答。
“其實你們可以考慮去港島,那裡的經商環境更自由,沒甚麼限制。”
婁曉娥一下子坐起身,眼中閃著光:“是啊,我爸爸從小就教我經商。
只是後來環境變了,只能按部就班地生活。”
“原以為這輩子就這樣了,沒想到生活還會有轉機!”
“這也不算甚麼大問題,”
蘇衛國說,“真去了那邊,你可以先讀大學,你有基礎,學起來會很快的。”
婁曉娥一臉驚訝:“衛國,你怎麼甚麼都懂?連讀書、做生意都瞭解。”
“哈哈,這有甚麼,天才不都這樣嗎?”
她輕輕在他胸口擰了一下:“你就吹吧!”
隨後她又靠回他懷裡,輕聲問:“衛國,你喜歡我嗎?”
“婁姐,這事我真沒必要瞞你,我很欣賞你。
但我已經有了於莉,並且承諾要娶她。
不過,如果是能讓你開心的事,我很樂意為你做。”
婁曉娥嘴角浮起一絲苦澀的笑意。
“那你覺得,怎樣才能讓我快樂呢?”
蘇衛國靈光一閃,想起一個笑話。
“讓你快樂的方法有七十種,一種是所有女生都愛的逛街,還有六十九種是其他的。”
“六十九種?”
婁曉娥好奇地追問,“這麼多?具體是指甚麼?”
蘇衛國忍不住放聲笑了出來。
婁曉娥看著他壞壞的笑容,瞬間明白了過來。
剛才這個壞傢伙就總想搞點特別的。
她臉頰泛紅,低聲道:“我快要離開了,臨走之前,讓我再快樂一次吧。”
其實婁曉娥並不是貪圖慾望,她只是想要一個孩子。
她在心裡暗暗祈願,希望這一次能讓她懷上。
那樣的話,這輩子也不算白走一遭。
……
第二天清晨,蘇衛國醒來時神采奕奕。
昨夜雖然折騰得久,但對於經過洗髓丹改造的身體來說,根本不算甚麼。
翻身一看,子楓還在輕輕打著呼嚕,而婁曉娥已經不見了。
蘇衛國走到耳房一看,也沒見到婁曉娥的身影。
這時,許大茂找了過來。
“婁曉娥人呢?”
他一整晚都沒睡好,生怕自己被戴了綠帽子。
蘇衛國近看許大茂頭頂發綠,遠看就像戴了頂綠帽。
“回孃家了。
把你家的被褥拿回去吧。”
蘇衛國並不習慣繼續用別人夫妻睡過的床鋪。
許大茂看見被褥都在耳房,心裡頓時踏實了不少。
“好險好險,差點就被綠了。”
許大茂抱著被子從耳房出來,問道:“蘇衛國,你說我不孕不育是不是在胡說?”
“我告訴你,我是在幫你,你跟我說話最好注意態度。”
蘇衛國繼續說道:“我不僅知道你不孕不育,還知道原因。
你這毛病不是天生的,是後天造成的。
具體原因你別問我,自己去查查就明白了。”
“行,如果真的找到原因,我會感謝你。
但如果你騙我,就等著我狠狠報復吧!”
蘇衛國對他的威脅毫不在意,就像老虎看小貓一樣,懶得理會,轉身就走。
他說這些,無非是想在許大茂心裡埋下一顆復仇的種子。
接下來,就看他跟傻柱狗咬狗好了。
蘇衛國剛一轉身,就看見聾老太正陰沉著臉盯著他。
蘇衛國心念一轉,對聾老太使用了人生回溯符。
“我倒要瞧瞧,這老太婆到底有甚麼能耐!”
霎時間,聾老太的一生如電影般在他眼前展開。
“還挺像回事。”
蘇衛國挑著重點片段快速瀏覽。
這一看可不得了,原來這老太太當真不簡單!
她本是軍閥之女,抗戰爆發後,竟被送給了日本人。
聾老太天生就是做漢奸的料,在日本人手下過得風生水起。
日本戰敗後她未能隨行,只好混在逃荒隊伍中開始了漂泊。
一路上風餐露宿,機緣巧合下遇到了大領導的部隊。
她隨著逃荒群眾為部隊修補草鞋。
解放後,聾老太流落至京城。
恰巧大領導也在京城,為報答往日恩情,特意為她安排了住處。
從此聾老太就在四合院安頓下來。
至於她自稱烈屬一事,大領導曾派人調查,但兵荒馬亂年代無從考證,最後不了了之。
因她面相和善,又時常自稱烈屬,街坊鄰里都信以為真。
看到這裡,蘇衛國不禁失笑。
看來不是老人變壞了,而是壞人變老了。
他扭頭對緊盯著自己的聾老太喝道:“看甚麼看,沒見過俊小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