瘦死的駱駝比馬大,就算只剩這一半家產,許大茂也不敢招惹。
婁曉娥當初會嫁給許大茂,是被她母親所逼。
許大茂的母親與婁媽是結拜姐妹,婁家成分不好,可許家卻是三代貧農。
那個年代,這樣的搭配並不少見。
千金小姐嫁給了長工。
許大茂這“長工”
可就辛苦了,家裡大小家務都落在他身上。
婁曉娥卻是十指不沾陽 ** ,是個十足的千金大小姐。
許大茂不敢多話,又強撐了十分鐘。
眼皮開開合合,腦袋晃來晃去,都快從脖子上掉下來了。
他心裡掙扎半晌,終究還是撐不住。
“不行了,我太困了,得先回去。”
許大茂下了炕,仍是不放心,叮囑婁曉娥:“你待會兒早點回來。”
婁曉娥頭也不回,嗯了一聲。
“聽見沒有?晚了我就來找你。”
婁曉娥不耐煩地揮揮手。
心思全在皮蛋和白皮雞蛋上。
許大茂嘆了口氣,眼神複雜地看了蘇衛國一眼。
這麼怕戴綠帽子嗎?
蘇衛國暗笑,知道許大茂是放心不下。
還別說,
婁曉娥其實挺有魅力。
大家閨秀,多情少婦。
這放在後世,都是吸引眼球的標題,他一定會點進去看看。
婁曉娥和秦淮茹可不一樣。
秦淮茹太亂了,附近到處都是她的相好。
蘇衛國連看她一眼都懶得。
不過許大茂也不用太擔心。
婁曉娥畢竟是有夫之婦,除非她自己送上門,蘇衛國還不至於花心思去招惹。
以他現在的條件,找個黃花閨女並不難。
何必非要和許大茂爭一個二婚的。
許大茂走後,蘇衛國又講了一個多小時。
期間許大茂曾來視窗偷看一次。
之後就沒再來,估計是睡著了。
他真是多慮了,蘇衛國和婁曉娥之間確實甚麼也沒發生。
到了子楓該睡覺的時間,大家也就散了。
蘇衛國給子楓洗了澡,哄她睡著,自己才去衝了個涼。
這個年代沒有電子毒品的 ** ,蘇衛國覺得自己都變勤快了。
洗完澡,他把明天相親要穿的衣服準備好,想著明早得去趟菜市場,買些蔬菜和肉。
系統給的東西不少,但種類不多,還需要補充一下。
躺在炕上,蘇衛國忍不住胡思亂想。
不知道王婆會介紹個甚麼樣的姑娘給他。
聽她說得天花亂墜,又漂亮又溫柔,還讀過書。
可媒婆的話,哪能全信呢?
蘇衛國想起以前看影片,見過一條神評論。
有個姑娘被媒婆介紹了個物件,居然是個 **。
媒婆還說:他以前是 **,現在改了,不 ** 了。
蘇衛國當時差點笑死。
想著想著,他就睡著了。
夜晚的夢格外溫柔。
“不是吧?”
年輕氣盛火氣大,天天“印地圖”
,也挺煩的。
看來還是得娶個媳婦才行!
………………
洗漱完畢,蘇衛國在院子裡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一回頭,正好瞧見棒梗在院門口鬼鬼祟祟地探頭探腦。
蘇衛國嘴角一翹,掏出一個鬼面具。
棒梗背對著他,貓著腰看得正專心。
蘇衛國拍了拍他的肩膀。
“別鬧。”
棒梗頭也不回。
蘇衛國又拍了拍。
“說了別鬧!”
棒梗一回頭——
嚇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鬼啊!”
他大叫一聲,眼淚鼻涕一起流,整個人狼狽不堪。
“哈哈哈!”
“我害怕鬼,鬼卻未傷我分毫。
我不害怕人,但卻被人傷得遍體鱗傷。”
蘇衛國摘下面具,哼著歌回屋了。
棒梗哭嚎著跑開,一路跌跌撞撞。
傻柱聽見動靜走出來看,被棒梗一頭撞在身上。
看到棒梗滿臉是淚,傻柱心疼壞了。
“棒梗,怎麼回事?誰欺負你了?”
棒梗一看靠山來了,趕緊告狀:“是蘇衛國!他裝鬼嚇我!你得幫我報仇!”
傻柱頓時火冒三丈。
他哪能讓自己乾兒子受這委屈?
絕對不能!
一氣之下,他連之前被蘇衛國收拾的事都忘了。
傻柱怒氣衝衝地去找蘇衛國算賬。
“蘇衛國!你憑甚麼裝鬼嚇唬棒梗?”
話說到一半,瞧見蘇衛國家門口堆著不少木料,還有些傢俱半成品,不由怔了一下。
傻柱昨天不在院裡,不知道蘇衛國買木材打傢俱是為了相親。
蘇衛國光著膀子幹活,腱子肉隨著動作一起一伏。
“怎麼,要給你那便宜兒子出頭?”
蘇衛國故意逗他。
“胡扯甚麼!”
傻柱臉一熱,趕緊轉開話頭,“你弄這麼多木頭幹啥?”
“打傢俱,相親用啊。
我都要結婚的人了,沒空跟你這小屁孩瞎扯。”
蘇衛國低頭繼續刨木頭,沒再理他。
啥?傻柱愣住了,蘇衛國居然要相親了?
他自己實歲二十八,虛歲二十九,毛歲三十,眼瞅著奔四十的人了,到現在還光棍一條。
他以為自己早就臉皮厚了,可一聽蘇衛國要結婚,心裡還是擰巴。
要是連這種事都被蘇衛國搶在前頭,那也太丟人了!
“相甚麼親,誰信啊!”
傻柱惱火地一撇嘴,扭頭走了。
蘇衛國也懶得跟他多說。
跟一個註定打光棍的人聊結婚,那不是對牛彈琴嗎?掉份!
“衛國啊,你還真打算自己做傢俱?”
傻柱前腳剛走,劉海中後腳就湊了過來。
他盯著滿地的木料,咂咂嘴,“這可都是松木、紅木啊,你拿來打傢俱,不糟踐東西嗎?”
劉海中向來不會說話,之前還想託人辦事,這會兒見人家打傢俱就眼紅了。
【叮,檢測到劉海中心懷不軌!】
【訓禽任務系統釋出任務!】
【怒懟劉海中,讓他體驗沒文化的苦惱!】
蘇衛國正要發火,一看發火還能領任務獎勵,頓時樂了。
行,那就開罵吧,不用客氣。
“二大爺,您這話說的,甚麼叫糟踐木頭啊?”
劉海中冷哼一聲,嗓門提了起來:“那我問你,你跟誰正經學過木工嗎?”
“沒有。”
蘇衛國照實答。
就等他往下跳呢。
“那還不是糟踐是甚麼?”
劉海中自覺佔了理,一臉得意。
“二大爺,您平常不怎麼看書,當然不瞭解。
我沒有師傅,但我買了木工專業的書自學,書上教得很全,我學得也挺好!”
哎喲!
劉海中這下可難受了。
“就你懂書是吧?我看你是裝懂。
木工那是高階手藝,要是能自學,世上還要師傅幹嘛?你看賈東旭跟一大爺學鉗工,傻柱跟他爸學做菜,你想想,哪門高階技術是光靠看書就能會的?”
劉海中那架勢,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省長來視察。
“算了,跟您說不通。”
蘇衛國故意擺擺手:“您沒念過甚麼書,哪懂‘書中自有黃金屋,書中自有顏如玉’的道理呢?”
“你說誰沒文化?”
劉海中急了。
這話可戳到他痛處了。
他平時就愛裝腔作勢、說話文縐縐,就是想遮掩自己讀書少。
他這人官癮大,以前本來有機會當個小幹部,就因文化不夠,小組長的位子輸給了一個初中生。
從那以後,他就開始裝文化人,盼著下次有機會能選上。
裝得這麼辛苦,蘇衛國還說他沒文化,他哪能不急?
再說了,他也是念過書的!
“你少胡說八道,我像沒文化的人嗎?”
“小學文化還打官腔,裝甚麼文化人?”
蘇衛國一點沒客氣,直接懟了回去。
“是高小,不是小學,是高小!”
劉海中拼命證明自己。
他讀書那會兒,小學六年,一至三年級叫初小,四至六年級叫高小。
劉海中可是讀到五年級才畢業的!
這文化水平,怎麼能叫沒文化?
他可是高小!
“哦,那還不是小學沒畢業。”
傷害性不大,侮辱性極強。
劉海中“你、你、你”
了半天,一句反駁的話也憋不出來。
氣得一甩袖子,扭頭就走。
……
“爸,別打了!”
“爸,你又沒喝酒!”
“老劉,甚麼事啊,又打孩子?”
沒過多久,劉家就傳來劉光福、劉光天鬼哭狼嚎的喊聲。
“嘖,家暴男真嚇人。”
【叮!恭喜宿主完成系統任務,現發放獎勵:高階布藝3匹,床上四件套2套,電熨斗1個,縫紉機1個,大團結10張,工業券10張!】
蘇衛國都愣住了。
怎麼給這麼多?
【系統提示:成功完成怒懟任務,引發蝴蝶效應——促使劉海中教訓孩子!】
【任務評級SSS級,特此發放豪華獎勵!】
真不錯!
這系統靠譜。
有事情它是真的慷慨!
“啊!”
婁曉娥從夢中驚醒,渾身還殘留著夢裡的溫度。
“怎麼會夢見蘇衛國呢?”
她掀開被子,頓時滿臉通紅,急忙將內衣換下泡進水盆,生怕許大茂察覺異常。
婁曉娥端著衣服盆匆匆出門清洗。
剛到門口,她愣住了。
這是哪來的健美男子?
蘇衛國正赤膊在院子裡做木工,陽光灑在他古銅色的肌肉上,汗珠閃閃發亮。
專注工作的男人魅力十足,婁曉娥看得心跳加速,臉頰發燙。
她怕被人發現,轉身欲走,卻不小心被絆了一跤。
“哎呀!”
再睜眼,她已躺在蘇衛國的臂彎裡。
“婁姐,你沒事吧?”
婁曉娥慌忙站起,連聲說:“沒事沒事。”
想到剛才的短暫接觸,她頭也不回地跑向中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