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看到子楓因為一把手槍成了孩子王,嫉妒得不得了。
這把槍是他的夢想,被這麼多小朋友簇擁也是他的夢想。
為了實現夢想,棒梗終於忍不住,對蘇衛國說:“蘇衛國,我知道你還有一把槍,你送給我。
我保證以後再也不罵你了。”
“滾!!!”
蘇衛國的眼神足以將他 ** 。
棒梗哭著跑回家,一進門就抱住賈張氏的大腿。
“奶奶,我也想要一把手槍,你給我買一個嘛!”
賈張氏氣得說不出話。
院裡住著的不止蘇衛國一家。
天天吃香喝辣眼饞別人就算了,還非要拿個破木槍招惹她的寶貝孫子。
這不是存心找事嗎?
“乖孫別急,等你爸回來讓他給你做一把。”
棒梗一聽要讓賈東旭做,滿臉不情願。
“我才不要我爸做的呢!上次那把被他削得像狗啃的。
人家蘇衛國那把跟真的一模一樣,我就要他那把!”
賈張氏也很無奈。
“那你直接找他要唄。”
“我問了,他不肯給,還罵我。”
棒梗想起剛才受的氣,心裡更窩火了。
“沒良心的蘇衛國,寧可給丫頭片子也不肯給我孫子。”
賈張氏琢磨了一下,低聲說:“可也是,他就那一把,給了別人你可就沒份了。”
“不對!他家還有一把呢。
子楓手上的是今天新做的。
上次我去他家找吃的,沒翻到零食,但看見抽屜裡還躺著一把,跟子楓那支一模一樣!”
棒梗興奮地嚷嚷。
“那你當時咋不順手拿回來?”
賈張氏追問。
“光顧著找吃的了,現在後悔死了。”
“下次再去唄,那個缺德鬼總有出門的時候!”
賈張氏教導著孫子。
“我不嘛!我現在就要!有了那把槍,我得多威風啊!”
棒梗哭鬧著癱在地上打滾。
賈張氏哄了半天沒效果,氣得坐下開罵。
“蘇衛國你**。
我孫子不比那賠錢貨寶貴?不知道讓著我孫子。
黑心爛肺的玩意兒,早晚遭報應!”
兩千年後……
“別嚎了,等蘇衛國上班了你溜進去拿唄。”
賈張氏罵累了,轉過來勸棒梗:“那種木頭槍又不值錢,現在那小丫頭有新玩具了,就算丟了也沒人在意。”
怎麼要個玩具還得親自去拿?
棒梗心裡不痛快。
不過他雖然腦子不靈光,倒也沒傻到底,知道今天肯定沒戲。
只能等明天蘇衛國出門後,親自跑一趟了。
棒梗對得手很有信心,他對自己的“手藝”
向來很自信。
“奶奶,那你給我兩毛錢吧。”
“要錢幹啥?”
賈張氏一提到錢就警惕。
“我給子楓,兩毛錢肯定能讓我摸一下槍。”
賈張氏一聽炸了毛:“啥?摸一下要兩毛?她怎麼不去搶錢啊!”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甚麼,眼神一動。
賈張氏嘴角一揚。
“這主意真不錯!”
她對棒梗說:“等你拿槍回來,咱們也擺個攤,誰摸就收錢,那不就賺大了?”
棒梗一聽,立馬笑了。
祖孫倆彷彿已經看到了好日子。
棒梗眼前晃著核桃酥、鹹豬肉、糖葫蘆、花生瓜子、大白兔奶糖……
賈張氏眼裡則飄起了一張張鈔票。
“這樣下去,連棺材本都能攢出來了!”
……
晚上,蘇衛國碰到許大茂和他媳婦,說:“晚上來我家吃頓飯,我請客。”
許大茂一臉警惕:“今天甚麼日子啊,還請客?”
他生怕蘇衛國打甚麼歪主意,尤其是衝著他媳婦來的。
昨晚婁曉娥去了蘇衛國家,他酒都醒了人還沒回來。
要不是子楓那孩子在,他真怕自己頭上變了顏色。
許大茂心裡明白,自己論長相論本事,都比不上蘇衛國。
越想,越覺得不踏實。
蘇衛國笑了笑:“明天我相親,傢俱還沒做完,還得招呼客人。
子楓沒人帶,還得麻煩你們倆幫著照看。”
聽了這話,許大茂才鬆了口氣。
反正看孩子主要是婁曉娥的事,自己還能蹭頓好的。
美得很!
蘇衛國招待得很實在,六菜一湯擺上桌,三葷三素,湯是肉丸湯。
許大茂眼睛都看直了。
他平時日子不差,但跟蘇衛國家一比,還是差了一大截。
剛坐下,蘇衛國又拿出一瓶上好的汾酒。
許大茂更吃驚了。
這汾酒一瓶能頂十瓶老白乾呢!
他摸著酒瓶直誇:“衛國,你這日子過得真讓人眼紅啊!”
蘇衛國只是笑笑。
“正吃飯呢?”
閻埠貴聞著香味湊了過來,眼睛直往桌上瞟。
“三大爺來得巧,一塊兒吃吧。”
剛才閻埠貴幫忙給槍刷了漆,蘇衛國人實在,不愛佔人便宜。
閻埠貴嘴上說著“不用不用”
,人卻已經坐了下來。
“您剛才幫我們刷了油漆,趕上了就一起吃點吧。”
閻埠貴一聽,心裡高興得很,覺得自己功勞不小。
“衛國就是會辦事,我就幫了點小忙,還這麼客氣。”
他趕緊送上幾句好聽的。
“衛國現在可是咱院裡年輕人的榜樣。
又是戰鬥英雄,又是熱心助人,工作也好,發展前途也好……”
一頓飯功夫,閻埠貴把蘇衛國誇得天花亂墜。
這頓飯吃得很愉快。
可他回家就不高興了。
“爸,你幫我要到木材打傢俱了嗎?”
閻解成聽說他爸剛從蘇衛國家吃飯回來。
閻埠貴酒意未消,一聽這話就來氣。
“要甚麼要?打新傢俱?你配嗎?”
閻解成臉色一下子沉下來。
閻埠貴還不罷休。
“你跟人家蘇衛國比?人家是戰鬥英雄,見義勇為,軋鋼廠大廚。
你呢?連他一個腳指頭都比不上!還新傢俱?你看我像新傢俱不!”
幾句話把閻解成說得無地自容,徹底蔫了。
連找物件的心思都沒了。
閻解成心裡委屈,躲到角落嗚嗚哭去了。
老閻家教育孩子雖不動手,
卻比動手的老劉家還狠。
閻埠貴自有一套精神打壓法。
閻家三兄弟天天活在這樣的陰影下,早就沒了脾氣。
和劉家三兄弟一樣,膽小、懦弱、自卑,遇事就躲。
擱現在,大概就是那種嬌氣懦弱的男人。
………………
唉,今天的鮮花還不如前幾天多!
爆更都沒人看,看來還是得慢慢來。
晚飯後,婁曉娥幫忙收拾碗筷,還沒打算走。
“衛國,昨天的故事還沒講完,我還想聽。”
蘇衛國還沒說話,許大茂先不樂意了。
“你都多大了,還聽甚麼故事。”
他悄悄跟婁曉娥提了晚上的“計劃”
。
婁曉娥直接翻了個白眼。
他自己不行,癮還挺大。
婁曉娥根本不想回去,也懶得跟他繞彎子,直接說:“你不想聽,我想聽。
你要是不想聽,就自己先回去。”
婁曉娥在許大茂面前向來是說一不二的,她自顧自坐下,完全沒理會許大茂的反應。
許大茂本來對聽故事毫無興趣。
只是想到婁曉娥要是總在蘇衛國家待這麼長時間,他心裡實在不踏實。
一男一女總這麼相處,日子久了難免要出問題。
沒奈何,他只得跟著坐下聽了起來。
幾個人在炕上圍坐成一圈。
蘇衛國繼續往下講:“灰太狼回來後氣得不行,這是他們夫妻跟羊村的第二百八十次交手。
灰太狼帶著新研製的陰離子球攻打羊村。
慢羊羊也取出了村裡的鎮村之寶——陽離子球。”
“喜羊羊性子太急,不小心讓陰陽離子球碰到了一起,結果產生了一個異度空間,把羊群和灰太狼夫妻都捲進了地下世界。
他們剛進去,就看見一隻很大的雞蛋。”
“雞蛋?”
婁曉娥和子楓都聽得睜大了眼。
“對,就是雞蛋,這雞蛋不僅會跑,還會說話。”
“真稀奇,雞蛋還能說話。”
婁曉娥笑得直不起腰。
子楓也被逗得咯咯直笑。
“這個雞蛋叫瀟灑哥,是個白皮蛋,是好蛋。
可它有個哥哥叫黑大帥,是個皮蛋,是個壞蛋。”
“雞蛋的哥哥是皮蛋?哈哈,它們怎麼成兄弟的?”
婁曉娥笑得快坐不穩了。
“黑大帥特別壞,喜羊羊他們不小心碰了神蛋,被蜜蜂扔進鍋裡煮。
美羊羊大哭,把鍋給哭破了。
他們剛逃出來,黑大帥就出現,用黑暗射線把蜜蜂變成了變種,**喜羊羊他們。”
“瀟灑哥不救他們嗎?”
婁曉娥擔心地問。
“瀟灑哥啥本事也沒有,一遇到事就只會說‘畫個圈圈詛咒你’。”
婁曉娥笑得前俯後仰,不小心撞到了許大茂的胳膊。
許大茂猛地驚醒,剛才差點睡著了。
“都講了二十分鐘了還沒完啊?回家吧。”
許大茂實在困得不行,低聲懇求。
“你困你就自己回去,我還要聽呢。”
婁曉娥說甚麼也不肯走。
許大茂也不敢違拗她,只好閉嘴。
說起來,許大茂也算是個鳳凰男。
婁家從前是大戶,解放前,婁父被人叫做“婁半城”
。
京城有小半產業都是他家的。
解放後,多數資本家的財產都被收歸國有。
婁父是個愛國商人,主動上交了大部分財產支援國家。
不過他也留了個心眼,悄悄留下一部分維持家用。
政府看他積極表現,也就沒有深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