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誰能忍得住?
這都不笑的人,怕是戒過毒。
在眾人的鬨笑聲中,易中海總算站穩了身子。
真丟人!
實在太丟人了!
易中海滿臉通紅,一把拉住傻柱,匆忙逃離了現場。
身後傳來陣陣不絕的笑聲。
“眼淚都給我笑出來了!”
“原來易中海是個舞林高手啊!”
“過年才藝表演我得替老易報個名!”
……
閻家。
三大媽滿眼崇拜地望著閻埠貴。
“老閻,你今天看著特別帥氣。”
閻埠貴老臉一紅,帶著些靦腆回應:“都老夫老妻了,說這些做甚麼。”
“真的,你眼光真好,蘇衛國現在可真是出息了。
我就欣賞你這樣有遠見的人。”
“咳!”
閻埠貴被誇得有些飄飄然。
他故作姿態地推了推眼鏡,得意地說:“那還用說,我經歷的風浪多了,這點眼力還是有的。”
接著,他端起父親的架子,對面前的三個兒子囑咐道:“你們都記住了,以後別隨便招惹蘇衛國。
傻柱今天甚麼下場,你們也都看見了。”
“知道了!”
三個兒子此時對閻埠貴仍是言聽計從。
“還有,以後在院裡遇見人家多打打招呼,搞好關係對我們都有好處。”
……
賈家。
賈東旭拖著疲憊的身子走到家門口。
夜已經深了。
本該下午就下班的他,因為學得太慢,被易中海罰在車間幹活,直到現在才能回來。
“嗚嗚嗚……”
他剛到家門口,就看見賈張氏坐在那裡抹眼淚。
心裡頓時咯噔一下。
“媽,你怎麼了?”
賈張氏見兒子回來,立刻哭訴道:“還能怎麼?被秦淮茹給打了!”
“ ** !”
賈東旭一聽就炸了。
他幾步衝進屋裡,就要找秦淮茹算賬。
秦淮茹被突然撞開的門嚇了一跳。
“嚇死我了,東旭你幹甚麼?”
她一抬頭。
賈東旭愣住了。
秦淮茹打了自己媽,怎麼她自己臉上也有兩道血印?
而且眼睛都青了。
她看著怎麼比捱打的老媽還慘?
再仔細一看,頭髮凌亂,衣服也被扯破了。
那樣子活像是剛從玉米地裡跟野漢子打完架出來似的。
賈東旭舉起的手停在半空,最終沒有落下。
他忽然意識到,真相併非表面所見。
這不是秦淮茹對賈張氏動手,反倒是賈張氏打了秦淮茹,還反過來栽贓。
“老賈啊,你怎麼不把我也一起帶走啊……嗚嗚……”
賈張氏斜眼觀察著動靜,見兒子手沒打下去,立即提高嗓門哭得更兇了。
賈東旭終究惦記母親,走近問道:“媽,又出甚麼事了?”
“我跟你說實話,都是那個蘇衛國惹的禍!”
賈張氏擔心秦淮茹日後告狀,怕兒子只聽媳婦的話,忘了娘。
索性自己先開口。
她邊哭邊說白天蘇衛國踩死賈家的雞,還逼他們賠錢的事。
“整整二百塊啊,二百塊!”
說完,賈張氏還補了一句,哭得幾乎斷氣。
“蘇衛國簡直欺人太甚!”
賈東旭氣得跺腳:“踩死咱家的雞還倒打一耙要二百塊?我一個月工資才二十五塊五!還有秦淮茹,媽被欺負時你在幹嘛?”
“你問她,她也不好意思說!”
賈張氏趁勢煽風點火:“這小 ** ,我在外受欺負,她躲屋裡一聲不吭,連幫都不幫一把!”
秦淮茹慌了,委屈地辯解:“東旭,不是的,當時我在家帶小槐花,還有一堆家務,根本沒聽見外面動靜。”
“聽不見?你耳朵是祖傳的聾?就只聽想聽的!”
賈張氏罵著,還朝地上啐了一口。
“媽,您怎麼能這樣說我?我要是聽見了肯定去幫您啊!而且您一回來就……”
話沒說完,賈張氏一把捂住她的嘴。
“死 ** ,別以為我不知道你要說甚麼!休想在我兒子面前抹黑我!”
秦淮茹掙扎,賈張氏不停咒罵。
屋裡小槐花被吵鬧聲嚇哭,一個哭個個跟著哭。
賈東旭腦袋嗡嗡作響。
“夠了!”
終於安靜下來。
“這事不能就這麼算了!我去找蘇衛國算賬,現在就去請一大爺幫忙!”
賈張氏心裡一喜。
這正是她想要的結果。
她還不知道,易中海早已經被蘇衛國收拾過。
賈東旭興沖沖地跑到了易中海家。
“一大爺,您得給我評評理!”
他推開門,正巧看見一大媽拿著雞蛋在易中海臉上滾著。
易中海一轉頭,臉上青一塊紫一塊的,全是被摔的痕跡。
賈東旭又愣住了。
今兒是怎麼了?
怎麼一個個都受了傷?
難道小日子又打過來了?
“一大爺,您這臉是怎麼了?”
呃……
易中海一臉尷尬。
真不會看眼色!
他在心裡罵,有眼睛不會用不如捐了。
“別問那麼多,有事快說。”
賈東旭倒也聽話,讓他別管,他就真不管了。
他一下子撲到易中海腿邊,哭訴起來:
“蘇衛國太欺負人了,一大爺您得幫我們家做主啊……”
兩千年以後……
賈東旭終於說完了蘇衛國一腳踩死他家下蛋母雞的事,抬起頭,滿臉是淚。
眼淚啪嗒啪嗒掉在易中海的褲子上。
“嘻嘻……”
易中海居然笑了!
賈東旭立馬不樂意了。
“一大爺,我們都這麼慘了,您怎麼還笑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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場面一時有點尷尬。
易中海本是個嚴肅的人,很少失態。
但這回實在是被蘇衛國逼的,難得抓住機會,一時沒忍住。
他趕緊收起笑容,整理了一下表情。
“行了,別扯那些沒用的。”
易中海故作嚴肅地說。
其實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剛剛在蘇衛國那兒丟了那麼大的臉,正愁沒機會報復,現在機會來了,能不開心嗎?
“您剛才笑了。”
賈東旭有點委屈,他家這麼倒黴,一大爺居然還笑。
“哎呀,你老糾結這個幹甚麼?”
易中海略作思索,立刻說道:“你馬上去找二大爺和三大爺,讓他們通知大夥兒開全院大會,我替你收拾這個蘇衛國!”
“好!”
賈東旭一聽樂壞了,拔腿就跑去傳話。
此時院裡炊煙裊裊,家家戶戶都在做飯吃飯。
忙碌了一整天的張師傅、李師傅、陳師傅……各位師傅正與家人共進晚餐,享受難得的溫馨時光。
“大夥兒五分鐘後到中院集合,開院會了!”
劉海中和閻埠貴的通知聲打破了這份寧靜。
“ ** ,正吃晚飯呢,不能等會兒開嗎?”
“甚麼事這麼急,偏挑吃飯時候說?”
“飯涼了你給熱啊?”
……
鄰居們怨聲四起,沒一個樂意的。
“別衝我來!”
劉海中和閻埠貴異口同聲:“是一大爺叫開會的,跟我可沒關係。”
大夥兒雖然憋著火,卻也不敢不聽一大爺的吩咐,只好罵罵咧咧地往中院走。
整個院裡就數賈張氏最高興。
“我兒子有出息了!”
她得意地瞪著蘇衛國,故意扯著嗓子喊:“知道媽受欺負,知道找人出頭了!”
“一大爺開這個會就是衝你蘇衛國來的,你小子等著瞧!不但那兩百塊錢得乖乖還我,還得再賠我一百塊。
不然我絕饒不了你,非讓一大爺把你轟出大院不可!”
啥情況?
鄰居們一臉懵地看著向蘇衛國叫板的賈張氏。
“不會吧?賈張氏還以為一大爺能治住蘇衛國?”
“誰給她的勇氣啊這是?”
“說不定賈張氏手裡有蘇衛國甚麼新把柄呢。”
“一大爺早不是從前的一大爺嘍,賈張氏倒還是那個賈張氏。”
……
大夥兒一邊議論,一邊搬著小板凳找位置坐下。
而被賈張氏點名的主角蘇衛國,卻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抱著子楓坐在長凳上。
倆人嘎嘣嘎嘣吃著零嘴兒。
子楓還懂事地剝了顆花生仁,塞進蘇衛國嘴裡。
“真香!”
子楓咯咯笑起來。
他倆全然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裡,彷彿周圍一切都與己無關。
賈張氏那些話被當成了耳旁風。
她的辱罵落了空,沒能傷到人分毫,反倒讓自己憋了一肚子氣。
“吃吧,吃吧,”
賈張氏咬著牙咒道,“就算現在噎不死你們,待會兒一大爺也饒不了你們。”
賈東旭跑前跑後張羅得挺歡,看人差不多到齊了,趕緊去請易中海。
易中海滿面紅光,精神十足。
開全院大會是他最威風的時候,更別說這次他自認終於能治住蘇衛國了。
“東旭,你再說說踩死雞那件事的細節,別到時候蘇衛國狡辯,我沒法應對。”
兩人邊說邊朝會場走。
“其實也沒甚麼大不了的,要不是徐主任後來插了一腳,事情也不會鬧成這樣。”
賈東旭到了這時候,才把徐主任來過的事說了出來。
“徐主任?”
易中海一聽這名字,頭皮一緊,立馬站住了腳,“這事跟徐主任有甚麼關係?”
“關係可大了!”
賈東旭一拍大腿,添油加醋地說了起來,“當時我媽要去報警,蘇衛國說隨便,後來派出所小張來了,又說管不了,把徐主任請來了。
徐主任一來插手,本來該賠我們家的,反倒被蘇衛國訛了……”
易中海臉色唰地沉了下來,狠狠瞪了賈東旭一眼,轉身就走。
“哎,一大爺,您怎麼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