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衛國不僅頂替傻柱當上大廚,還獲得系統獎勵,真是喜事連連。
楊廠長對他額外照顧,原本傻柱的工資是三十七塊五,蘇衛國直接漲到了四十塊錢。
其他福利待遇也都有所提升。
果然是關係戶,就是不一樣!
【獎勵包括:五張大團結、十斤大米、五斤白麵、二十斤棒子麵、兩斤豬肉、一枚腳滑符,以及特殊技能“魯班傳承”
!】
第一次獎勵就這麼豐富?
蘇衛國覺得今天真是好運不斷。
初次完成“虐禽”
任務,就得到這麼多東西。
吃的用的全齊了,還附贈魯班傳承。
“哈哈哈,這下可厲害啦!”
蘇衛國興奮地模仿起遊戲角色魯班的臺詞。
魯班木藝舉世聞名,有了這手藝,家裡舊傢俱再也不愁了。
想修哪裡修哪裡,想換新的就全打新。
有技能就是爽!
蘇衛國迫不及待,想趕緊回家重新設計房子。
走到半路,他遇見了許大茂。
許大茂看起來比他還高興,揹著手哼著小曲,像今天結婚似的。
蘇衛國知道他在樂甚麼。
他就是看不慣別人這麼開心,於是上前潑了盆冷水。
“大茂,這麼高興,是不是舉報傻柱成功了?”
蘇衛國故意問道。
“那是……”
許大茂一得意,差點說漏嘴。
“不是!誰舉報了?他傻柱被舉報跟我有甚麼關係,你別亂講!”
好險!
差點把自己的小動作給捅出來。
許大茂長舒一口氣。
蘇衛國淡淡一笑,拍拍他的肩:“是不是你都行,反正幹得不錯。”
說完,蘇衛國轉身就走。
許大茂望著他的背影直 ** 。
蘇衛國這小子……當幾年兵回來,變得不簡單了啊!
四合院裡,鄰居們正在議論傻柱和蘇衛國的事。
“傻柱這回可倒大黴了,廚子帶點剩飯不是常有事嗎?怎麼就被抓了?”
“你這甚麼想法?他那是偷公家財物,哪是帶剩飯那麼簡單!”
“傻柱被抓也是咎由自取,貪心不足,帶些剩飯回來也就罷了,竟然連領導嘴裡的東西都敢搶!”
“他丟掉工作是早晚的事,偷拿東西還如此明目張膽,真是愚蠢至極!”
賈張氏冷哼一聲,毫不掩飾地譏諷道。
四周的鄰居頓時安靜下來。
關於傻柱的事,誰都有資格議論,唯獨賈張氏不該開口。
他冒險帶回來的飯盒,最終都喂進了不知感恩的嘴裡。
賈張氏純粹是吃了人家的飯,轉身就罵娘。
若不是為了照顧他們家,傻柱何至於走到違法亂紀這一步?
即便如此,對方竟絲毫不領情!
有鄰居實在看不下去,鄙夷地說道:“賈張氏,你還覺得是好事?傻柱沒了工作,你們家以後找誰要飯盒去?”
“對啊!”
賈張氏這才恍然大悟。
吃瓜吃到自己頭上——傻柱和他們家可是拴在一根繩上的。
他丟了工作,他們家的飯盒也就斷了來源。
“都怪那個蘇衛國,好好的軍人不當,一回來就搶人家工作,真夠損的!”
賈張氏調轉矛頭,又罵起了蘇衛國。
鄰居們剛想開口議論,一抬頭,正看見蘇衛國走來。
眾人目光復雜,一路注視著他走到家門口。
“當兵回來就是不一樣,以前多窩囊的。”
“他也是可憐,本來做鉗工的,結果成了幫廚。”
“現在人家頂了傻柱,當上大廚了。”
“你們說,傻柱丟工作,是不是跟蘇衛國有關?”
“別瞎說,小心被告汙衊戰鬥英雄。”
“還英雄呢?他要是不窩囊,現在早是鉗工了,至於搶傻柱的工作?”
“以後都注意點。”
閻埠貴緊盯著蘇衛國的背影,低聲提醒身邊的閻家兄弟:“咱們院裡最不能得罪的就是蘇衛國,信我,他絕對是個狠角色。”
閻埠貴看得明白。
傻柱在軋鋼廠當大廚這麼多年,帶飯菜本是常事。
怎麼以前從不出事,蘇衛國一去就出事了?
要說跟蘇衛國沒關係,他自己都不信。
十年未見,誰也不知道蘇衛國如今變成了甚麼樣。
摸不透的人,閻埠貴可不敢輕易招惹。
蘇衛國剛走到家門口,就見許大茂提著大包小包站在門前等著。
“衛國,你可回來了,這些是給你的,快收下吧。”
蘇衛國瞥了一眼——好煙好酒還有不少吃食。
許大茂這是來送禮了。
蘇衛國帶著一絲嘲諷的神情看著許大茂。
“你這是甚麼意思?”
“沒甚麼意思,就是沒別的意思。”
許大茂故作糊塗地答道。
“沒別的意思又是甚麼意思?你要是沒別的意思,我可不收。”
蘇衛國伸手推開了許大茂遞來的東西。
許大茂見他不收,急忙解釋:“哎呀,就是看你順眼,想跟你多來往。
咱們都是鄰居,以後常走動嘛。”
“別來這套了!”
婁曉娥實在看不下去了。
許大茂這人,身子虛,心思也虛。
“你有事求人就直說,你那些彎彎繞繞,別人還看不出來嗎?”
“哎喲!”
許大茂頓時臉紅起來。
他趕緊捂住婁曉娥的嘴,低聲提醒:“你別胡說,我能對我兄弟打甚麼壞主意?就算真有事,也不是求,我兄弟肯定會幫我的。”
蘇衛國嘴角揚起不屑的笑。
這兩口子加起來心眼不少,許大茂佔八百個,婁曉娥一個不佔。
另一邊,易中海揹著被褥,秦淮茹手裡提著兩個飯盒,兩人正匆忙趕往軋鋼廠。
“淮茹,聽你一大媽說一共裝了三個飯盒,怎麼你手裡只有兩個?”
易中海掃了一眼秦淮茹手中的飯盒。
秦淮茹心虛地把飯盒往身後藏了藏。
一張俏臉頓時紅了起來。
她倒還知道不好意思。
“一大媽是裝了三個,我手小不好拿,就把兩個合一起了。”
秦淮茹趕緊編了個藉口。
其實,剛才她去一大媽家拿飯盒時,賈張氏看見就直接拿走了一個。
秦淮茹也沒攔著,畢竟傻柱還欠她家一頓盒飯,少了一個她還覺得虧了。
易中海看得出她在說謊。
但他也清楚,少的那盒飯,現在八成已經進了賈家一家子的肚子裡。
要不回來的東西,他也懶得拆穿。
只在心裡冷冷一哼。
傻柱,還真是人如其名。
對誰好不行,偏要對這種白眼狼好。
都這時候了,賈家還幹得出這種事。
盒飯是小事,可人品是大問題。
賈家一家子,根本不懂人情世故。
賈東旭好吃懶做,怎麼教都不會。
賈張氏貪小便宜,為人不正。
秦淮茹謊話連篇,只顧利益。
易中海本指望棒梗能有出息,可孩子在這種環境長大,怕是也難成器。
想著想著,他心裡泛起了一絲後悔。
他盤算著找個人來養老,是為了日後有個依靠。
可賈東旭真的能成為依靠嗎?
說不定反倒會變成拖累。
自己和一大媽那點退休金,是留著當身後錢的。
如今瞧見賈家的所作所為,若真指望賈東旭給自己養老送終——
恐怕自己要是死在賈張氏前頭,賈東旭都能被他慫恿著把自己的骨灰都給揚了。
“當初真不該收賈東旭做徒弟。”
易中海暗自懊悔。
收了這徒弟,工作和生活就都跟他綁在了一塊兒。
從廠裡到家裡,賈東旭處處都在拖累自己。
這不是自找麻煩麼?
幸好,還有個傻柱可以作為後備。
易中海覺得,傻柱雖然愛惹事,但腦子不靈光啊!
稍微洗洗腦,就比賈東旭好掌控得多。
這次出事,他說甚麼也得想辦法擺平。
說不定將來真能指望上傻柱。
保衛科裡。
馬華已經離開,只剩傻柱蹲在牆角唉聲嘆氣。
他到現在也沒想明白,自己怎麼就栽進來了?
他始終認為,一個廚師把客人沒動過的菜帶走,根本沒甚麼錯。
更讓他失落的是,一直沒人來看他。
“傻柱。”
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傻柱抬頭,是秦淮茹。
他臉上頓時露出笑容,欣喜地喊:“秦姐……”
“我來給你送飯了。”
秦淮茹提了提手裡的飯盒。
易中海眼神複雜。
飯明明是他家做的,功勞卻全被秦淮茹佔了。
“秦姐……”
傻柱感動得眼眶發紅。
“還是你對我最好。”
易中海氣得差點背過氣。
一整天了!
他為傻柱東奔西走,還捱了陳科長和李副廠長兩頓罵。
秦淮茹甚麼都沒做,截了他媳婦辛苦做的飯不說,
還硬要跟著來,一來就把人情全攬到自己身上。
傻柱倒好!
不謝他,反倒謝秦淮茹。
還有那個秦淮茹,假慈悲,易中海真想把她供上神壇,讓她當菩薩去!
易中海心裡憋屈,但他畢竟年長,知道眼下甚麼要緊。
這時候不是論對錯的時候。
“行了,你趕緊吃吧。”
“好嘞!”
傻柱餓得不行,接過盒飯就大口大口往嘴裡扒。
“保衛科那邊怎麼跟你說的?”
聽見易中海這麼問,傻柱嘴裡的飯還沒嚥下去,心裡一陣委屈湧上來。
“馬華剛來過,說情況不太好。
一大爺,您一定得幫幫我,我可不想蹲大牢。”
他說著就緊緊抓住易中海的胳膊。
“哪能讓你真去坐牢?”
易中海說道:“我為了你的事,連保衛科和李副廠長那兒都跑過了。
李副廠長態度特別差,沒等我把話說完就趕我走。
看來是指望不上他了。”
“這個老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