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忠義在心中盤算了一下新計劃。
既然有艦隊要來,那就一起收拾了吧。
此刻要先處理掉指揮所裡的兩位高官,這裡也是軍火庫,可以搬空,在凌晨2點前解決所有的大英士兵,等待艦隊前來。
他站在指揮所窗外,夜風帶著海水的鹹腥味拂過他的羅剎面具。
月光被雲層遮蔽,只有軍營裡零星的煤油燈在黑暗中搖曳。
遠處傳來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與軍營裡偶爾的咳嗽聲、腳步聲交織成一片不安的夜曲。
放下思緒,王忠義悄聲翻窗進入。
他的動作輕盈如貓,落地時連灰塵都未驚起。
但屋中突然多出一個人,還是很顯眼的。
指揮所內部空間還是很寬敞的。
牆上掛著大幅的香江及深城地圖,上面用紅藍兩色標註著英軍佈防與大夏駐軍的分佈。
一張厚重的橡木桌上散亂地攤開檔案和一些無線電裝置,旁邊是兩把高背椅。
日光燈燈的光暈在兩位軍官臉上跳動,他們正低頭研究著甚麼檔案,眉頭緊鎖。
王忠義的羅剎面具在昏暗光線中顯得格外猙獰——青面獠牙,眼窩深陷,彷彿從地獄爬出的惡鬼。
兩位軍官被這突如其來的景象嚇了一跳,幾乎同時從椅子上彈起。
其中一人剛開口,王忠義手指輕彈,兩道細微的真氣如無形之箭精準擊中他們的昏睡穴。
兩人瞬間倒地,連驚呼都未及發出。
王忠義走上前,俯身檢視。
其中一人正是傍晚那個傲慢的中尉詹姆斯·哈羅德,此刻他雙目緊閉,呼吸平穩,完全不知死神已至。
另一人年紀稍長,肩章顯示是少校軍銜,面容剛毅,即使在昏迷中仍帶著軍人特有的緊繃。
沒有猶豫,王忠義伸手捏住少校的頸椎,輕輕一扭,傳來細微的“咔嚓”聲。
生命就這樣無聲無息地消逝了。
但對於哈羅德,王忠義不想讓他這麼痛快地死掉。
他取出那把刻著“殺”字的匕首。
匕首在燈光下泛著幽藍的寒光,刀身薄如蟬翼,卻鋒利無比。
王忠義的目光落在哈羅德身上,腦海中閃過傍晚時這英國軍官趾高氣揚的模樣——他如何用手中的槍威懾百姓,如何大笑著與同僚談論“東亞病夫”。
王忠義的動作快如閃電。
第一刀,從左胳膊肘處切下,刀刃劃過骨骼時幾乎無聲,只有肌肉和筋腱分離的細微撕裂聲。
斷面平整如鏡,鮮血在短暫延遲後噴湧而出。
第二刀,右胳膊肘。
第三刀,左膝蓋。
第四刀,右膝蓋。
每一刀都精準而冷靜,彷彿在進行一場外科手術。
哈羅德在劇痛中微微抽搐,但昏睡穴被制,他無法醒來,只能在潛意識的海淵中承受這非人的折磨。
第五刀,王忠義瞄準了哈羅德的腹下。
刀光一閃。
這一次,哈羅德的身體劇烈顫抖起來,額頭上滲出豆大的汗珠,即使在昏迷中,他的面部肌肉也扭曲成痛苦的面具。
王忠義怕他流血致死,又用真氣催發出熾熱的高溫。
他將手掌懸在每一處傷口上方,熾熱的真氣灼燒著斷裂的血管和組織,空氣中瀰漫起皮肉燒焦的刺鼻氣味。
每一次灼燒,哈羅德的身體都會本能地痙攣,像一條被釘在案板上的魚。
做完這一切,王忠義順手點了哈羅德的啞穴,確保他十二個小時內不能開口說話。
他之所以要留著哈羅德的命,也是一種震懾——自己的行動和出現,需要有人向大英帝國的更高層傳達,引起更大的恐慌。
一個四肢盡斷、失去男性特徵的軍官,比一具屍體更能傳遞恐懼。
整個過程僅用了不到兩分鐘。
王忠義直起身,深吸一口氣。
指揮所內瀰漫的血腥味和焦糊味令人作嘔,但他早已習慣,前世的僱傭兵生涯的經歷可比這殘酷。
他走到窗邊,側耳傾聽外面的動靜。
軍營依然安靜,只有遠處哨塔上偶爾傳來的咳嗽聲。
他閉上雙眼,將感知力擴散出去。
先天巔峰的修為讓他的感知逐漸放大,此刻,整棟指揮所的結構和人員分佈如立體地圖般呈現在他腦海中。
一樓:走廊兩名守衛,大門外四名,東西兩側各有兩名巡邏兵正緩慢移動。
二樓:六名文職人員在各自的房間內,有的在整理檔案,有的已趴在桌上小憩。
三樓:四名軍官宿舍,兩人已睡,一人在看書,一人在寫信。
四樓:門外的走廊裡盡頭,樓梯口處有兩名守衛。
地下室:軍火庫外四名守衛,兩人面向樓梯口,兩人背靠軍火庫鐵門。
總計三十四個目標。
臨近的瞭望臺,有兩名觀察員正用望遠鏡監視海面,估計是等艦隊的到來,距離較遠,先不用理會。
王忠義睜開眼,眸中寒光一閃。
沒再猶豫,他輕輕開啟指揮室的門,閃身而出。
走廊盡頭的守衛聽到開門聲,下意識轉頭,卻只看到一道黑影快速衝來。
王忠義手指連彈,兩道真氣精準擊中他們的昏睡穴。
兩人軟倒在地,王忠義上前,雙手按住他們的頭顱,輕輕一扭。
頸椎碎裂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中格外清晰,但很快被窗外傳來的海浪聲淹沒。
不見血的死亡更能讓人恐懼——這是王忠義多年暗殺得出的經驗。
當同伴發現屍體上沒有傷口卻已氣絕身亡時,那種未知的恐懼會如瘟疫般蔓延。
王忠義沿著樓梯向下,腳步輕盈如幽靈。
在四樓與三樓的轉角處,他遇到了兩名正上樓換崗計程車兵。
兩人低聲交談著甚麼,完全沒注意到陰影中的死神。
王忠義從他們身邊掠過時,雙手如毒蛇般探出,同時擊中兩人的後頸。
他們甚至沒來得及發出悶哼就癱倒在地,同樣被扭斷頸椎。
三樓的情況稍複雜,人最多,還都是軍官,身上有配槍。
那個看書的軍官背對房門,王忠義從門縫中彈出真氣將他擊暈;寫信的軍官面朝窗戶,同樣處理;兩個已睡的則簡單得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