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當王忠義扭斷最後一名軍官的頸椎時,隔壁房間突然傳來一聲悶響——像是椅子被碰倒了。
王忠義瞬間警覺,感知力全開。
原來三樓還有第五個人,應該是剛剛上來的,在另一側的小儲藏室裡,剛才的動靜是他不小心碰倒了掃帚。
王忠義悄無聲息地移動到儲藏室外,聽到裡面傳來低哼聲,似乎那人正在費力地搬動甚麼。
門虛掩著,王忠義推門而入。
裡面是個中年士兵,正在整理雜物,聽到動靜回頭,看到羅剎面具的瞬間,眼睛瞪得滾圓。
他張嘴欲喊,王忠義已到面前,一手捂住他的嘴,另一手擊中他的昏睡穴。
同樣扭斷頸椎後,王忠義將他靠在牆邊,擺成打盹的姿勢。
接下來就是二樓了,但情況更加複雜,四間辦公室六個人,只有一個人趴在桌子上睡著了,王忠義也不得不感嘆,大英國計程車兵在這個年代就開始這麼捲了。
四個房間分散在走廊兩側,王忠義必須確保同時解決所有人,避免有人發出警報。
他站在走廊中央,深吸一口氣,將真氣凝聚於指尖,然後猛地向兩側彈射。
六道細微的真氣如有了生命般分別鑽入六個房間,精準地擊中每個文職人員的昏睡穴。
王忠義隨後快速進入每個房間,逐一扭斷他們的頸椎。
其中一個年輕文員在被真氣擊中前回過了頭,像是感應到了甚麼,只是依然改變不了命運。
那是個看起來不到二十歲的英國青年,臉上還帶著稚氣,桌上放著一張未寫完的家書,開頭是“親愛的母親,香江的夜晚很美……”
王忠義的手頓了頓,但隨即毫不猶豫地完成了動作。
戰場上沒有無辜者,況且每一個踏上這片土地的侵略者,都帶著原罪。
一樓的房間也很多,只是此時都空著,應該是日常的職能部門,此刻只有樓梯口處站著兩名守衛。
兩名守衛都是面向門口方向,但其中一人不時回頭看向樓上,似乎是在等著甚麼長官下來。
王忠義在樓梯上等待了整整三分鐘,終於抓住兩人同時背對自己的瞬間,如鬼魅般閃出,雙手同時擊中他們的後頸。
兩人癱軟在地,王忠義將他們拖到角落,用帆布蓋住。
現在,只剩樓外門口的守衛和下地下室了。
樓外的暫時不能殺,自己還要去地下室,如果巡樓的經過會馬上發現端倪。
王忠義沿著通往地下室的樓梯向下。
石階潮溼陰冷,牆壁上凝結著水珠。
越往下,空氣中火藥和金屬的味道越濃。
在樓梯盡頭,他停下腳步,感知著前方的情況。
四名守衛,兩人面向樓梯口,兩人背靠軍火庫鐵門。
他們顯然比樓上計程車兵更警覺,手中的步槍始終處於半抬起狀態。
王忠義不打算隱藏偷襲了。
他調整呼吸,將真氣運轉至雙腿,然後——瞬間衝出!
那速度快得超出了人類視覺的捕捉範圍。
四名守衛只覺得眼前一花,一道黑影已到面前。他們還來不及抬起槍,就被真氣擊中昏睡穴,意識瞬間沉入黑暗。
王忠義沒有立即殺死他們,而是先檢查了周圍。
地下室比想象中更大,除了軍火庫,還有三個儲藏室,裡面堆放著糧食、被服和其他物資。
他逐一檢視,確認沒有其他人員後,才回到四名守衛身邊,逐一扭斷他們的頸椎。
軍火庫的大門映入眼簾。
那是一扇厚重的鋼門,上有三道鎖——一道傳統的黃銅掛鎖,一道密碼轉盤鎖,還有一道是複雜的機械鎖。
王忠義雖然有精湛的開鎖技能,但不想耽擱時間。
他取出“殺”字匕首,將真氣灌注於刀身。
匕首發出輕微的嗡鳴,刀刃泛起一層淡淡的藍光。
王忠義將匕首抵在鋼門上,緩緩划動。令人驚訝的是,鋒利的匕首如切豆腐般輕鬆地切入鋼板,發出細微的“滋滋”聲。
他劃出一個直徑約一米的圓,然後輕輕一推,那塊圓形鋼板向內倒下,他趕緊用真氣吸附了一下,避免落地的聲音過大。
軍火庫內部空間巨大,整齊排列著木箱和鐵架。
軍火庫應該有燈,但王忠義也懶得找,他的眼睛在黑暗中也能看的一清二楚。
左邊是步槍區:恩菲爾德P1853線膛步槍整齊地碼放在架子上,至少有兩百支;旁邊是子彈箱,每箱標著“1000發”。
中間是火炮區:四門可移動的輕型野戰炮,旁邊堆放著炮彈箱。
右邊是特殊武器區:馬克沁機槍的早期型號兩挺,火箭筒三具,還有大量手榴彈和炸藥。
王忠義走到最裡面,發現了一個上鎖的鐵櫃。
他用匕首切開鎖頭,開啟櫃門——裡面是檔案和一盒盒的金幣、鈔票,還有幾件珍貴的中國文物,顯然是掠奪來的。
王忠義眼中寒光一閃,將所有財物和文物收進玉佩空間。
手觸之處,成箱的武器彈藥紛紛消失,被吸入玉佩的儲物空間中。
短短十分鐘,整個軍火庫被搬空,連一顆子彈都沒留下。
王忠義從洞口鑽出,迅速返回指揮所門口。
時間緊迫,他必須在四點前解決所有英軍士兵,避免有人發現異常引起反抗。
以他先天巔峰的實力,即使反抗也對他造不成任何威脅,但事後的威懾就要小很多。
指揮所門口的守衛已經換崗,新來的四名士兵顯然比之前的更鬆懈,兩人在低聲交談,一人在打哈欠,還有一個在抽菸。
王忠義從陰影中現身,在他們反應過來前,四道真氣已擊中他們的昏睡穴。
隨後是乾脆利落的頸椎扭斷。
接下來是軍營其他三個方向的英軍巡邏士兵。
王忠義如暗夜中的死神,在軍營中無聲穿梭。
這次擊殺完,王忠義還小心的把屍體拖到角落裡,避免哨塔的探照燈掃到。
東側營房住著五十名普通士兵,他們大多已進入深睡。
王忠義從窗戶潛入,在黑暗中精準地找到每一個目標,捂住嘴,扭斷頸椎,然後輕輕放回枕上。
整個過程如行雲流水,沒有驚醒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