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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2章 教科書式的表演

2025-12-18 作者:瘋未涼

一大爺閻埠貴在中院敲著鑼,院裡眾人也開始聚集。

許大茂抽空跑出去了一趟,他來到衚衕裡,小胖和那幾個孩子呼啦一下圍了上來。

“大茂叔!大茂叔!我們看見了!”

小胖壓低聲音,激動地報告。

“棒梗偷了你的雞!就在他家房後頭!”

另一個孩子搶著說。

“他還把雞毛埋了,我們都看見埋在哪兒了!”

許大茂心中狂喜,臉上卻裝出驚訝和憤怒的樣子:

“甚麼?棒梗這孩子……怎麼能幹這種事!你們確定看清楚了?”

“千真萬確!”

小胖指天發誓。

“他手還被筐子劃破了,流了血呢!雞就是他偷的!”

“好,好孩子們,你們做得對。”

許大茂從兜裡掏出早就準備好的零錢,每人給了一毛。

“這事先別聲張,一會我們院裡開大會,你們就在人群外等著,等我咳嗽的時候,你們就衝出來把看到的都說出來,記住,是你們自己無意當中看到的,和我沒有關係,等事情過去了,再給你們每人一毛錢。”

“大茂叔,放心吧,確實是棒梗偷的,我們知道怎麼說。”

孩子們答應著,歡天喜地地拿著錢跑了。

許大茂看著他們的背影,臉上露出一絲冰冷的笑意。

證據確鑿,目擊者也有了,這次看賈家還怎麼抵賴!

中院的老槐樹下,一盞昏黃的煤油燈在寒風中微微搖晃,把眾人斑駁的影子投在斑駁的牆上。

一大爺閻埠貴站在臺階上,手裡的銅鑼在月光下泛著冷光。

隨著最後一聲鑼響,四合院十多戶人家已經圍坐成圈,竊竊私語聲像漣漪般盪開。

許大茂站在人群中央,低垂著頭,瘦削的身形在棉襖裡顯得空蕩蕩的。

他刻意保持著這個姿勢,讓所有人都能看清他被生活磨礪後的憔悴。

額前的碎髮垂下來,遮住了他閃爍的眼神。

今天召集大家來...

閻埠貴推了推眼鏡,聲音沉重。

是因為咱們院裡又出現了偷盜行為。

二大爺劉海中立即接話,官腔十足:

這剛消停一段時間,又出現了這種事,院中三番五次的出現盜竊事件,必須嚴查!

一大爺閻埠貴敲鑼召集大家時那凝重的臉色,二大爺劉海中“嚴查不貸”的官腔,都讓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劉海中挺著肚子環視眾人,目光如刀般刮過每個人的臉,最後停在賈家方向。

坦白從寬,現在承認還能內部處理...

棒梗猛地一抖,下意識往秦淮茹身後躲。

這個動作立刻引起了注意,幾道探究的目光刺向賈家。

賈張氏像被踩了尾巴的貓,騰地站起來:

看甚麼看?之前的盜竊事件許大茂也有分,他不在的這一段時間,院裡一點事都沒有,這剛放出來,院裡就丟東西,我看不會是他自導自演的吧。有沒有那隻雞都說不準呢!

人群頓時騷動起來。幾個婦女交頭接耳:

也是,許大茂前科不少...

會不會是他賊喊捉賊?

賈張氏那番夾槍帶棒的反駁,確實讓一些人將信將疑的目光投向了許大茂。

畢竟,他是有“前科”的。

然而,許大茂接下來教科書式的表演,堪稱滴水不漏。

只見許大茂在賈張氏發難後,非但沒有暴跳如雷,反而像是被戳中了傷心處,身形顯得更加單薄。

他往前走了兩步,走到燈光下,讓所有人都能看清他臉上那份混雜著悔恨、委屈和一絲疲憊的複雜表情。

他先是對著賈張氏,更是對著全院的人,深深鞠了一躬,腰彎得很低,停留了幾秒鐘。

這個動作讓他顯得異常謙卑和誠懇。

“賈大媽!”

他抬起頭,聲音帶著微微的顫抖,但努力保持著清晰。

“您罵得對!我以前……確實不是個東西,幹了太多糊塗事,連累了父母,也敗壞了咱們院的名聲。”

他目光掃過眾人,眼神裡充滿了“痛改前非”的決心:

“我許大茂今天在這兒,給各位老少爺們、嬸子大娘們鄭重道歉!是我以前混賬!”

他又鞠了一躬。

他直起身時,一滴淚正好滑落。

這些日子號子裡,我才明白自己多混賬...

王忠義在一旁眯起了眼睛。

許大茂這滴淚落得真巧,像是排練過千百遍。

這一下,原本還有些懷疑的人,心裡也開始動搖了。

畢竟,能當眾這麼貶低自己承認錯誤,需要不小的勇氣。

緊接著,許大茂開始解釋母雞的來歷,他刻意提到了“一貧如洗”、“想保住工作”、“給父母補身子”。

這幾個點,精準地戳中了普通老百姓最樸素的軟肋——生活不易、孝心可貴。

他聲音帶著哽咽,指了指自己身上略顯空蕩的舊棉襖。

“家裡為了我的事,都快掏空了……我買這隻雞,是砸鍋賣鐵湊的錢,想要送給王廠長,求他說說情,能保住自己的工作。”

王廠長為人正直,看在我有悔過之心,又看在一個院的情分上,在廠裡替我說了幾句好話,但是母雞說甚麼也沒收。我拿回去本打算...養著下蛋,給父母補補身子,誰成想才一天就被偷了...

他聲音越來越低,我爹有老寒腿,醫生說需要營養...

這番表演堪稱完美。

當他說到老寒腿時,幾個老人已經開始抹眼淚。

輿論徹底倒向他這邊。

他這番話說得情真意切,把自己塑造成了一個浪子回頭、卻遭命運再次捉弄的可憐人。

尤其是他提到王廠長的時候,雖然王忠義坐在人群裡壓根沒打算開口,但也無形中給他的話增加了一層可信度。

一大媽忽然紅了眼眶:

這孩子...是真知道錯了。

對比之下,賈張氏剛才那番胡攪蠻纏、轉移話題的潑婦行為,就顯得格外刺眼和不得人心了。

院裡頓時議論開來:

賈張氏太欺負人了!

“看來大茂真是知道錯了……”

“是啊,你看他瘦的,肯定在號子裡沒少受罪。”

“賈張氏也太過分了,人家丟雞已經夠難受了,還往傷口上撒鹽。”

“就是,棒梗那孩子以前就沒少偷雞摸狗,這次八成又是他!”

輿論的風向,在許大茂精湛的表演下,悄然轉向。

眾人看向賈家的目光,重新充滿了審視和懷疑。

棒梗躲在秦淮茹身後,小臉煞白,身體抖得像風中的樹葉。

秦淮茹緊緊摟著兒子,心裡又氣又急,卻不知該如何辯解。

賈張氏還想再嚷嚷,卻被劉海中一個嚴厲的眼神瞪了回去。

閻埠貴和劉海中交換了一個眼神,清了清嗓子,正準備繼續施壓,徹底擊潰賈家的心理防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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