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一大爺和李建國，院子裡終於安靜下來。
關上門回頭見婁曉娥正要收拾碗筷，連忙上前.
“我來吧，你今天累了一天了。”
婁曉娥卻堅持道：
“總不能真讓我當吉祥物吧？”
兩人相視一笑，屋內的燈光溫暖而寧靜。
婁曉娥挽起袖子，露出纖細的手腕，正彎腰收拾桌上的碗筷。
昏黃的燭光灑在她身上，勾勒出柔和的輪廓，髮絲垂落，隨著她的動作輕輕晃動。
王忠義站在一旁，手裡攥著塊抹布，卻遲遲沒動。
他今晚喝了不少酒，此刻酒意微醺，視線落在婁曉娥身上，竟有些挪不開眼。
她真好看。
不是那種張揚的美，而是溫婉的、像水一樣柔和的美。
她的睫毛低垂，在燈光下投下一小片陰影，鼻尖微微翹起，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
王忠義忽然覺得喉嚨發緊，心跳也比平時快了幾分。
“曉娥。”
他低聲喚她，嗓音比平時低沉。
婁曉娥抬頭，見他直勾勾地盯著自己，臉上一熱，下意識地抿了抿唇.
“怎麼了？”
王忠義沒說話，只是伸手接過她手裡的碗，指尖不經意地擦過她的手背，觸感溫熱。
婁曉娥心跳漏了一拍，趕緊低下頭，繼續收拾，可耳根卻悄悄紅了。
屋子裡只剩下碗筷碰撞的清脆聲響，可空氣卻莫名變得粘稠起來。
王忠義擦完桌子，站到她身後，手臂繞過她的腰，去拿她身後的盤子。
他的胸膛幾乎貼著她的後背，呼吸的熱氣拂過她的髮絲。
婁曉娥僵了一下，手指微微發顫，差點沒拿穩手裡的筷子。
“你……你靠太近了。”
她小聲嘟囔，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
王忠義低笑了一聲，不僅沒退開，反而湊得更近，嘴唇幾乎貼著她的耳垂.
“怎麼，我媳婦兒，我還不能靠近點？”
婁曉娥的臉“轟”地一下燒了起來，連脖子都染上了粉色。她羞惱地用手肘輕輕推了他一下.
“別鬧，還沒收拾完呢……”
王忠義卻順勢握住她的手腕，將她轉過來面對自己。
四目相對，呼吸交錯。
“曉娥。”
他又叫她的名字，聲音低沉而溫柔。
婁曉娥抬眼看他，心跳如擂鼓。
王忠義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喉結滾動了一下，終於忍不住低頭吻了上去。
唇瓣相貼的瞬間，婁曉娥的睫毛顫了顫，隨即緩緩閉上眼，手指無意識地攥緊了他的衣襟。
王忠義一手攬著她的腰，一手輕輕撫上她的臉頰，指腹摩挲著她細膩的肌膚，吻得溫柔而纏綿。
酒香混合著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讓他沉醉其中，不願放開。
良久，他才依依不捨地退開一點，額頭抵著她的，低聲道：
“今晚……是我們的新婚夜。”
婁曉娥的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輕輕“嗯”了一聲。
王忠義笑了，一把將她打橫抱起，朝裡屋走去。
婁曉娥驚呼一聲，下意識地摟住他的脖子，羞得把臉埋進他的肩窩。
夜風輕拂，窗外的月光灑進來，映出兩道依偎的身影。
春宵一刻值千金。
窗外，四合院的月光灑在青磚地上，映出斑駁的影子。
這一夜，有人酣睡，有人風花雪月，有人輾轉難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