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剛矇矇亮,王忠義便醒了。
他側過身,看著枕邊熟睡的婁曉娥。
晨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來,落在她的臉上,襯得肌膚瑩潤如玉。
她的睫毛隨著呼吸輕輕顫動,唇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似乎夢到了甚麼美好的事情。
王忠義的目光柔和下來,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這就是家的感覺吧。
昨晚他沒有修煉,畢竟春宵一刻值千金。
但現在成了家,以後修煉的時間得調整一下了,得再早起些,不能耽誤正事。
他輕手輕腳地起身,生怕吵醒她,簡單洗漱後,便進了廚房。
想到婁曉娥剛破身,身子肯定不適,王忠義特意熬了一鍋紅棗粥,又煮了幾個雞蛋,還拌了一碟清爽的小菜。
粥的香氣漸漸瀰漫開來,他正想著要不要再蒸幾個饅頭,忽然聽見臥室裡傳來一聲輕呼——
“嘶……”
王忠義心頭一緊,立刻放下勺子,快步走了過去。
推開門,就見婁曉娥正蹙著眉,小心翼翼地挪動身子,顯然是不太舒服。
見他進來,她臉上頓時飛起一抹紅暈,嗔怪道:
“看甚麼看……”
王忠義忍不住笑了。
經過一夜的滋潤,婁曉娥的氣色比往日更加嬌豔,眉眼間多了幾分嫵媚,連嗔怪的眼神都帶著別樣的風情。
他走過去,輕輕扶住她的肩膀:
“還疼?”
婁曉娥耳根發燙,輕輕“嗯”了一聲,又趕緊補充道:
“沒事,緩緩就好……”
王忠義低頭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柔聲道:
“早飯做好了,你先歇著,我給你端過來。”
婁曉娥心裡一甜,點了點頭。
休息緩了一會,婁曉娥還是慢慢起身,收好落紅的床單,去洗漱了。
兩人坐在桌前,吃著熱騰騰的紅棗粥和雞蛋。
“曉娥,咱們的婚禮,你想怎麼辦?”
王忠義問道。
婁曉娥想了想,輕聲道:
“爸爸也說現在風向不太穩,咱們還是簡單點吧,別太張揚。”
王忠義點頭:
“我也是這麼想的。就請些親近的人,你看行不?”
“嗯,你定就好。”
婁曉娥溫順地答應。
王忠義掰著手指算道:
“張叔一家肯定得來,你爸媽也得到,還有我乾爹乾媽,楊廠長對咱們不錯,也得叫上。軋鋼廠的郭師傅、周科長,研究院的張師傅,都是熟人……”
王忠義正掰著手指頭數著要請的人,婁曉娥忽然放下筷子,輕聲問道:
“忠義,院裡的這些人……不請嗎?”
她的語氣裡帶著一絲猶豫,畢竟四合院裡抬頭不見低頭見,若是婚禮不請鄰居,難免會有人說閒話。
王忠義聞言,冷笑了一聲,眼神裡透出一絲不屑:
“這院裡的人,多是牛鬼蛇神,沒幾個好東西。”
婁曉娥微微一怔,沒想到他會說得這麼直白。
王忠義繼續道:
“昨晚咱們請了一大爺、李建國他們,關係好的已經來過了。至於其他人——”
他頓了頓,語氣冷了幾分。
“他們不配。”
婁曉娥看著他,心裡明白他的意思。
這四合院裡,有許大茂這種背後使絆子的小人,有賈張氏這種吃著拿著還要罵著的,有易中海這種故意使壞的,還有二大爺那些見風使舵的牆頭草。
平日裡表面和氣,背地裡卻各有心思,沒少給他們使絆子。
確實,他們不配。
婁曉娥輕輕點頭,柔聲道:
“好,聽你的。”
王忠義見她理解,神色也緩和下來,伸手握住她的手,溫聲道:
“咱們的婚禮,只請真心待咱們的人,那些虛情假意的,沒必要浪費酒菜。”
婁曉娥笑了,反握住他的手:
“嗯,這樣挺好。”
陽光漸漸灑滿屋子,兩人的影子在牆上交疊,映出一幅溫馨的畫面。
王忠義看著婁曉娥小口喝粥的樣子,心裡滿足極了。
從此以後,他就是有家的人了。
而婁曉娥抬頭,對上他的目光,也是嫣然一笑。
這一刻,歲月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