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何雨柱依依不捨的離開了後廚。
其實廠長走後他找過食堂主任求情,但是主任也沒法,說他是該磨鍊磨鍊心性了...
何雨柱站在三車間門口,手裡攥著剛領的工牌,心裡五味雜陳。
“何雨柱,許大茂,愣著幹啥?進來!”
車間主任老趙叼著煙,不耐煩地招手。
傻柱和許大茂相互瞪了一眼,深吸一口氣,邁步走了進去。
機器轟鳴,鐵屑飛濺,工人們各自忙碌著,沒人多看他們一眼。
“從今天起,你倆跟著那位師傅學鉗工。”
老趙指了指遠處的易中海。
“別給我惹事,聽見沒?”
傻柱點點頭,心裡卻憋著一股火——“媽的,許大茂這孫子害得老子來這兒受罪!”
易中海揹著手站在工位旁,眯著眼睛等著被分配過來的兩個“學徒工”。
本來作為八級工的他,已經不需要再帶學徒了,但是自從王忠義來廠子上班,他與其鬥法,地位一天不如一天,在車間裡也不受待見了。
“易大爺?”
傻柱剛走近就愣住了。
“您帶我們?”
易中海詫異卻故作嚴肅地點點頭。
“廠裡安排,我也沒辦法。”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
“不過你倆怎麼回事?怎麼鬧到車間來了?”
傻柱撇了撇嘴。
“還不是許大茂這孫子使壞!”
許大茂冷笑一聲:
“傻柱,你別血口噴人!”
易中海抬手製止。
“行了,車間裡別吵!”
經過詢問才得知,他早早吃過午飯離開後,食堂還有這一齣戲。
原本對帶學徒是心有不願的,但看見這學徒是他倆,心思又活躍起來了。
他目光在兩人臉上掃過,心中盤算著——“這兩人都是刺頭,但要是能拉攏過來,對付王忠義就多了兩張牌!”
而且以後養老可能也要靠傻柱呢,不過自己太瞭解他了,好拿捏,許大茂得費點心思了。
易中海把傻柱單獨叫到一旁,嘆了口氣。
“柱子啊,你說你,脾氣還是這麼衝。”
傻柱撓了撓頭。
“易大爺,您是不知道,許大茂那王八蛋……”
易中海擺擺手。
“我知道,他確實不是東西。”
他壓低聲音:
“不過,你現在在車間,可不能再像在食堂那樣了,得穩著點。”
傻柱點點頭:
“我明白。”
易中海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有我在,不會讓你吃虧。”
傻柱雖然脾氣暴,但幹活不馬虎。
車間裡的工人大多知道他為人直爽,倒也沒人為難他。
但易中海故意安排他做一些繁瑣的活,讓他累得夠嗆,再適時“關心”幾句,讓他覺得易中海是在照顧自己。
另一邊,易中海把許大茂拉到角落,低聲道:
“大茂,你這次可真是栽了。”
許大茂咬牙。
“易大爺,您少說點風涼話吧,這活我可幹不了,您可得幫幫我啊!”
易中海為難道:
“廠長安排的,我怎麼幫你啊。”
許大茂嗤笑一聲。
“您不也是被王忠義算計了嗎?您幫我,我去對付王忠義!”
易中海聞言心裡樂開了花,卻故作沉吟。
“幫你也不是不行,但你得聽我的。”
許大茂眼睛一亮:“您說!”
易中海壓低聲音。
“王忠義最近風頭太盛,連我都壓不住他。你要是真想翻身,憑你那點小伎倆上不了檯面,你得跟我合作。”
許大茂陰笑。
“易大爺,您放心,我早就看他不順眼了,只要讓我工作輕鬆點,隨您差遣!”
易中海滿意地點頭。
“好,那咱們慢慢來。”
許大茂表面上對易中海言聽計從,背地裡卻在觀察車間的環境,琢磨著怎麼利用機會先報復傻柱。
“傻柱,你不是能打嗎?我看你在車間裡還能囂張多久!”
他眼珠一轉,趁人不注意,偷偷往傻柱的水壺裡撒了一把鐵屑...
休息時,傻柱擰開水壺,剛喝一口就“噗”地噴了出來。
“呸!這甚麼玩意兒?!”
他低頭一看,水壺底沉著細密的金屬渣。
“許大茂!你他媽找死是不是?!”
傻柱抄起水壺就朝許大茂衝了過去……
眼看兩人又要打起來,易中海適時出現,攔住了傻柱。
“柱子!別衝動!”
他轉頭對許大茂厲聲道:
“大茂,你幹甚麼了?!”
許大茂裝無辜。
“我甚麼也沒幹啊!傻柱自己水壺髒了賴我?”
易中海心裡直罵,這許大茂太不讓人省心,嘆了口氣。
“柱子,你先冷靜,這事我來處理。”
他拉著傻柱走到一旁,語重心長的低聲道:
“許大茂這是故意激怒你,你要是再動手,廠裡真可能開除你!”
傻柱攥緊拳頭,咬牙道:
“難道就這麼算了?”
易中海意味深長地笑了笑。
“忍忍,君子報仇,十年不晚。你先去幹活,我收拾他去。”
易中海又拉著許大茂走出了車間。
“大茂,你給我安分點,這種小打小鬧沒意義,不要破壞了我後面的安排。”
許大茂冷哼一聲也不說話。
易中海又安慰道:
“聽說下班前你還要去掃廁所,你在外面轉一圈,到時間了就去吧,別再去找傻柱的麻煩了,收拾完王忠義,以後有的是機會。”
看著離開的許大茂,易中海心裡不禁得意,掌控兩個兔崽子還不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