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百米外,一個身穿黑色皮衣的男子匍匐在地。他滿臉絡腮鬍,左眼橫貫一道猙獰的疤痕,眼中滿是兇殘與暴虐。他身旁,一柄烏黑髮亮的 ** 靜臥於地,修長的槍管散發出近乎藝術的冷酷美感,彷彿死神手中收割生命的鐮刀。
槍口還冒著縷縷白煙,那是剛剛射出的 ** 與槍管摩擦所留下的痕跡,也昭示著這一槍的威力何等驚人。
那如雷鳴般的巨響,正是這把 ** 發出的咆哮。他扣下扳機,如同撥動了命運的齒輪,要將一切生機斬斷。
望著那顆飛速前進的 ** ,男子眼中的肆虐愈發濃烈,彷彿嗜血的野獸正沉浸於這場殺戮盛宴。
而別墅內的陳瀚與李家成,在第一時間就聽見了這恐怖的聲音,如同雷霆怒吼,要將他們的身體撕裂。
李家成根本來不及反應,只覺得一股源自心底的恐懼猛然湧起——那是死亡的氣息,第一次如此逼近。
他感到身體彷彿被釘在原地,無法動彈。下一秒,他的身體似乎就要被撕裂,化作一片血霧。
這恐懼,足以令人心神俱裂。
但就在這一剎那,陳瀚動了!
他的身影如虛似幻,速度凌厲如電,快到肉眼難以捕捉。
498?這傢伙確實不簡單!
剎那間,陳瀚以驚人的速度掠過數米距離,瞬間閃至李家成身旁將其拽開。幾乎同時,刺耳的槍聲炸響, ** 輕易貫穿整面鋼化玻璃,碎片如雨紛飛。去勢未減的彈頭繼續撲向李家成原處,似要將他身軀撕裂。在如此近距遭遇強力槍械射擊,若被命中必然血肉橫飛——這一槍分明衝著奪命而來!
就在彈頭即將穿透目標的瞬間,因李家成被拉開, ** 最終擊碎後方電視機。爆燃的火光裹挾熱浪席捲整個空間,這一擊的毀滅力令人膽寒。
呆立原地的李家成冷汗浸透衣衫,額間密佈汗珠,四肢止不住地顫抖。他從未如此真切地觸控死亡——若非陳瀚出手相救,此刻自己早已命喪黃泉。劫後餘生的慶幸與洶湧的怒火同時在他胸腔翻騰。他萬萬沒想到竟有人如此猖狂,敢在燕京動用槍械行兇!
混賬!究竟是誰配備著精良武器...李家成咬牙低吼,首次清晰感受到死亡逼近的戰慄。
回過神後,他迅速尋找掩體隱蔽身形,避免再度暴露在 ** 視野中。若再中一槍,他絕無生還可能。
陳瀚老弟,這次真虧有你!
李家成由衷道謝時,內心同樣震撼難平。自己先前毫無察覺,陳瀚卻能在電光石火間做出反應,於槍口下救人——這般敏銳遠超常人。他這位看似平常的兄弟,顯然藏著不為人知的能耐。
事情還沒完。
陳瀚搖了搖頭。若非提前感知到危機降臨,他根本來不及做出反應,後果將不堪設想——畢竟人的血肉之軀,終究難以與 ** 抗衡!他眼中寒光乍現,既然有人敢在深夜出手,目標顯然就是取他性命。想到此處,陳瀚雙眼微眯,眸光凌厲,胸中怒火翻湧。“是查理斯那個 ** !”
此時李家成也怒罵出聲。他同樣想通了關鍵:在燕京城敢如此肆無忌憚動手的,除了隱世家族,便只有黑幫勢力。但隱世家族向來不涉俗務,更不可能趁夜偷襲;以他們的實力,根本不屑使用槍械——並非不會,而是早已超越這個時代的熱武器層次。
排除隱世家族,就只剩黑幫可能持槍行動。可尋常黑幫絕不敢招惹李家成的威勢,即便燕京最大幫派也未必敢動手。如此推敲下來,李家成唯一能想到的,只有查理斯!他早前獲知查理斯前來東方的訊息,只是不清楚具體行程。這位西方黑幫巨頭勢力滔天,不僅震懾歐美,連東方幫派也要給他幾分顏面。加之陳瀚此前在西方股市與查理斯結怨,此番襲擊,定是對方為吞併資金而來的報復!
“好個狂妄之徒!”李家成怒目圓睜,當即撥通電話調集地方部隊支援。在燕京公然動槍已觸碰底線,軍方絕不會坐視不管。但部隊抵達尚需時間,而歹徒的攻勢顯然不會輕易停止。
“陳瀚老弟,現在怎麼辦?”李家成語氣焦灼。他們雖可借掩體暫避,終究不是長久之計。“先靜觀其變。”陳瀚沉聲道。
陳瀚目光銳利,飛速思索應對之策。絕不能坐以待斃!所幸對方攻勢暫歇,兩人得以喘息。
而另一邊,戴著墨鏡的查理斯原本一臉桀驁,以為親自出手,又動用了**,解決目標易如反掌。然而結果卻讓他目瞪口呆,墨鏡滑落也渾然不覺。
“怎麼可能……他們是怎麼躲開的?”
他緊盯瞄準鏡,清楚看見已被鎖定的李家成,竟以不可思議的速度避開了致命一擊。這簡直聞所未聞——竟有人能快過**!
“是那個陳瀚!”查理斯咬牙低吼,“果然不簡單!”
他立刻意識到關鍵:李家成原本驚愣在原地,絕無可能自行閃避。別墅中只有他們兩人,若非李家成,必是陳瀚出手相救!
“難怪連索羅斯那老狐狸都栽在他手裡……確實有點本事。”
“不過今晚就是你的死期,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查理斯獰笑著,再度握緊**,瞄準別墅方向。
身為刀尖舔血的暴徒、歷經沙場的老兵,查理斯既已出手,就誓要達成目標。他絕不信今晚收拾不了兩個普通人!
眼中兇光迸射,他扣動扳機,槍口噴出狂暴火舌,毀滅性的力量接連轟向別墅——
“砰!砰!砰!”
**
這種武器的威力極為驚人,在查理斯瘋狂掃射之下,亂舞的 ** 如雷霆電閃,直衝別墅,碎石飛濺,煙塵瀰漫!沒過多久,原本豪華精緻的別墅已變得一片狼藉,斷壁殘垣,觸目驚心!
“陳瀚老弟,這樣耗下去不是辦法!”
李家成難掩驚慌。他們此時藏身於別墅深處,查理斯根本找不到他們的蹤跡。因此,那些 ** 也傷不到他們,只是查理斯在發洩怒火,胡亂掃射一通,想逼他們現身罷了。雖然暫時安全,但終究不是長久之計。面對兇悍的查理斯,還手持火力強大的槍械,他們手無寸鐵,如何反擊?若是激怒對方,讓他們衝進來,局面將極為被動。畢竟,血肉之軀怎能與槍械抗衡?
李家成已聯絡地方部隊,請求派兵剿滅這些暴徒,但支援需要時間,他們必須撐到那一刻。查理斯既然敢動手,必然早有周密計劃,清楚時間緊迫,絕不會拖延,定會想盡一切辦法除掉他們!想到這裡,李家成臉色發白,冷汗直冒——難道今天真要命喪於此?
“不行,我們得想辦法從別處撤離!”
李家成提議。繼續留在這裡只有死路一條,必須設法突圍,才有一線生機。
“別急!”
陳瀚卻立即喝止。他眼中閃爍著異樣的光芒,目光如炬,彷彿能穿透虛空,洞察一切。他們所在的位置恰好有一道縫隙,陳瀚透過縫隙,能清楚看到數百米外的查理斯——那是個面目猙獰的兇悍大漢,滿臉殘暴,正緊握一柄槍瞄準他們。
陳瀚心中頓時明瞭:這就是所謂的查理斯!在他身後,還有一群身穿黑色戰鬥服的壯漢,個個煞氣逼人,皆是 ** 不眨眼的頂尖黑幫分子,手持先進槍械。看來,查理斯這次做足了準備,勢必要將他置於死地!
陳瀚眼中寒光閃動,思緒飛轉,不斷思索應對之策。
‘一群膽小的縮頭烏龜!’
“就會躲躲藏藏!”查理斯怒喝一聲,發現已找不到陳瀚的蹤跡。先前突襲落空,意味著他再也無法發動隱蔽攻擊。“別猶豫,全部給我上,一個活口都不留!”
查理斯沒耐心繼續周旋,直接下令黑衣手下持槍衝向陳瀚的別墅。
“是!”
黑衣壯漢齊聲應和,握緊武器向前衝去。夜色中黑影疾掠,如同暗夜中的死神,準備用鮮血染紅大地。
而發號施令的查理斯並不急於上前,反而收起武器,悠閒地坐下品嚐咖啡。在他眼中,這場襲擊並非生死對決,更像一場供他取樂的遊戲。原本以為解決陳瀚這種普通人輕而易舉,一發 ** 便已足夠。雖然眼下出了些意外,卻並未動搖他的信心。
他這批手下皆是黑幫中的頂尖高手,專為他處理暗處勾當,實力堪位元種部隊。對付一個陳瀚,根本不在話下。因此查理斯下令後便不再過問,只等著看一場好戲上演。
“聯絡當地黑幫,叫他們攔住那些礙事的蒼蠅。這場遊戲,得慢慢玩。”
查理斯冷笑著吩咐身旁助理。他清楚陳瀚在燕京有些人脈,地方部隊也非易與之輩。但他並不擔心,若真想走,沒人攔得住。只是他無意與地方勢力糾纏過深,否則可能引發國際爭端——這可不是他樂見的。和平穩定,才是他財源廣進的保障。
不過此刻,他不容許任何人打擾這場由他主導的獵殺遊戲。他要好好享受這場貓捉老鼠的樂趣,看看這陳瀚究竟有何能耐,竟能讓索羅斯都節節敗退。
但無論如何,查理斯心中毫無畏懼。
不過是一顆 ** 的事。若一顆不夠,就千顆萬顆!
為除掉陳瀚,他早已佈下天羅地網,絕不留一絲生機。
“陳瀚,你的死期已到!”
查理斯冷然一笑,目光如冰般射向前方。與此同時,別墅內的陳瀚與李家成也看見一群全副武裝的黑衣壯漢正朝這裡逼近,情勢愈發緊張。那些黑衣人彷彿一頭頭兇狠的黑狼,隨時可能掀起腥風血雨!
“陳瀚,怎麼辦,他們過來了!”
李家成難掩心中恐懼,失聲叫了出來,連陳瀚的全名都脫口而出,足見他此刻有多慌亂。生死關頭,誰能不怕?那些人絕非善類,手上沾滿鮮血,煞氣幾乎凝成實質,光是遠遠觸及,就讓人雙腿發軟、渾身發抖。李家成雖見過世面,終究是普通人,面對如此絕境,早已失了方寸,只剩下恐懼與戰慄。
“別慌,你留在這裡!”
陳瀚語氣驟冷,對方如此囂張,顯然激怒了他。
“這裡交給我!”
說完,陳瀚迅速轉向另一側,一個閃身越過障礙,出現在另一處位置。
“他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