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四周議論紛紛,索羅斯眼中寒光一閃,卻迅速隱去。他早已看清這些人的本質,並不指望與他們講道理。“此事自然由我索羅斯一力承擔。”索羅斯開口,他已為自己鋪好後路,絕不會坐以待斃。
“你有甚麼辦法?”查理斯質問道,他仍不信這隻老狐狸,實在太過狡詐。若非索羅斯背景深厚、來歷不凡,查理斯根本不會多費唇舌,早派人除掉他,再將一切責任推到他身上。但正因如此,查理斯也不敢輕舉妄動,只得看他如何解決此事。無論如何,想讓他們交出股份,幾乎不可能。
“合同既已簽訂,若違約必遭國際譴責。”索羅斯語氣平靜,似已胸有成竹。“但這合同僅由陳瀚單方面簽訂,意味著股份只能移交至他一人手中。”
“你這話何意?難道還是要交出股份?”
查理斯滿心困惑,只覺索羅斯是在戲弄他們。
索羅斯卻只是冷冷掃他一眼,目光中滿是不屑,顯然不願與這粗人多費唇舌。
“可萬一陳瀚出甚麼意外呢?”
“一個死人,又有甚麼資格繼承股份?”
索羅斯再度開口,語氣冰冷刺骨,殺意凜然。他的意圖已昭然若揭——連他自己都不甘心將股份拱手讓給陳瀚,那無異於養虎為患,自尋死路!若陳瀚勢力壯大,豈會放過他們?不如干脆利落,直接派人除掉陳瀚,一了百了。
聽聞此言,在場的西方股東無不心底發寒。他們萬萬沒想到,素日看似平和的索羅斯,竟會提出這般狠絕的。
然而事到如今,這已是唯一的出路。眾人陷入沉默,縱使有人不齒於這等陰險手段,卻已別無選擇。與其坐以待斃,不如斬草除根,徹底剷除陳瀚這個心腹大患!若能借此機會吞併陳瀚手中股份,他們甚至有望重整旗鼓、大肆擴張!
反應最激烈的當屬查理斯。他粗聲大笑,嚷道:“老傢伙總算開了竅!早該如此,我早就看那小子不順眼了!”
查理斯言辭間盡顯狂傲。身為西方三大黑幫之一的魁首,他向來不屑虛文縟節,能動手絕不廢話!在他眼中,唯有絕對武力才象徵真正實力。誰敢不服或招惹他,結局只有一個——死路一條。索羅斯的話,恰恰戳中查理斯心頭之恨。他早已將陳瀚視為眼中釘。
先前西方財團在陳瀚手中吃了大虧,白白損失數千億甚至上萬億資金,查理斯早已心生不滿。若非整個財團由索羅斯掌控,他早就派出麾下 ** ,除掉這個礙眼的陳瀚!如今索羅斯再度失利,查理斯怒火中燒,若再不發洩,只怕要氣炸胸膛。因此他主動請纓,定要讓陳瀚見識他的厲害,明白他絕非可輕侮之輩!
見查理斯主動攬下此事,索羅斯眼中掠過一絲銳利寒光。
他嘴角微揚,露出一抹冷笑,卻又迅速隱去。
“既然如此,此事就交由查理斯先生處理。”
索羅斯倒是乾脆,未再爭權。事到如今,他的威信已不足以震懾西方財團的股東大佬,索性將燙手山芋推給查理斯,自己也落得清閒。畢竟與陳瀚為敵,是索羅斯生平最頭疼之事,也是他遭遇失敗最多、損失最慘的經歷。陳瀚太過神秘,手握諸多力量,令索羅斯難以捉摸。貿然試探,陳瀚便如猛虎反撲,必讓人頭破血流——眼前慘狀便是明證。
即便精明如索羅斯,掌控千萬億資產,仍敗在陳瀚手中,損失慘重。這足以說明陳瀚的可怕,幾乎超出常人理解,難以言喻。索羅斯至今未見有人能讓陳瀚吃虧,他就像立於不敗之地的無敵戰神。即便查理斯揚言對付陳瀚,索羅斯也不抱太大希望——只因陳瀚展現的潛力實在駭人。
**
若是惹上這樣的對手,只怕連夜裡都無法安睡!但索羅斯可沒那份善心去提醒查理斯——既然這人執意尋死,就由他去吧。誰叫他如此囂張狂妄,竟敢不把索羅斯放在眼裡!索羅斯倒想瞧瞧,這個莽撞的查理斯究竟能掀起甚麼風浪。於是他只淡淡一笑,並未拒絕查理斯的請求。
有人去試探陳瀚也好,只是不知這人能否活著回來?索羅斯心中莫名生出一絲憐憫。在他看來,即便查理斯身為西方三大黑幫之一,也未必能奈何陳瀚。那個男人實在可怕,已非言語所能形容。只願查理斯能保住性命吧!索羅斯暗歎一聲,轉身離去。
他不再理會此處殘局。此番失利令他損失慘重,更在財團大佬面前盡失威嚴。現在他必須尋求背後勢力的,稟報此事經過,再謀對抗陳瀚之策。或許,尚存東山再起之機。索羅斯漸行漸遠,任憑餘下眾人自行折騰。
目睹索羅斯離去,西方資本巨頭們心中暗喜。他們藉此時機,成功迫使索羅斯交出手中的掌控權。這股力量如同一塊誘人的肥肉,無人不為之動心,必將為他們帶來更巨大的利益。然而他們並未察覺,前方等待著他們的,是何等可怕的存在。
與此同時,查理斯也已離開。隨著一系列指令下達,一道道黑影傾巢而出,朝著東方進發。一時間,彷彿被黑暗籠罩的陰霾漸漸遮蔽了天空,壓抑的烏雲帶來沉重威壓,連候鳥都斂翅低飛,彷彿預感到即將發生的恐怖。
燕京市,一座神秘古堡深處。華麗的殿堂內古韻流轉,書香瀰漫,儼然某個古老家族的傳承之地。殿中數道身影靜立,唯獨一位灰衣白髮的老者端坐高位。他看似平凡,蒼老的容顏卻透著令人不敢直視的威嚴,那雙瞳孔中凝聚著攝人心魄的力量。
殿內眾人皆垂首靜立,神態敬畏,不敢有絲毫怠慢。人群中,身著黑色西服的中年男子格外顯眼——正是王氏集團董事長王建木。此刻的他全無往日威儀,如同犯錯的孩子般低垂著頭,畢恭畢敬地站立著。這一幕著實令人震驚。
(後續內容與正文無關,已省略)
要知道王建木是何等人物?他可是王氏集團的掌門人,身家萬億的頂級富豪!放眼整個燕京,他都是響噹噹的角色,誰曾見過他如此恭敬的模樣?可眼前這一幕卻真切上演——王建木不僅眼神惶恐,甚至透出幾分驚懼。而這一切,全因不遠處那位白髮老者!
王建木神色凝重,連呼吸都放輕了,彷彿承受著千鈞重壓,不敢有半分造次。他身旁還立著個黑袍男子,寬大的衣袍將整個人裹得嚴嚴實實,唯有一道兇戾目光從陰影中透出,宛如嗜血兇獸。這人周身縈繞著駭人氣場,迫得人難以近身,稍一靠近便要被壓得跪伏在地。
可就是這麼個狠角色,在那位白髮老者面前竟也收斂鋒芒,連周身氣息都小心翼翼地壓制著,不敢外洩分毫。
若有人目睹此景,定要驚掉下巴!此時那居於上座的老者終於開口,沙啞嗓音裡透著不容抗拒的威嚴:小王,這可不似你平日作風。
聲如洪鐘清泉,震得眾人心神俱顫。誰能想到,這位受萬人敬仰的商界巨擘,竟被喚作?更匪夷所思的是,王建木非但不惱,反而渾身微顫,顯得侷促不安。此事若傳揚出去,怕是要驚掉滿城下巴!
王建木聞言顫抖愈甚,急聲辯白:陶老明鑑,此事真不能怪我!實在是那陳瀚太過邪門,根本不像凡人,倒像個怪物!連軍先生都......
王建木沒再往下說,只是忌憚地瞥了一眼身旁的黑衣人,眼神中滿是畏懼,讓他把話又咽了回去。顯然,王建木是出於害怕才不敢繼續開口。這也印證了一件事:他身邊的黑袍人,正是那位神秘莫測的軍先生!之前在地下 ** ,也正是這個人出手對付了陳瀚,只不過當時他並未暴露身份,也沒人清楚他的來歷。但王建木心裡明白,以軍先生的身份,絕不是他一個普通王氏集團能招惹的——那可是極其恐怖的存在!
為了不得罪人,王建木不敢把話說絕,只能縮在一旁,瑟瑟發抖。
這樣一來,老者的目光便從他身上移開,轉而落到了那位被稱為軍先生的黑袍人身上。“小軍,這究竟是怎麼回事?”老者再次開口,語速緩慢,一字一句,卻帶著不容抗拒的威嚴,肅穆而沉重。這股氣勢,連軍先生也無法忽視。
一旁的王建木內心早已掀起驚濤駭浪。他怎能不震驚?軍先生本就是他最熟悉的存在,絕非尋常人物,而是一位實力絕對恐怖的強者!無論在哪個方面,軍先生都足以以一敵百,這主要歸功於他那可怕的精神異能——甚麼西方賭神,在他一個眼神面前都不堪一擊。在王建木見過的所有人中,除了突然崛起的陳瀚,還沒有誰能與這位神秘的軍先生抗衡。
然而,即便是這樣恐怖的存在,在那位老者口中,卻仍被稱作“小軍”,足以見得這位老者的身份是何等驚人!王建木心中駭然,卻絲毫不敢表露,只能在心底暗歎:“不愧是那個家族的人,果然深不可測!”
軍先生聽到老者的稱呼,並未流露太多情緒,只是用冰冷而漠然的聲音回應:“遇到了一個有意思的人類,有些特別。”他原本平靜無波的語氣,在提及陳瀚時,卻彷彿被投入石子的湖面,泛起了漣漪。
顯然,陳瀚的出現,讓這位隱藏在人群中的高手也感到了意外,甚至至今他仍未想通,陳瀚是如何從他手中將牌取走的。因此,軍先生對陳瀚也生出了幾分好奇。
“哦?連你也看不透的人?”身居高位的老人略顯驚訝,他深知軍先生是怎樣的存在。
以軍先生的實力,即便在家族年輕一代中,也堪稱頂尖翹楚。
家族對外事務一向交由軍先生處理,向來穩妥無誤,從未出過任何差池。然而此次,竟是軍先生首次失手,而且是敗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年輕後輩手中,甚至他們幾乎未曾聽聞過此人的名號。
“這個陳瀚究竟是何人?”
須知老者所屬的家族非同一般,早已超越世俗普通勢力。能擁有軍先生這般強橫精神異能的家族,豈是尋常門第?這一家族的實力,在常人眼中幾乎高不可攀,已然屬於隱世世家之列。這等存在,自不會過多關注俗世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