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今日,他的居所竟如遭洗劫。陳瀚掃視四周,發現貴重物品並未丟失,唯獨檔案櫃與書架被翻得凌亂不堪。顯然,有人潛入是為了竊取資料。一念及此,他目光陡然轉冷。
這時,李家成推門而入,高聲笑道:“陳瀚老弟,聽說你在王建木那兒大顯身手,真是痛快!”他本就與王建木勢同水火,見對方吃癟自然欣喜。尤其王建木與索羅斯聯手設局針對陳瀚,最終卻賠得血本無歸,更讓李家成心情舒暢。他本欲與陳瀚商議趁勢掃清股市中的西方資本,攫取巨大利益,可進門見到屋內景象,頓時愣住:“這是怎麼回事?遭賊了?”
他難以置信,這安保森嚴之地竟會混進竊賊,且目標竟是陳瀚的家。
“家成老哥,我需要調看監控。”陳瀚語氣冰冷。自他回到燕京,麻煩接踵而至,莫非真有人覺得他軟弱可欺?
李家成猛地驚醒,彷彿被一股寒氣擊中,渾身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他望著眼前的身影,心頭湧起一陣悸動。他感覺陳瀚變了,變得威嚴凜然,一旦發怒,更如金剛怒目般震懾人心,令人肅然起敬!他所說的話,如同律法般不容抗拒。“好,我這就去安排!”
李家成點頭應下,深知事態嚴重,立即著手處理。沒過多久,他便帶著周圍的監控資料回來。以他的身份,獲取這些資料易如反掌。然而,當他們檢視監控時,卻感到一陣詭異——從陳瀚離家到返回,不過半天時間,看似短暫,但監控中竟未發現任何可疑人物靠近,更不用說潛入室內。
此處的監控佈置周密,幾乎覆蓋整棟豪宅四周,極少有死角。可豪宅內的情況表明,必定有人闖入,否則難道是鬼不成?然而,監控中卻找不到絲毫線索。“難道真是見鬼了?”李家成憤然說道,始終想不通有誰能避開所有攝像頭,悄無聲息地潛入,不留一點痕跡。
陳瀚沉默不語,目光緊鎖螢幕,眉頭深鎖,陷入沉思。在他腦海中,思緒翻湧——對常人而言,這確實難以做到。但若對方並非普通人呢?以陳瀚的見識,他深知世上存在許多奇人異士,例如那些擁有精神異能、掌握特異功能的存在。這些人已超越常人想象,能做出匪夷所思之事。會不會,正是這類人闖入?
想到這裡,陳瀚的目光愈發銳利,眼中彷彿有光芒閃爍,視線如能穿透虛妄,直直落在監控畫面上。此時,他已啟動輔助系統,足以洞察一切,捕捉所有資訊。他就不信,這樣還找不到一點線索!
終於,努力有了結果。在輔助系統的加持下,陳瀚在影片中發現了一絲蹤跡——畫面定格在某一瞬間,螢幕上並未出現人影,只有一道模糊的灰影一閃而過,難以辨認。但正是這一點,讓陳瀚眼中光芒大盛!“這是甚麼?”
李家成表示自己完全不清楚事情的原委,也看不出任何跡象,可以說是一無所知。然而陳瀚內心已然明瞭——那道灰影在他的腦海中以千萬倍的細節清晰呈現。他清楚地看到,那並非一道簡單的灰影,而是一個人影!
但灰影的畫面極為模糊,普通人根本無法捕捉。唯有陳瀚藉助輔助系統,才能勉強識破其中的虛幻。即便如此,他依然無法看清那道身影的真實面貌,只能隱約辨認出人形輪廓。
看到這一幕,陳瀚眼中精光閃動。他明白這虛幻景象的成因——那道身影的速度太快,快到連攝像頭都無法清晰捕捉,才會出現這種情況。看來是有人要對他出手了。能展現出如此驚人的速度,絕非尋常之輩,很可能是與精神異能者同等級的存在。這人究竟是誰?陳瀚眉頭微皺,心中不斷思索。
而李家成盯著螢幕上定格的畫面,眼中仍充滿困惑。他始終不明白其中緣由,不知道究竟發生了甚麼。
“陳瀚老弟,不必太過擔心。你看看有沒有丟失甚麼物品?”
在李家成看來,這不過是一起普通的入室事件。以他們的身家,只要人身安全沒有受到威脅,損失些財物並不算甚麼大事。但陳瀚搖了搖頭——他家中並未丟失任何物品,就連那些價值連城的裝飾品也都完好無損。顯然,闖入者並非為財物而來,必定另有所圖。令陳瀚困惑的是:這些人究竟在尋找甚麼?
“陳瀚老弟,這件事我會派人調查,絕不會讓幕後之人輕易逃脫!”
李家成信心十足地拍了拍胸口,表示這件事包在他身上。在他看來,再厲害的大盜也總會留下蛛絲馬跡,而憑李家成的能力,只要有一點線索,就足以查個水落石出。然而他並不知道,這次面對的並非尋常人物。
對李家成的提議,陳瀚只是輕輕點頭,並未多作解釋。他明白對方是一片好意,因此沒有拒絕。但陳瀚也清楚,想用普通方法找出幕後之人幾乎不可能——那已超出常人的能力範圍,必須藉助特殊手段才行。
李家成沒有久留,臨走前還向陳瀚提起了股市方面的情況。由於索羅斯與陳瀚之間的那場對決已傳回西方資本圈,不少資本大佬為此暴跳如雷。這意味著,陳瀚若想順利拿到與索羅斯約定的賭注,必將面臨諸多阻礙——那些西方資本家絕不會輕易讓出股市這塊肥肉。這一點,必須謹慎對待。
畢竟狗急跳牆,他們很可能在暗中等待機會,企圖反咬一口。不過陳瀚對此並不太擔心,他早就料到這場賭約的兌現不會那麼順利。
以索羅斯的老謀深算,他絕不願交出手中龐大的資產——那不僅代表源源不斷的資金流,更牽動西方資本的經濟實力。如此鉅額的財富,誰肯輕易拱手讓人?但陳瀚並不在意,他既然插手此事,就絕不會輕易罷休。尤其是,這些東西既然已屬於他,那就是他的。若有人膽敢覬覦他的東西,他絕不放過。
“既然你們想玩,那我就奉陪到底。”
陳瀚冷哼一聲,即便即將面對整個西方財團,他也毫無畏懼。若心存膽怯,又如何能成大事?他轉身離去,不再理會此處殘局,徑直走向另一棟別墅。反正他名下房產眾多,根本無需在此多費心神。
陳瀚離開後,只留下一片狼藉的房間,無人收拾。
另一邊,索羅斯與西方賭神皮克終於灰頭土臉地離開燕京,返回西方。迎接他們的是整個西方財團的質問。眼前聚集了無數金髮碧眼的外國人,個個面色不善。
索羅斯身份雖高,能掌控整個西方資產,足見其地位不凡。但這些資金實為各大資本巨頭的投資,牽涉多方利益,豈能全由索羅斯一人做主?更令這些資本大佬憤怒的是,索羅斯未經商議便私自做出決定。
因此,眾人齊聚於此,等待索羅斯歸來,誓要討個說法,尋求解決之道。若將全部股份交給陳瀚,便意味著西方資本在世界股市的勢力將被連根拔起。這不僅影響他們的經濟發展,更是斷絕了遍佈全球的財路。
這已觸及他們的底線,無論如何,他們都不可能將手中資源交出,更何況是交給陳瀚這個死對頭。即便是索羅斯自己,也難以接受這樣的結果。原本他滿懷必勝信心,怎料陳瀚竟如此強悍,不僅擊敗西方賭神,更是以碾壓之勢取勝。
“索羅斯,這件事你作何解釋?”
一名體型魁梧的男子邁步上前。他雖身著西裝,看似文雅,骨子裡卻滿是兇悍與狂妄。此人來歷不凡,手中不僅掌握鉅額資金,更是西方某大黑幫的首領。這些人行事狠辣,只要利益受損,隨時可能刀兵相向。
即便是索羅斯,也對這群亡命之徒心存忌憚,不敢與之硬碰。見對方氣勢洶洶地逼問,索羅斯心中不免慌亂,只得急忙解釋。
490?這簡直是把我們往死路上逼!
“查爾斯先生,請您冷靜些,這件事我已有應對之策。”
索羅斯不得不放低姿態。若在平時,他根本不會將查爾斯放在眼裡——對方雖是西方三大黑幫首領之一,但對他構不成實質威脅。索羅斯能掌控西方資產階級大半股份與資金鍊,靠的不僅是實力,更與他特殊的身份地位息息相關。
但此次確實是他的失誤,對西方經濟造成了嚴重損害,這點他無從辯駁。正因如此,他才會坐在這裡與眾人協商。當然,索羅斯內心同樣不願交出股份,這對他而言意味著巨大損失——不僅是財富的流失,更將動搖他西方霸主的地位,引發諸多不穩定因素。
“你能有甚麼辦法?”
查爾斯冷笑著瞥向他,眼中兇光未減,彷彿在警告:若說不出所以然,絕不會善罷甘休。
索羅斯眼底掠過陰霾,暗自惱怒。若非形勢所迫,他豈容這莽夫在自己面前囂張?但眼下危機遠不止查爾斯一人——集團旗下眾多股 ** 已對他心生不滿。若不能妥善解決,即便他背後靠山也保不住他,必將被眾人聯手 ** 。畢竟,沒有勢力會為了一個人與整個西方財團為敵。
面對查爾斯的咄咄逼人,索羅斯只能強壓怒火。他迅速情緒,佈滿皺紋的臉上重新堆起笑容:
“諸位,請聽我解釋。”
索羅斯並未隱瞞,將燕京市發生的一切原原本本地告訴了在座眾人,包括王建木與那位神秘強者之間的糾葛,無一遺漏。聽到索羅斯的敘述,在場所有人無不神色震動,心中充滿驚疑。誰也沒有料到,陳瀚竟能創下如此驚人的事蹟,這已超出常理,近乎不可思議。此事不僅令人駭然,更顯得神乎其技,難以揣測。看來索羅斯敗在陳瀚手中,確實情有可原。但即便如此,並不代表眾人會就此放過索羅斯。
儘管陳瀚的出現出乎所有人意料,索羅斯最初的動機也是為西方財團利益著想,但最終的結果卻令他們心寒——這意味著必須將股市股份全數交出,而且是交給陳瀚這個對手。這絕非他們所能接受。“即便如此,此事你必須負責到底!”查理斯冷聲說道。利益受損之下,無論索羅斯出於何種原因,都不能輕易了結。其他股東也紛紛附和。對於這些人而言,利益高於一切。既然有人損害了他們的利益,就必須有人承擔後果,而索羅斯正是最佳人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