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瀚一現身,黑衣壯漢立刻察覺,紛紛舉起衝鋒槍,朝著他的背影瘋狂掃射。
“噠噠噠噠——!!”
火舌噴吐, ** 如雨,一張木桌瞬間被打得千瘡百孔、四分五裂。
但陳瀚早有預料,他現身只為吸引注意,趁此機會,他已潛入別墅內部。
“沒打中?”有人驚疑,如此密集的火力,連飛鳥都難逃一死,竟打不中一個人?簡直不可思議。
“追!”
一人冷哼,率先追了上去。
在查理斯眼中,陳瀚手中根本沒有武器,否則他何必如此倉皇逃竄?既然對方手無寸鐵,對他們這些全副武裝的人來說,與軟弱婦孺有何區別?難道還有人能在槍口下玩出花樣?一眾黑衣壯漢毫無畏懼,徑直衝殺而入,所過之處片甲不留,一切阻礙皆被碾碎。
“這就是那些黃皮猴子常說的‘負隅頑抗,不自量力’!”看到這一幕,查理斯嗤笑出聲,眼中滿是輕蔑。他認定陳瀚不過是在垂死掙扎——在沒有外援的情況下,這人難道還能翻天不成?此次行動他調集了大批人馬,光是頂尖好手就帶了十餘人!衝進去的黑衣壯漢多半都是精銳,對付一個普通人簡直易如反掌。雖說陳瀚能讓索羅斯吃虧,確實有幾分本事,但查理斯絕不相信他能與自己手下抗衡,更何況是面對持槍的戰士!這根本是一場結局註定的遊戲,索然無味。
他索性不再關注別墅內的動靜,靜待手下凱旋。此時因陳瀚引開敵人,加上對方並未重視李家成,反倒讓他僥倖脫險。李家成撫胸長嘆,感受著劫後餘生的悸動。
但隨即他猛然驚醒:“不好!陳瀚老弟危矣!”
那麼多持械壯漢皆以陳瀚為目標,任誰都無法抵擋。儘管陳瀚身上透著種種神秘,李家成仍不敢抱太大希望,認定他已陷入絕境——功夫再高,終究難敵槍彈!
“必須設法救出陳瀚老弟!”李家成目光決然。陳瀚引開敵人對他有救命之恩,若非如此,待那些暴徒搜查過來,他必死無疑。此刻生機既現,他定要傾力相報。
李家成緊咬牙關,撥通了一個極為隱秘的號碼。電話很快接通,聽筒裡傳來一聲略帶痞氣的“喂”,聲音年輕,大約二十歲上下。
“是我。”李家成苦笑著回應,這苦笑背後藏著只有他自己才懂的情緒。
“大伯?怎麼是您?您怎麼會打過來?”電話那頭的聲音充滿驚訝,似乎難以置信。
“曉龍,說來話長……我需要你幫忙。”李家成眼神複雜,但很快轉為堅定,語氣決然。
與此同時,別墅深處的情況愈發危急。陳瀚熟悉這裡的地形,靈活地躲過黑衣壯漢的追擊,試圖前往地下訓練場——那裡存放著他練習射擊用的槍械。只要拿到武器,他就有信心解決眼前的危機。
然而事與願違,就在陳瀚即將抵達訓練場時,一群黑衣壯漢恰好從另一側包抄過來,堵住了他的去路。
“臭小子,原來你在這裡!”
當陳瀚看到那群人時,他們也注意到了陳瀚。他們目光兇戾,滿臉獰笑,神情令人心驚。這些人皆是窮兇極惡之徒,手染無數鮮血,渾身散發的殺氣足以令普通人戰慄,宛如地獄爬出的惡鬼。更可怕的是,他們手中還握著威力驚人的槍械,那是奪命不眨眼的兇器,足以造成大範圍死傷——普通人連一顆 ** 都承受不起。
畢竟,以人類的血肉之軀,如何能與高速飛行的 ** 抗衡?即便陳瀚的身體經過一定強化,他也不敢說自己能刀槍不入,這絕非兒戲。
但陳瀚並未過分慌亂。儘管無法以肉身硬抗 ** ,他仍握有自己的底牌。正是這張底牌,讓他心中稍定,也成了他與這群亡命之徒對抗的重要倚仗。
“死吧!”
而對方一見到陳瀚,便毫不猶豫地抬起槍口,準備瘋狂掃射。他們接到的命令是格殺勿論。
查理斯表面上雖對陳瀚不屑一顧,認為徒手就能解決,內心卻存著忌憚——畢竟那是讓索羅斯都吃過虧、連敗兩次的人。查理斯身為西方三大黑幫之一的首領,對西方局勢瞭如指掌。他嘴上不服索羅斯,心裡卻不得不服。
索羅斯能坐上西方資產界領袖的位置,必然有真本事,絕非泛泛之輩,這一點查理斯心知肚明。否則,以他的性格,怎會甘願受人統領?
讓查理斯隱忍不發的,除了索羅斯本身的實力與智謀之外,更關鍵的是索羅斯背後那股他絲毫不敢招惹的龐大勢力,這徹底斷了他的其他念頭。
因此,在查理斯看來,能讓索羅斯都栽跟頭的陳瀚,絕非表面那麼簡單。查理斯看似粗獷,心思卻極為縝密,他絕不認為索羅斯是徒有虛名。
陳瀚身上,一定藏著某種秘密。
為保險起見,查理斯根本不給陳瀚任何周旋的機會,直接下達了格殺令。
於是便有了眼前這一幕——
陳瀚前方,那群黑衣壯漢迅速行動,猛然舉起衝鋒槍,朝著他瘋狂掃射!
“噠噠噠——!”
“噠噠噠噠——!”
槍聲如暴雨般響起。
噠噠噠噠噠!
剎那間,熾烈的火光轟然迸發,噴薄的火舌猶如隕星飛墜,挾著摧枯拉朽之勢向前席捲!所過之處煙塵翻湧,空氣在極速衝擊下發出陣陣音爆,幾乎要撕裂耳膜!就連那些彪形壯漢也難以承受這雷鳴般的轟響,只覺得腦內嗡嗡作響,神情恍惚!
前方槍火掀起的硝煙如帷幕般瀰漫,將通道完全籠罩,使人難以看清其中狀況。怎麼回事?那小子死了嗎?有人高聲發問。濃煙遮蔽了一切,無人知曉被困其中的陳瀚是否已被彈雨吞噬。
肯定死了!這麼多 ** 掃射,就算是螞蟻也該變成篩子了!有人信誓旦旦地斷言。在他看來,絕無人能在此等攻勢下生還。若真有人存活,那恐怕已非凡胎 ** 。
看我進去把他的 ** 拖出來,好向老大請功!一名壯漢率先行動,徑直闖入朦朧煙幕之中。
等等!其他黑衣壯漢隱約覺得不妥,但未等他們阻攔,同伴已沒入濃煙。
眾人只得屏息以待。然而四周忽然陷入死寂,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聲。
怎麼回事?不安的情緒在人群中蔓延。
拉爾!有人朝煙幕呼喊闖入者的名字,試圖探明情況。
濃煙如噬人兇獸般寂靜無聲,未傳來任何回應。
難道出事了?陳瀚難道還沒死?
驚疑在眾人心中翻湧。眼前的狀況實在詭異——這條狹長通道兩側皆是高牆,根本無處可逃。陳瀚明明被他們困在絕境,又經彈雨洗禮,絕無生還可能!
不可能!他必死無疑!
除非是天神下凡,否則絕無生還之理!
有人堅決不信,認為陳瀚不可能有這種本事,否則怎會被他們追得四處逃竄,早就該反擊了!但眼前的狀況實在難以解釋——為何同伴一進入那片濃霧瀰漫的區域,便徹底失去了聲息,再無半點動靜?“要不我們進去看看?”
有人提議道,他們已經等不下去了。時間拖得越久,變數越大,事情只會更麻煩。他們不願再多想,目標只有一個:除掉陳瀚。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一點絕不含糊。
經過一番商議,幾名黑衣壯漢最終決定一同進入霧氣籠罩的區域,一探究竟。四人彼此照應,各守一方,聯手推進。一旦有突發狀況,也能互相支援,共同應敵。他們小心翼翼地向前,步步逼近那片迷霧,心中警惕,隨時準備應對不測。
然而,就在他們靠近的瞬間,一隻修長而蒼白的手猛地從霧中伸出,緊緊扣住一人的脖頸,將他瞬間拽入霧中!“!”
那人驚慌失措,完全沒料到會遭此襲擊。等他反應過來,為時已晚。無論他如何掙扎,那隻手彷彿蘊含著千鈞之力,令他無法反抗,硬生生被拖了進去。
“——!”
一聲淒厲的慘叫驟然響起,充滿了撕心裂肺的痛苦。
“該死!”
“ ** !”
有人發出憤怒的咆哮,他們發現陳瀚竟還活著,而被拖入霧中的人顯然已無生機!餘下眾人再無,舉起漆黑槍口,準備瘋狂掃射!但為時已晚——雙方距離太近,這恰恰給了陳瀚反擊之機!他信心十足,足以在這片混亂中取勝。陳瀚毫不遲疑,如疾風般穿出濃霧,以百米衝刺之勢瞬間逼近一人身前!他目光如冰,化掌為拳,一擊直轟對方胸膛——
“轟!”
巨響炸開!那是軀體遭受重擊的悶響,夾雜著骨骼碎裂與內臟崩壞的聲音,令在場眾人毛骨悚然,渾身戰慄!“這……怎麼可能!?”
眼前景象讓四周的人陷入極度驚恐,眼中滿是不可置信。那名被陳瀚擊中的人,彷彿承受了千鈞之力,雙眼圓睜欲裂,整個人如炮彈般倒飛出去,速度堪比疾馳的汽車,連續撞穿數道牆壁才轟然停下!
“轟隆——!”
牆壁崩塌,碎石飛濺,血霧混著塵埃瀰漫半空,景象駭人,令人心膽俱裂。誰又能料到,僅僅一瞬之間,戰局竟徹底逆轉!原本佔據絕對優勢的查理斯小隊,轉眼已折損兩人:一人消失在迷霧中再無蹤跡,另一人癱倒在地,胸口深深凹陷,口中不斷湧出鮮血與內臟碎片,顯然命不久矣,生機已絕!
這一幕讓在場眾人驚慌失措。他們雖過著刀口舔血的日子,卻從未見過如此兇悍之人——僅憑一拳竟直接將一名同伴擊潰!這真是人類嗎?恐怕連大象都沒有這般恐怖的力量!黑衣人們無不駭然,這完全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隨後,眾人瞳孔驟縮。迷霧中走出的陳瀚身姿挺拔如蒼松,巍峨似山嶽,令人心生仰慕。此刻他們竟感到自身渺小,彷彿眼前之人是他們永遠無法企及的存在。更令人不解的是,他們竟在陳瀚臉上捕捉到一絲愁容。
這實在匪夷所思!他們不惜遠渡重洋,耗費巨資精心策劃這場刺殺,結果非但未能傷及陳瀚分毫,反而折損兩名同伴。按理說陳瀚應當欣喜,為何反而面露憂色?